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71)
宋长乐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与月儿之间什么都没发生,祖母若不信,可以去请府医。”
秦氏没说信还是不信,目光冷冽,抬了抬下巴,吩咐小芙:“你来说。”
宋长乐瞳孔骤然一缩,扑了过去,却被齐嬷嬷和另一个丫鬟联手制住。
“不——”
小芙伏地叩首:“回禀老妇人,大少爷情动之时,唤的正是四小姐的闺名,小月儿。”
宋长乐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他下意识忽略的真相,准备烂在心里一辈子的秘密,就这么被公之于众。
“呕——呕——”他的胃部一阵痉挛,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他不停的干呕着,仿佛要将整个胃都呕出来。
他在无人的深夜里,在虚幻的梦境里,他觊觎着自己的亲生妹妹,不愿意醒来。
他恶心,他变态,他禽兽不如!
“呕——”每一声都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淹没了他的整个世界。
秦氏深深的闭了闭眼睛:“至少还没无可救药。”
“我与大公主商定了你与雪瑶郡主的婚事,婚礼就定在下个月。”
秦氏深吸了口气:“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宋楼月想想,她有大好的前程,将来有夫有子,生活幸福美满,你也不忍心让她受世人唾骂吧?”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口,试图缓解那无法承受的心痛,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想起了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仿佛还在眼前。他们一起漫步在街头巷尾,一起分享着生活的喜怒哀乐,一起憧憬着未来的美好。
他以为他能守着与她的回忆过一辈子,然而一切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
是他痴心妄想。
思绪回笼。
冰冷的雨水砸在他的身上,浸湿了他的衣裳,也浸透了他肮脏龌龊的心脏。
楼月站在屋檐下。
而他站在雨中。
两人遥遥相望,越过楼月的视线,他能看到满屋的画像。
皆是同一人。
喜怒嗔痴,一颦一笑,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从幼年到青年。
无一例外,都是他。
知道她心里也有他时,他无耻的觉得欣喜极了,随后便被扑面而来的恐惧淹没。
不可以。
不能,这样是不对的!
他握紧了手,指甲陷入了掌心,他沉默着一言不发,往后退了一步。
楼月被他后退的动作,刺痛双眼。
她不好过,那么,谁也别想好过。
一把将宋长乐拽进了屋内,反锁了房门,而后将钥匙从门缝里丢了出来。
宋长乐惊慌道:“你要做什么?”
楼月一手劈开了她珍藏的红木箱子,零零碎碎的东西洒落一地。
她在里面翻翻找找。
很眼熟,都是他送给她的各种小礼物。
难怪从未见她用过,还以为她不喜欢,原来都被她藏在了这里。
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又酸又涩。极力隐忍着,才没让泪再次落下来。
他拾起落在他脚边的手帕,上头绣着娇艳的海棠。
他记得,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他送她的。
他好像知道……她为何独独喜欢海棠花了。
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月……”
猝不及防被一包粉末状的东西堵住了嘴,呛得他不停的咳嗽起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
楼月望着他,忽的唇角一弯,露出个浅浅的笑,这一笑春生夏长,漫山开花,美得惊心动魄。
宋长乐恍惚了一瞬,耳边传来的声音有些飘忽。
“这里没有水,咳得难受吗?我帮你。”
说着,她堵住了他的唇,柔软的唇辦相接,细细品味研磨。
宋长乐瞬间清醒过来,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某处像是有火在烧。
第64章 想……
宋长乐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猩红着眼,低吼:“月儿,我们不能这样。”
楼月充耳不闻。
“月儿,不可以……”
他咬着唇,忍着心底的酸涩,声音颤抖:“宋楼月,别让我恨你。”
楼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
良久,她眸色深沉近墨,低声喃喃:“那便恨吧。”
她的吻从脖颈处落在了他的胸口,她能清晰的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真疼。
却远远比不上她心中处传来的锥心蚀骨的疼痛。
一室旖旎,被急促的雨声尽数淹没。
翌日,雨过天晴。
日落西斜,疏散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下,室内寂静无声,略带着沉闷。
鼻尖传来一阵饭菜香气,宋长乐是被肚子的咕噜声叫醒的。
他撑着脑袋坐了起来,双脚被长长的铁链紧锁着,
昨夜疯狂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从被迫到主动,从抗拒到意犹未尽。
他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他到底做了什么!
“呕——”
楼月听到动静,丢下锅铲匆忙奔了过来。
却见宋长乐趴在床边不停干呕,她的笑容落了下来,漆黑的眸子辨不出神色。
去倒了杯温水,复又回来。
“先喝点水。”
杯子还未递到他唇边,就被宋长乐拂袖打翻。
陶器杯摔落在地,四分五裂,犹如两个人此刻的心,千疮百孔,破碎不堪。
楼月沉默着,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