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帝,江山和美人郎君孤皆爱(173)+番外
“草民之心也并不重要,民心才重要。”易安但笑却依旧是答非所问,“爱民者,民心向之;爱天下者,天下归之。”
“好一个仁者爱民,天下归心。”姬杉甩了甩袖子,终是道,“那便依你所言。”
“都过来搭把手,把梁人随手葬了吧,省得污染了孤的土地。”
将士们不疑有她,应了一声后开始有组织有纪律地挖坑埋人。
易安见目的达到,也没继续在坑里站着,随着姬杉的动作爬出了土坑。
“对了,孤倒是忘了问你,为何要戴着面具?”姬杉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问道。
“草民脸上有陈年旧伤,着实怖人,为了避免吓到旁人,故戴此面具。”
“陈年旧伤?”
什么伤还能伤脸伤到吓人的地步?
“孤听你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并不显苍老,怎会有如此严重的旧伤?看来你的经历……颇有坎坷啊。”
“算不上坎坷的,不过是些伤疤罢了。”易安倒是不在意,戴面具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脸上有伤疤者,可是不能入朝为官的。”姬杉微微挑眉,认为这还不算坎坷吗?
毕竟虽只交流了这么一炷香的时间,她就能看出来易安学识颇深,是有大才之人,堪当重任,若是得以入朝为官,少说能做个上大夫。
“只要是有办法破解的困境,就不算是坎坷。”易安只是笑笑。
“所以,你是故意到这里等着孤过来的?”姬杉倒是觉得易安实在有点意思。
够狂傲,她喜欢。
易安只道:“能在此遇见陛下,是草民之幸。”
依旧是既不承认也不嘴硬说不是。
姬杉确实很想让她为自己所用,不过又总觉这人带着些神秘。
“你姓易吗?孤好似从未听过都城有易姓之族。”
“草民素无亲眷,只是一介白衣,平民百姓罢了,陛下没听过也是正常的。”
姬杉对此持怀疑态度,且不说孤苦无依的平民百姓如何能读书,光看易安这气质也不像是出身寒微的。
只不过她决定暂时按下不表,后面派人去查就是了。
“会骑马吗?”姬杉没再继续追问,而是直接翻身上马。
“会。”
“嗯,那便给易娘子牵匹马来,随孤一同回营帐吧。”
*
安若见姬杉回来后多带了一个陌生女人,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只得听从吩咐准备了一幢营帐出来。
姬杉吩咐了暗卫去查易安的身世,在此之前倒是没带她在军营里转过。
她倒也知趣,安安静静地在营帐中待着,除了大小解以外,从不外出。
在武丰光是善后便花费七日时间,其中包括埋葬梁军。
姬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按照老办法,四处宣扬她的“仁义”,甚至找了朝中擅长说文解字的,编制了一曲歌谣,传唱出去。
在大军整顿好,决定直接转守为攻,向梁国进攻之前,易安的调查结果也呈现在了姬杉面前。
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竟然只能查到六七年前的讯息,再早了便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了。
易安这几年间,一直在四方游历,能查到的有效信息很少。
不过可以确认的一点是,易安是先于姬杉半个月就抵达了武丰。
按照她以往游历的方向来说,这地儿也在路线之中。
虽有疑点,却又可以解释。
姬杉只是让暗卫继续去查,至于易安这个人她倒是可以先用着。
第163章 他怎么会有孕呢?
只不过攻打梁国之战刚刚吹响号角,不过下了两座城池而已,都城便突然匆匆有信件传来。
“王宫内发生何事了?”姬杉不由心脏一悬。
“回陛下的话,是喜事儿!”来人语气极为激动。
“喜事儿?孤还能有什么喜事,难不成赵国投降主动归顺了?”
“是江长使,江长使有喜了!”
“?”姬杉微微蹙眉,“谁?”
“陛下,江长使呀,已有孕两月有余了,算算日子,刚好是您临走前在兰林殿宿的那一夜。”
怎么会有孕呢?
姬杉不解。
但怀都怀了,也不能给无情落掉吧,于是她只道:“好,孤知道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诺!”
见来人退下,姬杉这才问道:“孤不是吩咐承宠之后,要给良君以下位份的人吃食中添上避女药吗?”
安若也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是为何,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
不过思前想后倒是觉得只有有一种可能。
“陛下,奴拿药时,太医说过,这避女药并不完全保险,还是有小概率能正常有孕的。”
“许是……许是江长使年轻,身子骨儿好,您又雌风震震,这才让那药失效的。”
什么太医院啊,怎么连个避女药都研制不明白。
“算了,也罢。”姬杉睨了她一眼,“去拟个单子出来,既然江照白已经怀孕了,孤也不会苛待了他,多赏些宝物药材之类的给他吧。”
好在江照白的出身也配得上当她女嗣的生身父亲。
倒是个运气不错的。
*
江照白自从查出有孕之后,这些日子过的是极为滋润。
怀了龙嗣,他后半生就有了能够安身立命的本钱,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是高兴了,后宫中的其他人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素与他相看两厌的陆染之听到消息后没忍住,差点捏碎手中的茶杯,甚至迟迟都不愿去兰林殿道贺。
直到姬杉的赏赐都到了,实在是推脱不过,才跟着其他人一起去走了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