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378)
陈远疆正在开会,等了约莫半小时,会议散了,他第一个走出来,看见她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他快步走过来,“出什么事了?”
舒染看着他眼里的关切,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周书记找我谈话了。”
陈远疆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低声道:“去我办公室说。”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陈远疆没有坐,站在她面前有些局促。
“那份住房调配,”舒染看着他,“是你的主意?”
“是。”陈远疆答得很快,“但我只是向组织上反映了你宿舍的条件问题,具体怎么安排,是局里和办公室一起商量的。”
他说得很急,像是怕她误会:“舒染,你别生气。你要是不愿意,我这就去跟周书记说,就当没这回事。我就是看你冬天屋里冷……”
“我没生气。”舒染打断他。
陈远疆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舒染又问:“要是别人要是问起来,怎么说?”
“就说工作需要。”陈远疆显然想过这个问题。
舒染看着他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的样子,忽然笑了。
“陈远疆,”她说,“你想得还挺周全。”
陈远疆老实的回答:“我就是想让你过得好点。”
舒染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要是搬过去,你得答应个事。”
“你说。”陈远疆立刻点头。
“对外,我们就是工作需要。对内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但别让我不好做。”
陈远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
“那就这样吧。”舒染把文件塞回他手里。
陈远疆接过文件,“你真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舒染挑眉,“住得好,还能去你那里蹭饭,傻子才不干。”
她说得轻松,像是在谈一笔交易。但陈远疆听懂了,她接受了以一种符合这个时代规矩的方式,接受了他的照顾。
“好。”他把文件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我明天就去办手续。周末就搬,行吗?”
“行。”
周末搬家时,陈远疆叫了两个勤务员来帮忙。舒染东西不多,一车就拉完了。
走进院子,她看到了自己的新家:一座整洁的小院,三间北房,厨房、杂物间齐全。而隔壁院子,陈远疆正站在门口。
“欢迎。”他说,指了指两院间那道及腰的矮墙,“这墙有点矮。”
住下后不久,一个周末的早晨,舒染听到隔壁传来敲打声。推开院门,看见陈远疆正带着后勤处的两个工人,在矮墙上测量。
“这是?”
“请示过了。”陈远疆递过来一份批条,“两个院子中间太空,打算开个月亮门,搭个葡萄架。夏天能遮阴,秋天有葡萄吃,也算美化环境。”
批条上写着:“同意甲、乙号院之间搭建绿化廊道,以改善居住环境。”
工人们动作利落,半天功夫,墙上便开出一道圆拱门,接着搭起木架。
“这样,”他在廊道基本成型时说,“平时可以各自关门,保持独立。需要商量工作或者借个东西,也方便。”他顿了顿,“葡萄藤长密了,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舒染看着初具规模的花廊,既连通了两个空间,又保留了足够的遮蔽和隐私。
“还缺什么?”陈远疆站在门口问。他没进来,就站在门槛外。
“不缺了。”舒染环顾四周,“挺好。”
“那就好。”陈远疆点点头,“你先收拾,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陈远疆的院子传来炒菜的声音,油锅滋啦的香。
晚饭很简单,一荤一素一汤。陈远疆吃得很快,吃完就收拾碗筷。舒染要帮忙,他不让。
“你歇着。”他说,“这些活儿我来。”
舒染没坚持,坐在堂屋里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陈远疆洗好碗,擦干手出来说:“我去院里转转,你休息休息。”
“好。”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门锁好了。夜里要是有什么事,敲敲墙,我听得见。”
“知道了。”
他这才推门出去。
舒染洗漱完,回到自己房间,听着隔壁院里的动静。
陈远疆在院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回了屋。
夜里,舒染躺床上,她想起周书记说的话,也想起陈远疆紧张回答每一个问题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样也好。以这个时代能接受的方式让自己活得舒服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连通两院的花廊成了两人生活中的一部分。
傍晚,舒染在自家厨房做饭,缺了棵葱,推开月亮门,穿过十几步长的花廊,敲敲陈远疆的窗户:“借棵葱。”
陈远疆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眯眯地看着她:“菜地里,自己拔。”
有时舒染熬夜写报告,陈远疆会端着一碗宵夜穿过花廊,放在她客厅的桌上,敲敲敞开的门:“趁热吃。”然后转身离开,不多停留。
更多时候,两人各自在院里忙活。透过花廊间隙,能看见对方的身影,偶尔抬头就会目光相遇,便笑笑又各自低头做事。
起初确有议论。“舒老师和陈主任住隔壁呢。”“还开了个月亮门,这……”
但很快,公开的解释便传开了:
“那是组织上分的房,刚好相邻。”
“花廊是后勤统一搭的,为了美化环境,好几个院子之间都有。”
“人家是为了工作方便。综合治理和教育试点需要常协调,住得近效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