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22)
楼月抬头看她一眼:“随你。”
宋钟灵清冷的眸中闪过羡慕,她也想,但她母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如此直白的目光楼月想忽视都难,想到花灯节之事宋钟灵也算是救过她一命,还被她母亲惩罚了。
楼月想了想:“我会套剑舞,还挺好看,你要学吗?”
感觉这套剑舞还挺适合宋钟灵清冷绝尘的气质。就是前两天跟宋长乐学的那套,宋长乐给取了个名字叫,长月落。
楼月表示敬谢不敏。
宋钟灵眼睛亮了:“可以吗?”
楼月点了点头,与两人约定明日卯时乐山居门口。
一旁的宋芯歆竖着耳朵,听了个圈。
在颐园待了两个时辰,楼月去了琴馆。
楼月还是第一次摸琴,试着弹了下,筝~
时辰一到,楼月就被夫子迫不及待的请了出去。
而后楼月来到了棋馆。
楼月摸着手中由玛瑙制成的白棋,听着林夫子给她讲围棋的规则:“对局者一方执黑子先行,让子棋除外,另一方执白子。双方轮流交替下一子到棋盘的交叉点上。下棋要把棋子放在交叉点,棋子一落到盘上,就不能再在盘上移动……”
说完,已是口干舌燥,林夫子抿一口茶:“可有何处不懂?”
“没有。”
口气还挺大,林夫子手执黑子:“那便试试。”
从哺时到入定,从日落到月上梢头,林夫子也从惬意到眉头紧锁。
“你真没学过?”
“没。”
林夫子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激动的手舞足蹈:“大才!大才啊!天纵奇才!”
“……”
本来今日还要去画馆,但时间有些晚了,若不是她装困,怕是难逃林夫子魔掌。
走出棋馆,冷冽的月光撒下,万籁俱寂,疏影婆娑,不远处站着一人,楼月没看清脸,却知道他是谁,心情莫名舒朗起来:“你怎么来了?”
宋长乐没答,将手里的披风给她系好,反而问道:“累不累?”
初春的夜有些凉,楼月拢了拢披风,将身体包裹着:“不累。”
回廊中未点灯,此时唯一的光源便是天边悬挂着的银月清辉与阴影的交错之间,白日里清晰可见的池水假山都变得影影绰绰。
一路上,俩人牵着手缓缓而行,宋长乐不解的问道:“为何要让自己活得这么累?”
人生在世不应该顺心而行吗?他总觉得小月儿的心里绷着根弦。
楼月脑子一抽,下意识接了句:“没办法,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
大晚上……
楼月轻咳了一声,想了半天没想到补救之法,干脆抛诸脑后。
宋长乐却来了兴致:“小月儿,你怕鬼吗?”
“没见过,不确定。”
挠挠头,宋长乐道:“我也没见过。”
突然
白衣飞过,在空中飘飘荡荡,衣服上带着鲜红的血迹,月光透过苍白的云层,投下诡异的阴影将晕染的鲜红映照着如同瑰丽的花朵,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风吹过,发出可怖的低沉呻吟,仿佛有无数的幽灵在哭泣。
“我……死……的……好……惨……啊……”低沉婉转幽怨凄凉。
宋长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听着耳边的沙沙声,身体都僵硬了。
楼月似笑非笑的低喃:“说曹操曹操到。”
“曹操是谁?”宋长乐惨白着小脸问道。
第20章 有鬼
“嗯……那只鬼。”楼月随意敷衍了一句,指了指假山边的小道:“我们从这边绕过去。”
宋长乐牵着楼月的手紧了紧,强迫自己克服恐惧,在心中自我催眠:“没有鬼……这世界上肯定没有鬼……”
感受到牵着自己的手有些颤抖,楼月将袖中的匕首放在他手中:“别怕,不是鬼,是有人装神弄鬼。”
能将守夜的侍卫调走,还会想出这么幼稚把戏,宋长乐脑子里灵光一闪而过,脱口而出:“宋长霄?”
想到这,他冷静下来,倒也不觉得怕了。
楼月没和宋长霄接触过,并不了解,但宋长乐既然这么说了,应该八九不离十。
“去看看。”楼月带着宋长乐穿过假山乱石,还好他们身量小,不然都钻不过去。
果然,回廊尽头的花坛后面,猫着一大一小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月光下面容有些模糊,但不难看出其中一个人的身型和宋长霄一般无二。
“真是他!”宋长乐心下有些厌烦,他并不喜欢这便宜二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明面上不敢与他为难,背地里成天整些不入流的手段,小半年没见还是没点长进。
楼月轻拍了一下他,示意他稍安毋躁。
“看我的。”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竟然还敢来招惹她。
楼月将自己的头发打散,又伸手将宋长乐的头发解下披在眼前。
宋长乐不解,但很是配合。
“先靠近点。”她怕宋长乐一会支撑不住。
于是两人放轻了脚步朝对方靠近。
离得近了还能听到对方的抱怨声:“怎么还没来?”
另一个声音:“应该快了。”
说话之人被拍了一巴掌,随之而来的是压低的怒吼声:“这句话你都说多少遍了?出的什么破主意,害本少爷在这喂蚊子。”
楼月没再细听,将披风解下,拍了拍宋长乐的肩膀,示意他蹲下。
两人默契不错,宋长乐瞬间会意,他忍着上扬的嘴角,生怕憋不住笑了出来。
宋长乐扛起楼月踩在他肩膀上,两人一下拔高了。还好平日里站桩没少练,不然还真完不成这高难度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