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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骨入怀(53)+番外

作者:一盏茶歌 阅读记录

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伴着她熟悉的气息递了过来,她安宁的有些昏昏欲睡。

马车摇摇晃晃回了府,左殊礼抱她回了院落,将人交给宁无白,“她落了水,送去后室暖池泡一泡,再让辛夷给她熬些防治风寒的药来。”

宁无白闻言吓得一惊,二话不说接过姜央就往湢室跑。

左殊礼则坐在房中早先备下的书案前,案上堆着之前滞留的公文,零零碎碎铺了一桌,都非紧要的。

他多日没来她院中,这些公文无人敢触碰,依旧是老样子散着。

自燕国被瓜分殆尽后,各国休养生息,这几月都未有战事,而他这个领兵作战的将军,却未曾得闲。

随手取出一卷几月前的战报,盯着赫然映入眼帘的“齐国”二字,他陷入沉思……

后室中,宁无白将她整个泡入暖池,又将她湿冷的墨发仔仔细细搓揉干净,直到她浑身上下连着每根头发丝都浸泡过暖水,才松懈了口气。

“公主怎会落水?”

姜央抚去发上落下的水滴,正不知该从何说起,宁无白一眼瞅见她抱着纱布的手,顿时吓得将手拿到眼前查看,“怎的手也伤了?”又自责道,“怪我太着急,不小心让伤口沾了水。”

姜央怕她自责的没了边,遂转移话题,将殿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她说了一遍。

宁无白听完平静下来,她轻轻搓揉着她的青丝,沉沉道:“怨我没在身边,今后……”

沉默良久,她续道:“莫怕,我会想出办法跟随在你身侧。”

自小,她待她都是这般心细如发,面面俱圆,几乎离不开她,姜央低落道:“无白,我是不是不太像个一国公主。”

饶是自小在宫中见识过不少宫廷斗争,她依然不喜玩弄后宫倾轧的把戏,不擅鼓弄人心的手段,更不耐拨弄阴谋诡计。

恩师偃师齐未将她当个公主,教授的都是德厚流光、正心诚意的君子之道。

宁无白神色温柔,轻声道:“无需与她人比较,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姜央很是感动,她要被她惯坏了。

宁无白不再多言,将她足足泡了一刻钟,确认体内寒气祛除的差不多了,才允许她离开暖池。辛夷的药也恰好送了过来。

姜央喝着药,宁无白用棉布将她湿发水滴擦得一滴不落,才放她出去。

回到卧房,一见左殊礼仍坐在书案前,话未经大脑脱口而出:“你怎还在?”

左殊礼淡淡扫向她,原本确定完她无恙便要离开的人,徐徐起身,一手牵过她竟向床榻行去。

因着困乏,那肖想已久的床榻在眼前越来越近,姜央却拽住左殊礼往外拉,“你答应过我不上床榻的。”

“你再回想一下,我有答应你吗?”

姜央一愣,他好狡诈,的确不曾亲口应允过她。

姜央急得语无伦次,“左殊礼,我……我还未准备好,咱们现在不能……不能……”

左殊礼一顿,他深深看向姜央。他本未有其他意思,不过是因她那句状似疏离的疑问,想逗一逗她。明明她已不再抗拒他,他们之间更早有过多次肌肤之亲,可他未曾料到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她似乎在害怕,为何会害怕?

她在本能推拒,却不像在针对他。

左殊礼眼眸轻轻一眨,眨去眼底幽光,手上一使劲,揽过姜央躺入床榻。

姜央骇得拳脚相加,愤怒间却不忘留出一分神智,怕把他打得太疼,锤人的拳松开,转为死命推离。

左殊礼拿过被褥,将她严严实实裹紧,缓声道:“我不做什么,待你睡熟了我便离开。”

推人的手一顿,姜央问:“你说话算话?”

她还与他计较上了。

左殊礼连人带被箍紧,带了丝恼:“闭嘴,累了一整日,你不困?”

经他这一提醒,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见他如此好说话,姜央心里一暖,两手偷偷伸出被外,拉过左殊礼衣襟,将脑袋拱在他下巴下。

带着小心翼翼的亲昵与依赖,抿着唇偷偷笑了。

她低喃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祝我好眠,左殊礼……”

头轻枕上倚靠而来的青丝,左殊礼轻若无物“嗯”了一声,目光却沉沉投向窗外夜色。

榻上静静相拥的两人,渐渐被浓墨的黑夜云雾笼罩,云烟一层一层倾覆而上,靡靡融入黑暗……

经历了一整日的跌宕,姜央很快沉入梦乡。

她睡的香甜,左殊礼怕吵醒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她攥着衣襟的手抽出。

将她被脚压实,他徐徐离开床榻,无声无息踏出卧房。

初春的寒夜,不比冬日的柔和,他立在院中,静静望着姜央常看的那株老枯树。

明明生了新叶,怎还是这般丑,也不知姜央看上了它什么,能自得其乐盯上一整日。

院落寂静,连蟋蟀都收了鸣叫,以至于身后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非常突兀。

那人停在他身后两步远,缓缓跪地,躬身叩首,“拜见王爷。”

等了多日的人,终于肯来找他了。左殊礼微微侧首,轻叹一声,

“你总算来求我了,宁无白。”

第26章 说不得

深夜书房内,左殊礼坐在上首,淡淡望着座下跪地女子。

她长了张菩萨面,五官随和亲善,待人如沐春风。

而左殊礼见她第一眼时就看透了她的本性,此人平和外表下,有着深沉的心计与城府,否则姜央不会被她护成这副纯善性子。

她与姜临夜一样,都挂了身欺骗性极强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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