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42)
宋长霄不屑的撇了撇嘴,火上浇油:“不过一介庶女,嫡女都没她这么大架子,仗着拜了个好师父,真就想上天了。”
宋钟灵偷偷掐了他一把,痛的他嘶了声,不服气道:“掐我干吗?我说的不是实话嘛!”
宋崇更气了,本来就不待见这个女儿,这会更是厌恶至极,他想直接将她赶出侯府,但想到西门寻,他狠狠的压下了这个念头:“滚去给我跪祠堂!”
“爹,不怪妹妹,是我的错。”宋长乐目光落在火焰,有些难以启齿:“你们先回去,我自己会处理。”
宋崇怒指着楼月,恨声道:“你就宠她吧,看给她惯的,不知天高地厚!”
宋长乐大喝了一声:“爹!别说了!”
宋崇这才注意到自己儿子面色苍白,发丝还滴着水:“你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春日夜寒,仔细冻病了。”
“你们先回去,我没事。”宋长乐将宋崇推出了院子,门一关,隔绝外界的人。
宋长乐远远的站着,没敢走近,他沉默了片刻才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楼月看着他:“我知道,你中药了。”
宋长乐低着头:“我同她什么都没发生。”
楼月点头:“我知道。”
气氛再次沉默下
良久,楼月轻叹了一声,越过火光走近他。
她想牵起他的手,却被他躲了过去,楼月怔忡一瞬,心像破了道口子,冷风呼呼往里灌。
这是第二次,他……下意识的拒绝她的靠近。
楼月眨了眨眼,驱散眼中的雾气,努力抑制声音中的颤抖:“胆子这么小,一个女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宋长乐垂下头,回避着眼神的交流:“我……我先回去。”
背影仓惶,脚步凌乱。
楼月抬起自己手,目光停留了很久很久才移开。
他……真的在怕她。
她翻找着记忆,不应该啊,她明明隐藏得很好,不该露馅才对。
她按了按额头,没留在侯府,策马行入夜色中。
路过某个小巷时,楼月听到打斗声,却没停下来。
“孟平威!你居然敢当街强抢民女!你就不怕大理寺追究吗!”
声音有点耳熟,楼月勒住了马,调转了方向。
影影绰绰的月色下,能看到一群人正在围殴一个少年。
带头那个是个熟人,孟平威。
被打的也是熟人,于羡之。
楼月没有犹豫,撕下一片裙摆,蒙住了口鼻,翻身下马,将马儿隐藏在了夜色里。
所过之处,一片哀嚎。
孟平威捂着被揍成猪头的脸,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礼部侍郎!我姐姐是贵妃!你敢动我,你给我等着!”
楼月这才想起来,这人是孟侍郎的儿子,打轻了,一脚踹向了他胯下。
“啊啊啊啊啊啊!!!”绝望的哀嚎,震飞了树上栖息的鸟儿。
一群狗腿子吓住了,连忙磕头求饶:“女侠饶命!”
“女侠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于羡之捂着眼睛不敢看,下手真狠,一边觉得他罪有应得,一边又觉得罪不至此,很是纠结。
这一脚极重,楼月一点力没收,不出意外是废了。
一群狗腿子捂着下面,生怕这姑奶奶看他们不顺眼,把他们也给废了。
“还不滚。”楼月冷淡的声音响起。
狗腿子如蒙大赦,磕了几个响头,拖着晕死过去的孟平威飞似的跑了。
楼月不欲多待,跨上了马。
于羡之忙爬起来,拦在了面前:“多谢女侠出手相救,不知这位女侠如何称呼?”
楼月冷声道:“让开!”
于羡之拱手:“女侠留步,在下有个情之请,能否拜托女侠把这位姑娘送回家,在下一介男子,深更半夜与女子同行,怕污了这位姑娘清白。”
楼月蹙眉:“你半夜三更跑出来做甚?”
于羡之“啊”了一声,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老实答道:“友人相邀小聚,便晚了些。”
第38章 救人
楼月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能走吗?”
披头散发的女子忙不迭点头。
她放慢了马蹄速度。“跟上。”
“多谢女侠。”于羡之拱手行了个礼,感觉这位女侠的眼睛很熟悉,性格也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像谁。
夜色如水,只有浅淡的月光洒下。
两人一马缓缓行走在夜色中,空旷的四野一片萧索,脚下的路径模糊难辨,夜风呼啸而过,沙沙作响,偶有夜莺啼鸣,听起来凄凄惨惨,女子不由加快了脚步,与楼月并行。
楼月视线飘向了她:“你害怕?”
女子抬起头来,见楼月是在同她说话,轻轻“嗯”了一声。
楼月不解:“你怕什么?”
女子抿了抿嘴,环顾了一番,凑近她小声道:“鬼。”
楼月轻笑出声:“人心不比鬼可怕吗?”
抱着手臂紧了紧,女子睁大眼睛讷讷道:“都挺可怕的。”
“你叫什么名字?”
“宝珠,王宝珠。”
楼月一怔,愣了半晌才回道:“这名字好听。”
“是吧,我也觉得,是我爹娘给我取的,说我是他们的珍珠宝贝。”宝珠笑了起来,一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倒也不觉得害怕了。
走过好几条街,才到宝珠家,斑驳的墙,门窗古旧,围墙半塌,却干净整洁,隐隐能听到里头传来的哭声。
宝珠飞快跑了进去,楼月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缺了个角的桌子。三人抱头痛哭,哭了许久才注意到楼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