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21)
楼月摇了摇头,心中有些烦杂。
坐她们对面的是二房的宋芯歆,不满的哼了声:“她能有什么事,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她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要是我,门都不敢出。”
楼月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她平日里不是在习武就是在习武的路上,偶尔抽空去颐园,也是上完课就走,跟她们的接触并不多。
宋芯歆怒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楼月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疯?”
“你敢骂我?”宋芯歆觉得自己气炸了,这是哪里来的傻子吗?
楼月本来很烦躁,这会语气也太不好了:“再废话,你信不信我还敢打你?”
宋芯歆显然没想到对方跟个炮仗一样,一言不合就想动手……
她很气,但也没敢再说,长辈都在呢,万一打起来了,她肯定是讨不到好。
结果,次日一大早楼月就被老夫人请去喝茶了,而宋芯歆站在了秦氏边上。
“见过祖母。”
“起来吧。”
秦氏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这丫头能一直站着不说话,于是直接道:“听歆丫头说你很少去颐园?”
这话问得委婉,总不能直接问,外面都在传你是猪,是不是真的?
楼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是。”
自从宋长乐受伤后,楼月就把所有重心都放在习武上,她想,只有强大自身,才能在危险时不受人掣肘。
“当初你要习武的时候,可是说了其他功课也不能落下?”秦氏皱眉。
“说过。”
“既然做不到,以后也别习武了。”一个跛脚师傅能教什么?学些花拳绣腿,反而耽误了正经功课怎么行?
“以后不会耽误。”楼月那漆黑的眸子依旧不见半点波澜,说出的话却异常坚定:“武,我一定要学。”
“若是觉得我习武浪费了侯府的资源,以后关师傅的月银,我自己出。”
秦氏气笑了:“你的银钱不也是长乐给你的?长乐的银钱不也是侯府的?”
“我自会还。”声音不疾不徐,神情麻木。
秦氏沉默了,不仅是因为楼月的话,还有她这淡漠的态度,仿佛什么都不能激起她的情绪。
这丫头,是在恨吗?恨侯府生了她,却没好好养她?但她在这丫头眼里找不到一丝恨意,也或许是隐藏的太好?
秦氏态度不由软了下来:“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国公府还没穷到连个丫头都养不起。”
她叹息着:“我也是为你好,习武有什么用?身为女子应娴静贞婉,将来才能嫁个好夫家。”
第19章 习武
楼月没将女子也能不嫁人,也能顶半边天的话拿出来说,对于没接触过的人来说,她们想象不到,就不会接受,人永远无法体会认知以外的东西。
于是,她道:“至少,若是长乐有危险,我能保护他。”
虽然秦氏不认为学些三脚猫的功夫能保护人,但她有这份心也是好的,见她态度强硬,便没在反对。
“没有下次。”
“是。”楼月应了声。
楼月前脚从清晖园出来,宋芯歆后脚就追了出来。
她拦在了楼月面前:“你等一下。”
“什么事?”楼月眼中闪过不耐。
宋芯歆有些心虚:“你没事吧?”
昨日被楼月骂的半夜睡不着,越想越生气,就想着出口气,但楼月住在乐山居,宋长乐的地盘,她不敢去,于是去找了祖母……
谁成想她居然还敢跟祖母叫板!那可是全府都敬重的存在!
突然就觉得,骂她一句好像也没什么……
楼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绕过了她。
“哎……哎……你别走啊。”宋芯歆又追了上去。
再次被拦住去路,楼月的脸沉了下来:“我不喜欢听废话。”
言外之意,有事赶紧说,没事赶紧滚,宋芯歆懂了。
“你知道的,我们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你在京城的名声着实不好听,我们姐妹们行走在外免不了被人嘲笑,长久以往,将来……将来议亲也会有影响。”说完,宋芯歆脸有些热,议亲这种事从她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有些羞人。
楼月点了点头走了。
“哎?你这点头是什么意思?”宋芯歆跺了跺脚,到底没再追上去。
要学武,又要学女子八雅,一天掰成八瓣也不够用,好在八雅只要求会,再从中取两样精通。
楼月从辰时起床,改到了卯时起。
练完一个时辰的刀,楼月去了颐园,许久没来,并没什么变化。
楼月是踩着点来的,所以她到的时候,其他人都来了。
楼月走向自己的位置,却被许夫子叫住了:“四小姐,夫子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嗯?”
许夫子解释道:“上次月试我并不知道那是你的墨卷,所以言词有些偏激,见谅。”
她也没想到,楼月会在月试的时候来,更没想到那首狗……口水诗是她写的……
一个来颐园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的人,你指望她能写出什么好诗?字能不能认全还俩说……
她就说,她教的学生哪有这种水平的?
楼月拱手:“不是什么大事,夫子无需放在心上。”
楼月有没有事儿不知道,反正在座的诸位脸色纷呈。
休息时间,宋芯苒悄悄摸摸挪了过来:“听说你在习武?”
“嗯。”
宋芯苒讨好的笑着,一双眼弯成月牙的形状,脸颊陷出浅浅的梨涡,一举一动透着一股活泼灵动的气息:“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