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43)
宝珠娘小心翼翼问道:“这位姑娘是?”
宝珠擦了擦眼泪,笑着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要不是她,我就回不来了!”
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不太信这姑娘能从孟家手下救人,但他们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说谎。
两人跪了下来:“多谢姑娘救了小女。”
楼月站远了些:“不客气。”
宝珠娘忙招呼着楼月坐下:“你们还没用晚饭吧,我去给你们煮碗面,很快的。”
宝珠爹摸黑去外面折了一支柚子枝条,沾了水在宝珠身上扫了扫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楼月有些好奇:“这是做什么?”
宝珠爹解释道:“去晦气的,若是谁家孩子遇到什么事,有惊无险,就会用柚子叶沾水去去晦气。”
楼月站了起来:“我也要。”
这理所当然,毫不见外的语气,给宝珠爹整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好好。”
沾水在楼月身边晃了几下。
宝珠疑惑:“你不是不怕鬼吗?还信这个?”
楼月歪了歪头:“冲突吗?”
宝珠语塞。
面很快就好了,清汤面,上面卧着个色泽金黄的煎蛋,还用了少许葱花点缀。
宝珠见楼月干看着不动筷,催道:“快尝尝,我娘做面的手艺可是一绝,保准你香掉舌头。”
色香味俱全,确实很好吃。
月隐在了云后,夜更深了,宝珠娘收起了碗筷,对楼月道:“更深露重,不如姑娘今夜在此留宿一晚,只是寒舍简陋,要委屈姑娘和宝珠同住。”
“我就不留了,你们也趁早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出城,不然你们会死。”楼月用帕子擦了擦唇,强调道:“还会死得很惨。”
三人大惊,猛然反应过来,他们得罪的是孟家,他家权势滔天,肯定不会就此放过他们,宝珠担心道:“那你怎么办?”
“没事,他还奈何不了我。”楼月想了想:“你们若无处可去,可去翠微山脚下,那有个自在居。”
楼月又将裙摆撕下来了一片,放在了宝珠手中:“你将这个给她们,她们会安排好你们的。”
三人眸中带泪,齐齐跪了下来:“多谢姑娘。”
楼月回了她的小宅子,她摸了摸马儿的鬃毛,喃喃道:“你叫追月,它叫及春,好不好听?”
她点了蜡烛,瘫坐在案椅上,任由思绪翻飞,一灯如豆,照不清画中人的脸,也照不出她的此刻的表情。
烛火燃至天明。
楼月抬手挡住了从窗户偷跑进来的阳光。才小心的将桌案上的画收了起来。
铺陈纸笔,提笔勾画,垂下的眼叫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良久才搁下笔。
画中人俊逸无双,只是美目间流露着淡淡的哀伤与疏离。她的手在画中人的眉眼上轻抚,试图将那人眉间的褶皱抚平。
他在…因何而哀伤。
楼月按着胸口,攥紧了拳头,过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她洗漱了一番,又给院里才种下没多久的海棠小苗浇了水,才出门。
她拎了两坛酒和烧鸡去武院找了关玄。
关玄眦着口大白牙:“算你这小丫头有良心,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师傅!”
这两人喝得天昏地暗,一旁的宋芯苒见状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两眼一翻,醉了过去。
乐得关玄哈哈大笑:“这酒量也太差了些。”
楼月让她的贴身丫鬟将她扶了回去。
关玄看她一言不发,问道:“你这小丫头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会是看上哪个小子,害了相思病吧?”说完,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震天响:“若是看上了,直接捆了绑回来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他不从也得从!”
楼月脸黑了。
关玄灌了口酒,继续说:“你若打不过,为师帮你就是,多大个事儿,值得你愁眉苦脸的!”
楼月:“……没有。”
关玄嗤了声:“嘴硬。”
这副丢了魂似的模样,可不跟当初的他一样嘛。
楼月脸更黑了,她抽出了长刀:“好久没同师傅切磋了,今日让师傅看看徒儿这么多年有没有长进。”
“甚好!”关玄酒坛子一摔,碎片飞溅,笑声震天:“正有此意。”
一炷香后。
关玄捂着发青的眼眶,酒醒了大半,追着她破口大骂:“小兔崽子,小白眼狼,懂不懂尊师重道!”
楼月:“不是您教我的?”
关玄满头问号:“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
“您说的,对待敌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
“……”
关玄哽住了,试图找补:“为师只是年纪大了,若我年轻时,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过我。”
“哦。”
关玄恼羞成怒:“哦什么哦,你哦是什么意思!”
第39章 醉酒
隔日晨起,在街上转了一圈,楼月去了周记。
那店小二已经升了掌柜,一眼就认出了她,熟稔的同她打招呼:“小姑娘是你呀,还是要桃花糕吗?”
楼月有些错愕,点了点头。
掌柜笑了起来:“嗐,您这眼睛,想必见过的都忘不了的。”
“姑娘要不要尝尝本店新品,云片糕?”
楼月拒绝了:“不用。”
掌柜给她将桃花糕打包好,也不勉强,叹道:“姑娘是个长情的。”
虽八年未见,但侯府公子时不时亲自来买,说他妹妹爱吃,他自然知晓。
楼月溜溜达达到了侯府门口,她漫无目的走着,溜达到了东方若的韶华院。
东方若白了她一眼,八年前骗她的事她可没忘,什么三十一口都是她杀的,当时那表情,还真把她唬住了,语气不太好:“四小姐,怎么有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