我养的玫瑰是疯批(20)
“我的身体反应快过了我的脑子,我也没办法。”宋长乐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其实很怕疼也很怕死,但那一刻,他想,如果小月儿和他必须死一个,那么他好像也没那么怕死了……
楼月想给他一巴掌,但没忍心:“放心,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
宋长乐愣了一下,随即歪着脑袋低笑几声,没有打击小孩的积极性:“嗯,甚好。”
从那以后,除了每天来给宋长乐换药,其余时间楼月都跟在关玄屁股后面,把关玄整的不胜其烦。
“过犹不及,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不懂?”
楼月摇头:“不懂。”
“你还小,若是强行炼体,恐会伤及筋骨,反而事倍功半,得不偿失。”
“懂了。”
“那就滚。”
冬去春来,院里的海棠终于开了。
海棠树枝上的粉红色的花朵随风摇曳,花朵中间衬映着透着晶莹的绿叶儿,显得清新、婉约、俏皮,春风吹拂,柔蔓迎风,细雨绵绵,垂英袅袅。
“一树千花占春风,海棠独艳映日红。”宋长乐搁下笔:“如何?”
“看不懂。”楼月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哈……”宋长乐忍不住笑了起来。“差点忘了,你的诗可是让许夫子写下‘这和狗屎有什么区别’的人才。”
“……”闭嘴吧你。
因为这件事,她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女,现在在京城可谓人尽皆知……
加上过年期间,陆凤英带着她和宋钟灵去参加几场宴会,她全程无事可干,就多吃了些。
现在京城谁不知道定远侯府有并蒂双珠?
第18章 反悔
只不过……一个是明珠的珠,一个是猪头的猪……
楼月眯了眯眼睛望过去
宋长乐忙噤声,捂着嘴摇头。
楼月白了他一眼:“走。“
“去哪?”
“找师傅。”
宋长乐迅速抱紧了身边的海棠树:“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楼月拎着他的后脖领子:“不去也得去。”
“救命啊!!!”他不想去耍大刀!
双手挥舞长刀大开大合,一招未满,一招又至,步法凌厉,刀锋激荡,势如破岭巨斧,有着无可阻挡的强劲刀气。刀如龙蛇,她手持长刀,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才练了三遍,楼月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透,一颗颗滴落在地。
“好!”关玄忍不住鼓掌拍手,不过小半年时间,竟能将他关家刀法练至三成,当真是天纵奇才。
宋长乐心疼的用锦帕给她擦汗:“要不不练刀了,练剑吧?”
那刀约莫都有二十多公斤了,比他还重,他两只手都扛不动,楼月一手就能舞起来,厉害是厉害,就是着实太辛苦了。
“嗬,你这小子,我关家刀法那可是所向披靡……”
宋长乐不屑撇嘴:“战无不胜。”
“……”真是气煞他也。
宋长乐走的时候还顺了关玄的一把剑。
剑长2尺1寸,由玄铁而铸,透着淡淡的寒光,通体莹白,剑身薄如蝉翼,青光闪烁。
气得关玄大骂:“小兔崽子,臭不要脸。”
不过看到桌上的银票时,他说:“宝剑赠英雄,长乐公子与此剑甚是有缘。”
海棠树下
足尖点地,宋长乐手持一把通体莹白的长剑,身影灵动飘逸,行剑如行云流水。剑如白蛇吐信,破风嘶嘶,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
剑过之处,习习生风,吹动海棠树上一片片粉色花瓣飘落下来。剑气游走间衣袂翩跹,与纷飞的落花交织,清风拂过的刹那,愈发清姿卓然。
楼月一时有些看痴了。
花拳绣腿,但架不住好看啊,好想学学也行。
收势,宋长乐挑了挑眉:“如何?”
“漂亮。”楼月鼓掌。
“想不想学?”宋长乐引诱道,学那劳什子关家刀法,又苦又累,还不如学学剑法,修身养性,多好看。
楼月歪了歪头,有些疑惑,接过他手中的剑,起势,将他刚刚的招式一一复刻,没有他舞的那么飘逸潇洒,剑意中却多了一丝杀气。
“这还用学?”
“原来你的天赋在这。”宋长乐服了:“你等着,我给你寻个剑术高人为师。”
结果就是,楼月不仅要吃练刀的苦,还要吃练剑的苦,当然,这都是后话。
“今日二弟回来,父亲让我们去天枢台用膳。”宋长乐一边给楼月推着秋千,一边随意道:“不想去就不去。”
如果对宋钟灵是不太熟,那么他对宋长霄就是厌恶。
自从住进乐山居,楼月还从未见过宋长霄,听说是去了外祖家。
宋长霄与宋钟灵是龙凤胎,长相却相差甚远,宋长霄神似他的母亲,桃花眼,容色秀丽,不似男子,若是穿上女装,估计没人能识破。
送宋长霄回来的陆凤英的哥哥,亲家来人,主家自然要有待客之道,
侯府一大家子,还是第一次这么齐全,大房二房齐聚一堂。
男子一座,女子一桌,孩童一桌,二房的妾室只来了两个,毕竟若是都来,估计是坐不下。
都不是什么外人,就没隔屏风。
所以楼月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宋长霄表面上乖巧讨喜,暗地里不知道瞪了宋长乐多少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想把那双眼睛挖掉的冲动,急忙喝了口凉茶压一压,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怎么会变得如此暴虐。
宋钟灵见她脸色不对,有些担忧:“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