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63)
小渠脸红一瞬,有些羞赧,她习惯了,她屈膝行礼,道:“是。”
楼月无奈,一时半会怕是改不了,又见小夏匆匆而来:“小姐,少爷跟着侯爷入宫了,让您不必等他用午膳。”
看到许久未见的小渠很是惊喜:“小渠,你怎么来了,怎么不见双儿?”
“她去西市看热闹了。”小渠暗自发笑,这两人,凑在一起就打打闹闹每没个消停,一不见人又开始问。
话落,小夏兴冲冲的走了,不用想也知道去哪。
楼月道:“你也去吧。”
小渠便告退了。
洗漱完,楼月去了城东十里铺,入了一座酒楼。
楼内三三两两的客人,都是在讨论着京城近几日发生的大事。
“孟府满门今日就要被斩首了,你们不去看看热闹?”
一人连连摆手:“我可见不得那血腥场面。”
又有人拍桌而起,语带不忿:“不仅孟家,还有户部的钱家,工部的花家,苏北世家,就连兰城首富慕容家都参与其中,樊笼遍布整个大盛,专挑无权无势的人家行凶,他们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让百姓求告无门,这些丧心病狂的杂碎!”
“如今大邕蒸蒸日上,彪肥马壮,反倒我们大盛一年不如一年,就说淮南水患,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在下从南到北一路走来,所到之处满目疮痍,真真是尸殍遍野,惨不忍睹。”
有人疑惑道:“淮南水患,朝廷拨款一百万两白银,就算余力不足,也不至于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
旁边之人拍了拍他的肩,叹息道:“这还用问,被贪了呗。”
此话一出,酒庄忽然一阵静默,没人敢接这话。
片刻之后,有人道:“听说曾经盛宠的孟贵妃前几日就被赐了毒酒,香消玉殒了,可惜,还未得见其风华之姿。”
话题转移,议论声又纷纷然传来。
“不止孟贵妃,听说同日,浮雨殿的宁嫔三尺白绫,死于自缢。”
“不会吧,后妃自戕可是大罪,要诛九族吧!”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宁嫔,没听说她有什么亲族。”
“不止,太后连夜迁出了慈宁宫,去了太庙守灵。”
“当今太后可是皇上的亲娘?开什么玩笑!”
“说不定都是跟孟府之事有关呢!”
那几人对视了一眼,讨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店小二给楼月端来了一壶茶和两碟小菜,笑容满面:“姑娘,上好的玉露春,小的给斟一杯。”
清亮的茶水缓缓溢满翠色杯盏,有风吹过,泛起一丝涟漪。
楼月端起茶杯靠近唇边,复又放了下来。
店小二笑道:“玉露春看似茶汤浅淡,却回味甘醇,最适宜温热时饮用,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见面前的姑娘还是没动,他又道:“姑娘不喜欢,可要小的再去给姑娘换一盅?”
楼月面无表情道:“不必,省得你再浪费一包药。”
店小二眸光一闪,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也懒得再装,抽出佩剑,道:“真没想到,能三番五次悄无声息潜入孟府的居然是定远侯府的四小姐!”
他的同伙见状也纷纷抽出兵器,一时间楼中众人犹如惊弓之鸟,四散而逃,转眼人去楼空。
楼月丝毫不惧身份被戳破,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七日散的解药。”
一个丫鬟从门外冲了进来,正是那时楼月在孟府挟持的丫鬟,她抓起瓷瓶就急切的往嘴里倒。
这几日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一开始是担心贼人食言,自己会死,后来是担心贼人不准时赴约,她家人会死。
没想到这贼人如此守信,又想到孟府的所做所为,她心下愧疚:“对不起,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自己的家人死。”
然而,她话音刚落,假扮店小二之人,一剑刺向了她。
楼月茶杯一掷,将他手中的剑击飞了出去。
瞬间捡起剑,横在了他的颈上,楼月冷笑道:“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想为孟家报仇?”
他的同伙见自己老大一招就被对方给制住了,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嘴里叫嚣着:“臭娘们,快点放了我们老大,不然你好看!”
丫鬟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泪水晕湿了眼眶:“孟珏,你……你居然想杀我?”
孟珏闭了闭双眼:“对不起桃儿,孟家于我有恩,若不是少爷,我早就饿死在了城门外。”
楼月气笑了:“孟家于你有恩,关这姑娘什么事,你要杀她。”
孟珏瞬间面目扭曲,怒吼道:“若不是她,怎么会让你这等贼子潜入孟家!她背叛了孟府,她该死!”
“你就没想过,是你自己无能,才护不住孟府?护不住你的少爷?”
孟珏双眼通红:“是你,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孟家还是酌金馔玉的豪门贵胄,我也不会变成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第57章 有病
道不同不相为谋。
楼月懒得再听他废话,剑光闪过,孟珏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轰然倒下。
还在叫嚣着让楼月放人的同伙,见老大死了,一个个义愤填膺,提刀冲了过来。
然而这些人怎么会是楼月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感受到身后有破风之声,楼月下意识偏头,抬脚踹了过去。
只见那名叫桃儿的丫鬟握着尖锐的银簪滚落在地,吐出一口血来,艰难的爬向没了生息的孟珏。
楼月解决完最后一人,才走向她,她不解,刚刚这男人还想要她的命,遂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