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7)
“出府是需要请示大夫人的。”小渠疑惑道:“小姐是需要添置东西吗?”
小渠话落,院门被敲响。
小芙招呼着几个小厮搬来了几个红木箱子。“四小姐,这是大少爷吩咐奴婢送来的。”
小芙抬了下手,几个小厮会意,将红木箱子打了开来。
衣裳钗环,笔墨纸砚,上到摆件下到玩具,应有尽有,每样都是精美绝伦。
小渠看了眼那一大箱子衣服,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赤橙黄绿青蓝紫,锦罗玉衣,艳丽非常。
不是东西不好,就有配上小姐那瘦瘦巴巴,还有点蜡黄的小脸,估计有点辣眼睛。
看见小芙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小渠气不打一处来,知道小芙就是故意的。
这么大人了,怎么有脸为难一个小姑娘!
楼月倒是无所谓,能穿就行,
而后大房,二房多多少少都送了礼过来,连二房与她同岁的小丫头都给她送了个九连环,除了定远侯。
看来定远侯不是一般的不待见她。
忙忙碌碌,楼月也没时间再提出府一事。
次日一早,小渠背着小挎包带着楼月去了颐园。
园里整洁透亮,清净典雅,竹影摇曳,花香袭人,清幽之处,心归宁静,使楼月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身后突然传来杂乱的声音,楼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粉衣小姑娘,如同一只蝴蝶,横冲直撞的朝她冲过来。
楼月反应极快,一个闪身躲了开来,小姑娘跑太快,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
后头跟来的一群丫鬟面容惊恐,吓得大气不敢出。
楼月想到那个精巧的九连环,下意识的拉住了飞扑出去的人。
宋芯苒借着楼月的力道,赶忙稳住身形,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一群小丫鬟围了过去,将楼月挤了出去,拉着宋芯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检查了个遍:“主子,可吓死奴婢了,您若是伤着了,夫人得多心疼呀。”
不止夫人会心疼,她们还会身疼!谁不知道二夫人暴躁蛮横,又最是心疼小女儿,磕着碰着就少不得发落伺候得丫鬟。
“行了,你们快走吧,一会被许夫子看到你们又要挨骂。”宋芯苒不耐烦的拂开身边的丫鬟们,追上了楼月。
“你就是传说中大房新来的四小姐?”宋芯苒眼里闪着奇异的光,“你好呀,我叫宋芯苒,是二房的,行五。”
老夫人秦氏育有两子一女,女儿嫁到了江南,夫家富庶,身后有侯府撑腰,日子也好过,只是几年难得回来一趟。
大儿子宋崇出类拔萃,能文能武,骁勇善战继承了老侯爷的爵位,颇得皇帝倚重,二儿子宋岑是个风流多情的,屋里妻妾众多,儿女成群。
老侯爷死后,老夫人秦氏便将出庶子女都分了出去。
怕二儿子一家子分出去饿死,所以一直装聋作哑,只盼望二儿子众多子女能有那么一两个有出息的撑起二房门楣,她都知足了。
楼月没答话,反而道:“你要迟到了。”
宋芯苒猛的反应过来,边跑边扯着嗓子哀嚎:“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
果不其然,迟了。
楼月慢悠悠走到的时候,就看见宋芯苒神色恹恹的站在门口。
许夫子见到楼月时,点诧异:“你怎么来了。”
并不是认识楼月,刚巧她与府医有些交情,听说她伤的极重,应该在休养才是。
楼月莫名其妙,语气都不太好了:“我不能来?”
“呃……”许夫子扶额,自知失言,忙解释了一番。
“多谢夫子关心,学生无碍。”楼月这才给许夫子行了个礼。
许夫子有些尴尬的给楼月指了个位置:“你先坐那里吧。”
除了宋芯苒在罚站,其他人都到齐了。
而除了宋钟灵,其他几个姑娘都是二房的。
第一天学有些吃力,但好在有前世的基础,也不至于两眼一摸黑。
一个时辰习字,一个时辰练字,每半个时辰有一盏茶的自由活动时间。
楼月看着自己狗爬一样的毛笔字不忍直视。
几个小姑娘都好奇的打量了她几眼,但没人搭理她,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第7章 出游
之后是古代的艺术课,小渠说的琴棋书画,刺绣礼仪,焚香品茶。
府里要求是全会,并且精通两类以上。
楼月没去,她的身体暂时吃不消。
回到乐山居,楼月躺了会才起来练字。
“你识字吗?”楼月看着低头认真研墨的小渠问道。
小渠矜持道:“只略懂一些。”
“不如你教我?”
“小月儿想学认字怎么不找哥哥呀?”门口传来一道愉悦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小渠连忙沏茶,又端来两碟糕点:“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宋长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老头子外出公干去了,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祠堂实在无聊得紧。”
看了看楼月写的字,笑容越发灿烂:“小月儿,叫句哥哥,我教你如何?”
楼月翻了个白眼:“滚。”
宋长乐不仅没有滚,反而兴致勃勃的教她读书识字。
给小夏都惊呆,大少爷自己学明白了吗?你就教别人??
而宋长乐则被楼月惊呆了,这小丫头居然过目不忘!
眼见天黑下来,楼月才依依不舍的将书收起来。
宋长乐生无可恋,他要不努努力,用不了多久估计就得被这小丫头超越了。
晚膳宋长乐直接留在了楼月的小院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