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72)
捏着瓷片的手不动声色的收紧。
“嘶——”她痛呼一声,葱白细嫩的手指瞬间冒出汩汩血珠。
“怎么这么不小心”宋长乐焦急的下了床,下意识握住了她受伤的手,担忧道:“疼不疼?”
鞋都没穿,拖着长长的锁链,匆匆去拿金创药。
楼月看着近在咫尺之人,正在小心翼翼替她包扎伤口。
她动了动唇:“宋长乐,你恨我吗?”
宋长乐抬起头,鼻尖刚好与她的鼻尖相抵,他们能清醒感知到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他偏过头,未答。
楼月又问:“宋长乐,你觉得我恶心吗?”
宋长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言不发。
“宋长乐……”
她张了张嘴,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但她不敢。
真可笑,还有她楼月不敢做的事情。
她俯首埋在了他颈窝,有泪水晕湿了他单薄的衣衫。
宋长乐心尖一颤。
他听见她说。
“宋长乐,别恨我。”
“宋长乐…不要觉得我恶心。”
“……我爱你。”
他紧紧闭上眼睛,本能和理智互相拉扯,那颈肩的湿润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切割着他的心房。
他的手逐渐收紧,用力握成拳,那份深藏在心底的心疼,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仅剩的理智。
他轻叹一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泪水划落的温热,如同细雨般悄然渗透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声音低沉喑哑:“没有。”
在宋长乐看不见的视角里,楼月悄悄勾起了唇角。
环抱着他,楼月的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没有什么?”
宋长乐抿了抿嘴,低垂着眸:“没有恨你,更没有觉得你恶心。”
“是我的错,与你无关。”
说恨她的话不过是想吓唬她,想让她知难而退。
恶心的不是他的月儿,是他自己。
他自己用心不良,是他引诱的她。
他的月儿还小,是被他带坏了。
而他,不能让她一错再错。
他抽出了插在楼月发间的银簪,抵在了自己的颈间。
楼月眼中的还没来及升起的笑意消失殆尽。
“宋长乐,你真是好样的。”
宋长乐深深的看着她:“放我走。”
楼月眸光阴郁:“你休想!”
银簪刺破了皮肤,鲜血顺流而下,宋长乐似乎感觉不到疼,又将银簪进了一寸,眼中尽是决绝。
“放我走。”
楼月扯了扯嘴角,想着,人真的不能让自己有软肋。
一个眼神,就能将人伤得体无完肤。
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至四肢百骸,楼月死死咬着唇,克制着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真是学不乖。
但她不敢拿他的命做赌注。
她深吸了口气,放缓了声音:“好,你别冲动,我去拿钥匙。”
楼月将钥匙放在宋长乐面前:“你先把簪子放下。”
宋长乐捏紧了簪子,不敢放下手中的银簪,将脚伸了出来:“你来。”
光洁的脚暴露在光线下,脚踝纤细,肌肉线条优雅流畅,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它。
楼月握着他的脚眼神渐暗。
宋长乐似是被烫到了,下意识想抽离,却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楼月趁他分神的片刻,钳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银簪脱手,被她扔了出去。
速度太快,宋长乐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有些慌:“月儿,再不回府,爹和祖母该担心了。”
楼月轻笑出声:“刚才胆子不是很大吗?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
宋长乐被她看得心下发虚,他往后挪了挪。
楼月放开了他的手。
还不等他松口气。
就见她端来了一杯茶,宋长乐直觉不好。
楼月歪头看着他:“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宋长乐紧抿着嘴,缩在了角落里,使劲摇头。
楼月笑了笑,替他做了选择:“看来是想让我喂。”
捏着他的下巴,茶水顺着嘴角流入了衣襟。
喉结滚动,妖冶惑人。
楼月定了定心神,坐到了桌案前,提笔细细描摹着,床上之人的姿态。
衣衫尽落,两颊红润,眼波流转间氤氲着水雾。
双手死死的攥着身下的锦被,口中偶尔溢出一两声难耐的伸银克制又隐忍。
时间缓慢流逝。
直至宋长乐的理智被药物彻底吞没。
他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一步走到了楼月身前。
眼里布满红色丝,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委屈又可怜。
楼月挑眉看向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宋长乐隔着桌案吻向她,却被楼月偏头躲了过去。
打着转圈圈的眼泪,顷刻夺眶而出,一滴滴落在画纸上,晕湿了画中人的眉眼。
他颤抖着唇,眼中满是委屈:“小月儿。”
楼月依旧笑着问:“怎么了?”
宋长乐越过书案,双手紧紧抱住了她,埋头在她颈窝,轻轻的衔着她颈间的软肉。
“小月儿,想…要……”
“要什么?”
第65章 说爱我
“要……你……”
楼月笑着用双手圈住了他修长的脖颈,印上了蜻蜓点水的一吻:“说爱我。”
宋长乐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似是有些羞于启齿:“月儿……”
楼月衔着他的唇:“宋长乐,说爱我。”
宋长乐倒吸了一口凉气,神志都清醒了几分,他却依旧说出来那句,在清醒时可能永远都无法说出口的心意。
“小月儿,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