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32)
他抿唇笑了下,路边恰巧立着盏路灯,洒在他头顶氤氲着薄光,低头吻了下她的。
温执不解释。
不是嫌弃,是借着洁癖明目张胆的爱抚。
“你,脏死了啊,滚!”闻以笙更受不了,顺势一脚踢他脸上。
不是没被亲过,他癖好很没底线的,她哪里……
只是,在这,失忆的温执好像升级版的变态。
还好是深夜,没人经过看到。
温执挨了一脚,不闹了,撕开袜子包装袋。
闻以笙看过去,纯白棉质中长袜,没有图案,但袜口是花瓣形状的掐边,料子薄薄透气,简简单单又好看。
温执审美倒是一直挺好。
他怎么磨磨蹭蹭的。
闻以笙急着去医院,现在倒翘着白嫩嫩的脚让他穿:“你要弄就快一点。”
温执微微偏头,不急不缓,很认真。
先把袜子在手上卷一半,然后套过她的脚,动作熟稔又自然,好像以前就做过很多遍。
闻以笙手撑着真皮座椅,眼睛盯着他低垂专注的眉眼。
眼前人温柔,细心,绝对的深情专一。
却也是个几乎没有感情的怪物,矛盾体,像朵恶之花,花粉含毒,沾了就会被拖下地狱。
闻以笙收回视线,别开脸,抿紧了唇。
——
医院,很静。
闻以笙套袜子踩凉拖,奇奇怪怪地搭配一路按着卫澜发来的病房号找过去。
卫澜听到敲门声,起身迎过去,却看到闻以笙身后的温执一愣。
“呃……你俩,什么情况?”卫澜饶有兴致。
闻以笙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装傻,问:“画画呢?”
“她没事,让我给哄睡了。”卫澜让了身,闻以笙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睡下的叶禾画。
话音刚落,叶禾画醒了:“笙笙……”
又看到她身后的温执,脸色变了变。
温执轻轻扫了她一眼,眼里闪过冷淡光泽,问卫澜:“路知舟和谢予在哪?”
他这一问,叶禾画更僵硬,闻以笙握着她的手安抚。
卫澜说:“楼上3011。”
温执点头,看了眼闻以笙,退出病房。
病房里路知舟和谢予慢慢转醒,
路知舟伤在头,谢予伤在腿,两人竟被安排在一个病房,醒来后都发现隔壁床就是对方。
气得眼睛都红了,下不了床,就拿着桌上东西朝对方病床砸。
路知舟手里拎着花瓶还没砸过去,有人走进来了。
路知舟一僵,看着来人:“执哥……”
温执面色如常,眼神很浅很淡,缓步走到两人病床中间。
他看向两人,抿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浅浅弧度。
谢予也愣怔地看着他:“阿执……啊!”
只见是温执缓缓抬了手,往他受伤裹着纱布的那条腿上,猛地重重一按。
谢予瞪大了眼,疼得眉眼狰狞,痛声从病房凄惨传出。
路知舟吓傻眼了。
什么情况?
执哥为了他,教训谢予呢!
这么一想,路知舟感动得一塌糊涂,几近落泪。
谢予额头冒冷汗,弓起身子虚弱地捂着腿。
“执哥……”路知舟都哽咽了。
下一刻,眼看温执向他走来。
温执嘴角浅浅挑着,眼神却淡得看不出笑意。
路知舟心头一哽,突然涌出不安,他往后缩:“执哥,你你你是我兄弟对吗……”
温执淡笑不语,拿起桌上的花瓶在手里掂了掂。
第214章 温执想起来了?
温执掂了掂玻璃花瓶,像在试试手感。
路知舟看了眼隔壁病床上疼得面色惨白的谢予,又看向温执手里来回把玩的玻璃瓶。
他咽了口唾沫。
这时候,再自恋的认为温执是帮他教训谢予,那他就真是个小傻缺了。
更不要说谢予和温执交好的时间其实比他要早两三年。
“执执哥……有话好好说,你正常点!”
路知舟伤在头,一激动就脑袋充血有点晕,却也顾不得了,转身下床就要跑。
温执脸色平静,伸手,一把扯住路知舟后衣领:“怕什么的,去哪?”
路知舟被衣领勒住了喉咙,欲哭无泪:“松手,人家是伤患……”
“伤患?”
温执轻轻扫了眼两人狼狈的样,笑声嘲弄:“为了个女的,打成这样,你们俩个贱不贱?”
“……”
路知舟垂着头不说话。
心底不服气,腹诽。
哪里能贱得过您啊。
把小笙笙逼成那样了,还硬上呢,死缠烂打的,贱不贱啊。
在海上被人揍得丢半条命,失了忆还看上人家,又巴巴地缠上去,跟个变态似的暗里打听偷窥。
贱不贱啊。
这些话路知舟是打死也不敢大声说出来的。
温执眉梢轻挑,放下玻璃瓶:“不过呢,你们仨之间的狗屁事和我也没关系,最好打死一个大家都消停。”
他徐徐然又走到谢予病床边,唇角浮着笑,伸出一根手指作势去戳他的腿。
谢予被他按那一下,刚包扎好的腿已经折回去,再被戳,腿真要废了。
谢予身体都在发抖,真不能再折腾了,弓起身子就护住腿。
温执却看着他那不经吓的样逗得一轻笑,手指收拢,没戳下去。
“今天算算其它的帐。”他说。
路知舟摸不着头脑。
谢予疼得脸色发白,豆大冷汗从额角落下,眼神却清明,有了猜测。
“是,想起来……闻以笙了吧。”谢予虚虚弱弱地说。
路知舟一僵,脸色变得微妙。
温执不否认也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