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62)
青衣领头人道:“问题不大,于府调来了一队禁军。”
于羡之他爹是左金吾卫中郎将,负责京城治安,有调兵之权,所以当初楼月和宋长乐被人劫走的时候,于羡之才会让竹心去找他爹关城门。
有了青衣人的加入,战局很快逆转,黑衣人无力招架,想撤退却被堵住了退路。
楼月道:“留活口。”
青衣人打断他们手脚,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卸了他们的下巴,以防他们咬舌自尽。
青衣人习惯性想收拾满地狼藉,被楼月拦住了:“不急,都是证据,留着有用。”
宋长乐从屋顶飞了下来,他的轻功是楼月手把手教的,如今也算小有所成,配合箭术使用等闲之辈也近不了他的身。
“月儿,可有伤着?”
楼月摇头:“无妨,都是小伤。”
宋崇几欲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转身去了祠堂。
祠堂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看守着,里面是三百余口宋家人,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
天还未亮,楼月没让青衣人走,怕黑衣人卷土重来。
青衣领头人笑道:“你这姑娘,心思倒是格外缜密。”
楼月面无表情道:“杀手不都沉默寡言吗?你怎么话这么多?”
青衣人领头人一愣:“刻板印象了不是,我们可不是杀手。”
楼月:“那你们是什么?”
青衣领头人颇为自豪:“滴滴代打!”
楼月疑惑的看着他,这人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但她没有相认的打算,她对二十一世纪没有归属感,自然也不会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情绪。
楼月问道:“你叫什么?”
周度伸出了手,露出的眼睛弯了弯:“尊贵的金主大人,我叫小度,很高兴认识你。”
确认了,真是穿的。
楼月回握了他:“有多高兴?”
周度笑意更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在场的青衣人捂脸,不想承认这是他们的少主,那狗腿的样,太丢人了!
宋长乐拿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交握的手,面色一沉,不动声色的牵住了楼月的手:“我给你上药。”
周度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眸中的敌意,不屑的撇了撇嘴,握个手了怎么了?愚昧的古人!他对楼月道:“我见姑娘身手了得,万一哪天无处可去,欢迎加入我们逍遥门。”
楼月还未答,宋长乐瞪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坚定:“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
周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也说了,是万一,世事无常,谁知道呢。
夜色在悄然间褪去,微风拂面,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红晕,新的一天拉开了序幕。
天光大亮时,周度结了尾款,才带着青衣人撤退了。
侯府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程雪瑶看着满地的狼藉,和一身是血的楼月吓了一跳,站在外面不敢进门。声音颤抖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楼月坐在门槛上,也没起来行礼,不答反问:“郡主来此所为何事?”
程雪瑶压了压狂跳的心脏才道:“我的丫鬟红杏不通礼数,昨日冲撞了姑娘,特意带了些薄礼前来赔罪。”
堂堂郡主带着丫鬟来给她个不知名的庶女赔罪?
骗鬼呢?
楼月直接道:“你若想见我师父,这会赶去皇宫,或许还能见到。”
程雪瑶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人一眼看透了,脸颊有些发烫,但现在实在不是叙话的好时机,得知侯府众人都安全无虞,她便走了,只说:“我下次再来拜访。”
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波来的客人,于羡之和他爹于延亭,带来了一大群禁军。
街坊邻居看有军队过来,才敢出门,围着定远侯府窃窃私语。
于羡之跑到宋长乐面前,焦急的问道:“钟灵怎么样?”
于延亭睨了他一眼,显然发现了他的小心思,只是现在还有要事,这事先放放。
“姨丈。”宋长乐给于延亭行了一礼,才对于羡之道:“她没事,在祠堂,你自己去看吧。”
又对于延亭道:“我爹也在祠堂。”
于延亭点头,便带着自己儿子去了祠堂。
看两人走远,宋长乐牵着楼月道:“事情既已尘埃落定,我们先回去海棠院休息,累了一晚上了,困不困?”
“困死了。”楼月打了个哈欠:“先去洗漱,一身都是臭的。”
第56章 解药
京城这几日一派平静,朝中却暗流涌动,春终于走到了尽头,立夏后,绵绵雨水似乎无穷无尽,整座城都笼在烟雨中。
小雨渐歇,屋檐积水一下一下,犹断未断的敲打着窗外几扇肥绿的芭蕉叶,乌云散去,屋内光线重复光亮。
雕花床幔上绣着金丝银线的灼灼海棠,风起梢动,送来一阵一阵的熏香暖气。
楼月窝在锦被里舒服的不想睁眼,十年如一日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练武,她今日准备放纵一下。
然而,美好的悠闲时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楼月翻了个身,不想理会,敲门声却似催命符般又急又快。
楼月很是恼火,谁这么没眼色,蹭的一下坐起来,打开门见是小渠,阴沉的脸色好了很多:“你怎么来了,什么事这么急?”
小渠喘了口气,才道:“与拐骗幼女案有关的人,今日午时三刻于西市斩首示众。自在居的姐妹们都提前去了,出远门做生意的都赶回来了,大家没见到小姐,特意让奴婢来寻你。”
“不是早将卖身契给你了,怎么还自称奴婢?”楼月打了个哈欠,又道:“时间还早,我先去趟十里铺,你先去忙,我晚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