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64)
桃儿笑容惨淡,泪水混着血水:“你懂什么!我爱他,很爱很爱,而你杀了他!”
楼月讥笑道:“既然这么爱他,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你们,如何?”
毫不掩饰的杀意,令桃儿面色一白,爬行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猛地一缩,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不……”
“晚了。”楼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提剑,剑尖刺入肩胛骨,穿透她的心脏。
她面无表情的走出来酒楼,沾着些许血迹的皂靴又粘上了黏腻的泥泞,她步履不停,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只留下桃儿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中飞出来,显露出无法置信的惊恐。
孤身闯孟府救人,以一己之力掀翻整个腐败的孟府。又遵守信约来给她送解药。让她下意识的以为眼前的姑娘是个惩恶扬善,心地善良的好人。
她想,若能用银簪杀了她为心上人报仇最好,就算没偷袭成功,以这姑娘的善良,感念她的一片痴心,也会放过她的。
未曾想……
朦胧的视线彻底被黑暗笼罩,桃儿只剩悔恨,她……真的很想活。
西市街口。
天空又下起了蒙蒙细雨,淡淡的泥土芬芳弥漫在空气中。
路上的行人形色匆匆,有人撑伞,有淋雨,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楼月走着走着,感觉落在头上的雨突然停了,她抬起眼。
“怎么是你?”
周度一愣:“你怎么认出我的?”
楼月脚步未停:“以后蒙面的时候记得把眼睛也蒙住,或许改变一下眼睛形状和发型。”
周度打伞的手往她的位置偏了偏,不服气的嘟囔着:“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
他又问道:“你什么时候穿来的?”
握手礼,这个时代的人可不会。
楼月没理他,沉默着加快了步伐。
人多嘴杂,周度也没再多问,而是撑着伞跟上了她的脚步。
远远就看到人群里双儿和小渠,朝着劲她挥手。
看着水泄不通的人群,周度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杆,大吼一声:“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楼月:“……”
众人齐刷刷的回头,只见一个容貌清俊的男子,手执一柄青色油纸伞,伞的大半遮住了一名同样容貌不俗的女子。
女子面容冷艳,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月白的衣衫上还沾染着鲜红的血渍,像是雪地里盛开的艳丽红梅,妖冶邪气。一看就不好惹,都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道。
周度朝楼月扬了扬下巴:“怎么样,金主大人,服务可还满意?”
楼月嘴角一抽,没眼看,低声警告道:“别犯病。”
不止看台下人头攒动,刑台上的人头同样乌泱泱一大片,唯一的区别就是一方站着,一方跪着。
而最中间跪着的,就是孟朔。
孟家四百余口,除了孟平威,就连两岁稚童都在。
人群都是唾骂之声,跪着的孟家人怨声载道。
“凭什么孟朔做的孽,要我们来抵,我的安儿才五岁,他才五岁!他做错了什么!”
“孟平威呢!为什么孟平威不在!他亲爹都要死了,他这狗娘养的也不来看看吗!”
好像他们没有享受到孟朔带来的利益般,对他破口大骂,诅咒他来生堕入畜生道,诅咒他下十八层地狱日日受那上刀山下油锅之苦。
突然。
人群里传来骚动,涌出一群黑衣人,紧接着是刀剑相交之声。
原本拥挤的人群,瞬间场面一片混乱,喧嚣嘈杂
“快跑!有人劫囚!”
“不好了!有人要劫囚!”
林弛和双儿带着同行的护卫,护着自在居的姑娘们,迅速撤离了,以免发生危险。
待混乱结束,众人这才发现孟朔被人救走了。
余下的人一脸愤恨,心中止不住的失望,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监斩官从桌底钻了出来,正了正头上的乌纱帽,怕再出意外,快速抽出一把亡命牌扔在地上。
“快,行刑!”
顷刻,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雨越下越大,人群四散而去,大颗大颗的雨滴落下,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楼月静静的站着,听着雨滴急促打在油纸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犹如优美动听的乐章。
“早知道就拿把大点的伞了。”周度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半边衣袖,忍不住小声抱怨,又疑惑的看了楼月一眼:“你很开心?”
楼月挑眉道:“你不开心?”
周度笑弯了眼:“想想马上就又一大笔资金到账,怎么可能不开心?”
楼月:“还不走,若是到手的鸭子飞了,有你哭的时候。”
周度摇头,语气坚定:“不可能,我逍遥门做任务还从未失手过。”
两人行走在雨幕之下,步履匆匆。
————
昏暗的房间里,楼月斜靠在椅子上。
而眼前头发散乱,满身脏污,身着囚服之人,正是刑场上被人劫走的孟朔。
周度上前踢了他一脚,剧烈的疼痛传来,晕死过去的孟朔,缓缓睁开眼。
开口的声音沙哑:“你是谁?”
一开始,他以为是太后派人来救他了,但他任凭他怎样呼喊,救他之人不搭理他,反而一掌将他击晕,他也由希望变成失望。
楼月轻笑出声:“你不该问他是谁,而是该问我是谁。”
孟朔视线看了过来,皱眉:“宋楼月。”
“抱歉,我不姓宋。”
楼月并不诧异他为何会知道她,当日她在孟府大闹一场,虽然没与孟朔正面接触,但事后肯定将她查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