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骨入怀(52)+番外
可她偏偏将骊妃拉了进来,骊妃替了她,她又在城墙一跳救下骊妃,阴错阳差才让她认了这个皇妹的身份。
所有计划都被打乱,那他只好演下这一场兄妹情深的戏码。
一想到她还有心提醒自己的身份,他便如开了戒一般,如何都不得满足,一路向下,拉开她衣襟,覆上马车内吻出的红痕。
手在她背脊上缓缓抚过,直至腰窝,他熟悉她身上每一处敏|感。
姜央不由呻|吟出声。
左殊礼拉过罩在她头上外衫的衣袖,堵住了她的口。
姜央浑身发软,软得眼角被逼出了湿。
他不再忍耐,牵引着她随他一道,抛下外表维系的矜持。
骤然,外间传来树枝踩断声,在寂静的殿中尤其刺耳。
左殊礼一顿。
两个脚步声徐徐靠近,灯笼昏黄的火光映上门扉,衬得殿内更加惨淡。
一名宫婢推开殿门,伴随着一句抱怨随门而入,
“容姑姑真是会使唤人,大晚上让我等收拾这荒殿。”
第25章 哄哄他
“可不是吗,”另外一名宫婢声音更为年轻,似不过双十年华的小宫女,她跟着抱怨道:“什么宋国使臣即将来访,要洒扫宫廷,可使臣也不会来这破地方。定是她寻着法子磋磨咱们。”
年长宫女点着她的额头,虽是责备,却并不走心,“还不是怨你,摔坏了容姑姑惯用的耳杯,惹恼了她,才会被发配到此处,还将我也连累一道受苦。”
小宫女没脸没皮嘻嘻一笑,“怪我,姐姐不要再骂啦。”
年长宫女被她笑得没了脾气,懒得跟她计较。她站在殿中望了一圈,嫌弃道:“这荒殿废弃已久,瞧这蛛网灰尘,先不说外头那些杂草,光这里头就够我们收拾好几日了。”
小宫女跟着皱眉,埋怨道:“容姑姑还要细细验收,使臣又不会真过来,话说……”小宫女问:“宋国为何突然来访?”
年长宫女没好气道:“我等宫婢如何知晓,你先操心下你自己吧。”
二人绕过话题,开始商量这偌大的宫室该从何处开始打扫。
从正殿的房梁,聊到满是尘土的桌案,殿中摆设一件件细数过去。
而方才两人所指的角落屏风后,被左殊礼抱在怀中的姜央,早已惊吓出一身冷汗。
她在那心肝乱颤,左殊礼却淡定自若望着她,眸光一寸一寸扫过眼前的朱唇琼鼻,直勾缠上她的眉眼。
那悠然自得的闲适,宛如在观赏掌中奇珍。
他无视屏风外絮絮不断的闲谈声,无声做了个口型。
姜央看懂了,他在问:怕吗?
姜央点了点头。
左殊礼唇角轻勾,又问:怕我吗?
他身上微热,那温热不知何时融入他墨蓝的眸,一瞬将她拉回多年前那个夏日。
当年,他也是这般温润专注的看着她……
姜央缓缓摇了摇头。
左殊礼眼波一眨,轻轻拉下她口中堵塞的外袍,低头吻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只是左殊礼,她只是姜央。
屏风之内,是独属于二人的一方天地。
姜央突然什么都不怕了,双手攀上了左殊礼的后颈。
他骤然将她揉进怀中,抵死缠绵。
“姐姐,你说这宫殿位置也不偏僻,怎就荒废了呢?”小宫女在外无知无觉发问。
年长宫女似在宫里有些年头,断断续续道:“啊……这……本是一个受宠嫔妃的住处,结果……她自缢在这殿中,于是先皇就将此地废弃了。”
小宫女浑身一个激灵,她看过一圈,颤巍巍道:“那……这不会闹鬼吧。”
年长宫女被她说的起了身战栗,气道:“大晚上的,说什么鬼话!”
她跟着小宫女看向殿内,只觉那些漆黑不见光处似有旋转的雾气萦绕,角落又传来隐隐的窸窸窣窣声,顿时毛骨悚然。
她强撑着镇定拉着小宫女往外走,“走吧走吧,黑灯瞎火的也打扫不了,明日咱们再来。”
“这就走了?不怕容姑姑责怪吗?”
“怕什么,容姑姑也没说今夜就得洒扫完毕。”
……
二人声音逐渐远离,姜央终于推开左殊礼,打出憋了许久的喷嚏。
“左殊礼,我冷。”她身上还湿着,连带着声音也变得几分娇。
左殊礼并未满足,闻言只好抱着她往外走,唇依旧贴着她的,“回府。”
简单两个字,被他说的有山雨欲来之势。
姜央吓得,脑袋直往他颈窝钻,“回府你不准上我榻!”
她知房门关不住他,只想保住她的床榻。
左殊礼闻言低笑一声,“你当我想做什么?”
姜央咬着牙气道:“我怎知你会做什么。”
左殊礼久久未语,他亲昵的吻了下她湿润的鬓角,“姜央,我生了一整日的气,你不哄哄我?”
“刚刚哄过了。”
他沉默下来。
踏出荒殿,他放下她,将她再次裹严实,牵着向宫门行去。
半盏茶后,终于遇上前来寻二人的唤雨。唤雨见到左殊礼,直截了当跪地告罪,“是奴婢失职,请王爷责罚。”
左殊礼觑了他一眼,只道了声:“起吧。”
唤雨一愣,暗惊他怎如此好心情,竟没有找他算账。
回神时,左殊礼已拉着姜央入了马车。
四下无人,他重新将她抱住,姜央拉着罩衣掩住自己的脸。
她怕他收不住。
左殊礼轻笑一声,给她拉出一个透气的口,低声道:“别躲了,我不做什么,只是抱着给你取暖。”
姜央狐疑的看着他,却见他目光又投向轻动的车帘缝隙,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