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玫瑰是疯批(79)
楼月飞速扫过信中内容,眉头越皱越紧,她看着信上那个叫秋娘的女人,又想到在添香楼遇到的逍遥门弟子。
怪不得她觉得秋娘有种莫名的熟悉,却记不得她的脸。
这是她娘离世时,蹲在院门口烧纸的小丫鬟。
当时她低着头,楼月并没看清她的正脸。
“帮我把这个叫秋娘的人带过来。”
周度不乐意了:“我好歹也是逍遥门少门主,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指使我,要不我干脆洗手与你们家做小厮吧。”
“少废话。”不待周度开口,楼月又道:“加钱。”
“得得得,有钱就是大爷。”周度泪流满面:“可恶,为什么有钱的不是我!”
楼月提刀起势。
“不是,我就抱怨两句,也不至于动刀动枪吧!”周度吓得心肝一颤,一蹦三丈远。
废话连篇,楼月懒得理他,接着练起了刀。
“哎,不愧是主角,就是高冷。”周度哀叹一声:“凭什么主角不能是我?”
手中的刀瞬间脱手,化作一道银光朝周度飞驰而去。
锋利的刀刃堪堪擦过周度的面颊,稳稳的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墨迹什么,你前几天可不是这态度。”
一听加钱,跑得比兔子还快。
周度干笑了两声,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长刀拔了出来。
锵——
一声巨响,刀落在了地上。
周度试了试,却发现自己根本提不动。
他好歹也是大邕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不信邪,使出来吃奶的劲,长刀纹丝不动。
他尴尬的笑了一下:“你这刀挺重啊。”
楼月冷眼看着他。
看来是没办法了,周度垂头丧气,蹲在地上画圈圈:“出了点意外。”
楼月:“说重点。”
“我原本采是用怀柔政策,没想到秋娘软硬不吃,性子刚烈,当场就抹脖子了。”
“死了?”
“那倒没有,差一点。”周度摸了摸鼻头:“只是,可能一时半会过不来。”
楼月白了他一眼:“就这?麻烦以后有事直说,”
“我逍遥门何时出过这么大的漏子,我这不是实在开不了口吗。”
“行了,赶紧走,有人来了。”
院门被叩响。
楼月问:“你怎么来了。”
于羡之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到底同钟灵说了什么!”
楼月挑眉看向他:“你确定要在这说?”
于羡之瞬间哑火,看了看院外值守的丫鬟:“进去说。”
楼月也没拦着,侧身放他进去了,还好心给他倒了杯茶。
于羡之又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语气倒没那么冲了:“你到底对钟灵说了什么!”
楼月忍着笑:“没说什么啊,就让她替我邀你来参加我的及笈宴。”
“那她为何说要同我……”意识到不妥,于羡之忙止住了话头,他真是气昏了头,若这话说出来,宋钟灵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同你干什么?”
于羡之换了种方式:“为何要同我说,让我同你成亲后好好待你?”
楼月使劲压了压唇角,才没让自己笑出来,她承认她是有点子恶趣味在身上的。
她道:“可能她觉得我和你比较般配?”
“你在说什么胡话!”于羡之瞪大了眼睛看她,随后又眼神奇怪的打量着她:“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我可告诉你,我这辈子只会喜欢钟灵一个,你想也不要想!”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好似后面有鬼在追。
楼月:“……”
神经。
入夜,楼月摸到了乐山居。
不在卧房。
她又摸进了海棠院。
果然在这。
她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的人背着身,往里挪了挪。
楼月凑过去想搂着他。
他又往里挪了挪。
直到被逼到了墙角,宋长乐闭着眼,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
这么明显,再看不出,楼月那就真瞎了。
她吻了吻他的耳锤:“怎么了,不开心?”
宋长乐依旧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楼月又吻了吻他的唇:“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还是没动静。
楼月撬开了他的唇齿,他没拒绝,却还是没说话。
看来是生了大气了。
楼月在他身上蹭了蹭,声音又娇又媚:“哥哥,真的不打算理理我吗?”
宋长乐指尖一颤,翻身将楼月压在了升下,目光幽暗。
哥哥,两个字,十多年来,从未听她叫过。
如今听来,他心中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
只觉得又涨又疼。
这该死的被德感。
但他忍住了。
他喉头微动,声音带哑意:“听说你喜欢于羡之。”
楼月微微一愣,原来是吃醋了。
她眸中满是笑意,勾着他的脖劲:“我喜欢谁,哥哥难道不知道吗?”
宋长乐掐着她的手紧了紧,眼中压抑眸着暗沉。
“我想听你亲口说。”
“自然是喜欢哥哥你了。”楼月的手缓缓往下移:“哥哥,我爱你。”
第72章 乃敢与君绝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挽发,笄簪,着吉服。
陆凤英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以后就是大姑娘了,今日来的不少世家子弟,你仔细考量,若有合眼缘的,跟母亲讲便是。”
楼月笑道:“我觉得……”
这笑容陆凤英再熟悉不过,知道她想说什么,赶忙打断了她:“宾客众多,母亲还要忙,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