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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个前夫哥(48)

作者:文自椿 阅读记录

“为什么?”贺楼茵疑惑问,“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虽然这种方法的确有弊端,因为她的真元会进入他身体的原因,他会有一段时间对她的气息格外敏感,但应当……不是这样的敏感吧?

难道有哪里出错了?

她仔细回想一番,觉得自己的手法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既然不是自己的问题,那肯定就是他的问题了。

她盯着青年轻轻颤抖的身躯,小声问了句:“你是很痛吗?”

闻清衍指甲掐入掌心,强迫自己提起精神压下反应,他仰起头,慢慢往后挪了些,轻轻道:“不痛了。”

“哦。”

见他已经没事了,贺楼茵起身离开,走出两步后她又回头,伸出手在他眼睛前晃了晃,青年的无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就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你的眼睛还要多久才好?”她问道。

闻清衍垂下眼睫,心想她这是在嫌弃他是个瞎子吗?

“应该再有三五日吧……”他其实自己也不太确定,按他的估算,眼睛应当昨日便会好,可不知为何他依旧不能视物,入眼其实也不是完全的漆黑,他能够看见模糊的光线,却无法辨清细节,就好比贺楼茵此刻站在他面前,身上却像糊了一团云雾。

贺楼茵垂首俯视着青年无助的可怜模样,叹了口气又重新提起她先前提过的共感建议,毕竟他现在是她的情人了,共享一下视觉也没什么。

闻清衍却摇了摇头,“共感术没有用的。”

他的失明并非是因为共感一术,也不是同心咒,当初杀炎兽时为了堪破幻象,他短暂的用眼睛去沟通这片天地,使藏在虚幻中的真实现形,但代价是他的眼睛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视物,通过任何方式都不能。

这是这片天地的规则。

他又重复了一句:“很快便会好。”

贺楼茵见他坚持也不再劝了,她看着青年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十根衣带系错了八根,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她蹲下身来替他将衣带一根根系好,温热的手指划过青年腰腹肌肉时,贺楼茵感觉面前的青年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

“你……”她犹豫着说,“痛就不要忍着。”

刮骨疗伤之痛的确非常人能忍,就算他抱着她哇哇大哭,她也能理解的。

当然,也不会放过嘲笑他的机会的。

“我没有。”

闻清衍低声反驳,低垂的眼眸中满是羞耻,方才她的指腹擦过他腰腹时,他的头脑有一瞬空白,反应过来时竟已经像个木偶一样任她在摆弄完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摸索着往屋外走去,试图逃避这紧追不舍的耻意。

贺楼茵疑惑问他:“你要去哪里?”

外面都天黑了,他难道不用睡觉吗?

闻清衍走到门边,摸索着打开门闩,飞快推门而出,“先前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澡。”

贺楼茵盯着他踉跄的背影,心中困惑:他都看不见了,洗完澡怎么穿衣服?

难道又要她帮他穿?

到底谁才是主人!

她哼了声,对着屋外的人说道:“我是不会帮你穿衣服的!”

门外传来青年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自己能穿!”以及一句防贼似的话,“你别偷看。”

谁要偷看了?

她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欣赏好吧?

再说了,都答应当她的情人了,给她看两眼又怎么了?

小气鬼。

贺楼茵重重将门关上,躺回床上拿出从荒墟中得到的白鹤令开始欣赏。

地得一以宁。

也不知道集齐五枚白鹤令会发生什么。

还挺让人期待的。

门外水声不断,贺楼茵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召出青鸟给暮晚风传信,说她明天就回南山,让她不要担心。

接着给徐临渊也送了只青鸟,问他有没有按计划行事,如果他敢坏了她的事的话,她明天就去知守观把他家那棵五百年的扶桑树拔了。

过了会儿,暮晚风的回信与徐临渊同时到达了。

贺楼茵盯着两只青鸟看了下,决定先听徐临渊说话,青鸟吐出徐临渊急促的话语:“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那个不老城的少君他居然拿出了五行庐的传承还有本族谱族谱上写着他不知道哪一辈的亲戚是五行庐第不知道多少代弟子并且他要上审判台指认你与不老城勾结夺取魔源——”

掐断。

不爱听,不想听。

她又点了下另一只青鸟,吐出的却并非暮晚风,而是南山剑宗那个自称术士却连命都算不准的苏长老的声音。

苏长明语调一如往日,讲话也是一堆废话中夹杂一两句重点,贺楼茵听了半天终于从他一堆乱七八糟的关心中得知道宫请出了明镜台的勘玄镜,要众人齐聚审判台审问闻清衍。

贺楼茵问了句:“怎么不审我?”

动手试图杀人的是她,强行带走闻清衍的也是她,怎么却不敢来找她的麻烦?

青鸟回道:“也许是因为你姓贺楼吧。”

贺楼茵听完沉默了。

过了会问:“他不也姓闻吗?难道闻家主就这么放任北修真欺侮他的儿子?”

青鸟沉默了阵,忽然叹了口气:“这事有些复杂。”

贺楼茵从它絮絮叨叨的话语中总结出了:原来闻清衍十六岁的时候就被闻家主逐出了家门,并放言死生不问,并且这次道门审判闻清衍也有着闻如危的暗中推动。

贺楼茵啧了声,目光落向紧闭的木门,心想这人可真可怜。

不过她没有什么兴趣去关心别人的家长里短,她捏了两下青鸟的尾羽,问道:“法家的申仲轩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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