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8)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基本都是宋长乐天南地北的说,楼月偶尔回一句。
“对了,你这小院还没名字,取个什么好呢?”
楼月看了眼院里棵巨大的海棠树:“就叫海棠院吧。”
宋长乐同样看到了,一拍手:“这个好。”
饭也不吃了,找来笔墨纸砚,三下五除二‘海棠院’三个大字跃然纸上。
两臂伸展,献宝似的将纸张展开在楼月眼前:“怎么样?”
少年的眼里流光溢彩,像是盛满了明月星辰,耀眼夺目。
楼月扯了扯嘴角,违心的夸赞:“行云流水,入木三分。”
“哇,刚学的成语就能融会贯通,小月儿你也太厉害了吧。”
“……”
将纸递给身后的小夏:“去拓印下来,制成匾额,明日就挂上。”
小夏无语,活爹,大晚上的他去哪里找人?
但主子的话就是圣旨,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将事情漂漂亮亮的给办咯。
“明日是九月九重阳,我们学院组织登高,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去?”宋长乐往楼月碗里夹了个虾仁。
小姑娘应该还没出过门吧。
“大少爷,小姐的伤还没好呢……”小渠揉了揉额角,她家大少爷什么时候能靠谱点。
“哎呀,我知道,不爬山,山脚下的风景也是世间罕有。”
翠微山长年云雾缭绕,只有秋季雾散才得见真容,山势起伏,连绵不断,层林尽染,万山红遍,天地浸染着秋天的色彩,深深浅浅的黄,斑斑驳驳的红,在蓝天下映衬出无比鲜明的色调,斑斓的色彩交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美极。”
听着三三两两的赞叹声,楼月从舒适的马车中醒来。
宋长乐轻声道:“可有不舒服?”
楼月摇了摇头,马车里三层外三铺了好几层软垫,并不颠簸。
宋长乐挑了个地势平坦的地方搭帐篷。
几个丫鬟小厮有条不紊的将桌椅食材摆放好。
上好的银丝炭将锅子烧得咕噜噜冒泡。
一边辣汤,一边骨头熬的清汤。
小夏给宋长乐涮着羊肉,宋长乐摆了摆手:“去那边吃吧,不用你们伺候。”
说着将羊肉全下在了清汤锅里,对着楼月道:“秋日里吃羊肉最是滋补,多吃点。”
“牛肉也不错。”又将牛肉也放了进去。
“还有鹿肉。”
楼月:“……再放锅里都装不下了。”
宋长乐这才停下动作,嘿嘿傻笑。
“……”
宋长乐夹起红锅里的菜,还要往辣油碟里沾一下,一边辣得双眼冒火,一边乐此不疲。
还不忘换双筷子给楼月涮菜,皮肤细腻白净,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眼眶和鼻头都红彤彤的。
秋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却也让人倍感清新与舒适,山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悠扬而绵长。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脑海里浮现出他们相识这几日的点点滴滴,楼月突然有些矫情,不过才见过数面而已:“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这话一出口,楼月瞬间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没看到楼月脚下的三室一厅,宋长乐辣的猛猛哈气,说话都有些大舌头:“这话问的,你是窝妹妹,窝不对你好对谁好?”
“宋钟灵不也是你妹妹?”
楼月咬牙,真给了自己一巴掌。
宋长乐一惊,也顾不得吃了,忙抬起楼月的脸:“这是干嘛!?”
转头吩咐小夏:“快去把马车上的药膏拿来。”
还好都是出门常备的。
楼月讷讷道:“有……有蚊子。”
宋长乐没好气道:“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本来就丑,小心打坏了以后嫁不出去!”
“……”闭嘴吧你。
“宋长乐,你怎么连小孩都打!”来人气势汹汹,怒瞪着宋长乐,仿佛眼前之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应天书院的于羡之,与宋长乐是同窗,书院前三甲,学问顶顶好,就是小小年纪爱管闲事,尤其是宋长乐的闲事。
宋长乐一看见他就头疼,解释道:“我没有。”
“你看她脸上这鲜红的巴掌印,你好意思说没有?!”
宋长乐看了一下,此时他的手还放在楼月脸上,别说,这么一看还真像……
“不是他打的。”楼月不清楚这人想干什么,但也解释了一句。
于羡之怒不可遏,眼里俱是恨铁不成钢:“姑娘不必怕他,我会为你做主,他是什么人我了解。”
宋长乐忍无可忍,攥紧了拳头:“我是什么样的人关你屁事儿,你他娘再废话,信不信我废你。”
看着宋长乐举起的拳头于羡之是有些惧怕,但依旧梗着脖子寸步不让:“你敢打我,我就告诉姨丈!”
于羡之的姨丈就是宋长乐他爹宋崇。
从前于羡之一管宋长乐的闲事,宋长乐就揍他。后来于羡之学聪明了,宋长乐一揍他就找宋崇告状。
但宋崇舍不得揍儿子,看着外甥鼻青脸肿的又不好跟连襟交代,就罚宋长乐跪祠堂。
第8章 刺杀
于是,只要于羡之管宋长乐,宋长乐就揍他,宋长乐一揍于羡之,于羡之就找宋崇告状,然后宋崇罚宋长乐跪祠堂。
如此反复,于羡之越挫越勇,宋长乐先受不了,看见于羡之就退避三舍。
今天倒是赶巧。
“呵呵,可惜了,老头子最近都不在京城。”宋长乐咬牙切齿。
“那你也不能仗势欺人!”于羡之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