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兮兮的温柔少年他很疯很坏(233)
嘴角的浅淡笑意消失得干净,声线沉沉阴翳:“你们俩个,帮着闻以笙瞒我,让我像个傻逼一样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鬼混。”
路知舟和谢予一声不吭,表情都难堪。
“好玩吗?”
温执指了下自己自己,偏头问他们:“我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亲密,我完全不知情,还抓心挠肝的难受,整夜睡不着,想方设法地制造各种机会去接近她,威胁她和别的男人分手。”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你们俩看我这样,当时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蠢得可笑?”
“阿执,我是想告诉你的。”谢予解释,“但温叔他警告我,不许在你面前提关于闻以笙的任何事。”
“对……都是温叔……”路知舟也急忙说。
“你他妈闭嘴。”温执转头盯像路知舟,眼神死沉。
“帮着祁麟撬我的女人,路知舟,你是不是找死?”
“我平时脾气太好了,是吗?”
“敢这么耍我。”
路知舟脸色变了又变,青红交错:“执哥,这事确实是我瞒着你了,但我发誓,绝对没有趁你失忆撺掇祁麟和笙笙……”
啪。
玻璃破碎的脆响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这层楼,躺在睡椅上眯会的值班护士,猛地惊醒了。
她循声找到3011病房,刚一推门,却迎面碰上位男生从里走出来。
男生身高腿长,长相斯文俊俏,眉眼间温柔似水。
护士愣了下,回神问:“刚才听到有什么声音,怪吓人的,是你们这间病房吗?”
温执点头,笑了下:“里面的两位病人伤情有加重,麻烦护士小姐了。”
护士被那笑迷得恍惚,温执礼貌颔首,离开三楼。
护士迷迷瞪瞪地走进病房,下一刻,惊愕地瞪大眼,差点尖叫出来。
谢予刚接上的腿又被按折了回去。
地上碎了一片玻璃。
路知舟刚包扎的脑门又冒出一个血窟窿。
“这是凶杀现场吗,要不要报警……”值班护士手忙脚乱地先帮路知舟止血。
路知舟顶着一脑门子血,还很淡定。
两人都知道迟早得有这么一遭,受这一下让温执消消气也算解脱了。
不过他们有点担心另外的女当事人……
温执这种性格极端的人,是受不了丁点欺骗和背叛。
这下记起来了全部,还不知道要怎么在闻以笙身上宣泄怨火。
第215章 抓到阿笙了
同一时间,另间病房内。
叶禾画神不守舍,脸色像大病过一场似的素白,面无表情。
闻以笙掌心软和,轻轻握着她的手柔声问:“你和路知舟还有谢予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禾画侧头盯着白墙一点许久不出声,卫澜心直口快,直接答:“还能怎么回事,三角恋呗。”
“不是我说,画画你有点拎不清啊。当初和路知舟谈着多好,怎么又和谢予扯上了?”
“男人多半都是征服欲和领地意识强的兽性动物,路知舟那种在圈里狂着长大的主,平时看着再嬉皮笑脸,那也不是个吃亏的,你和他兄弟不清不楚,你觉得他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叶禾画依旧没什么表情。
闻以笙转眸给卫澜使了个眼色。
卫澜闭了闭嘴,轻叹气。
“所以是这段时间你根本没有回家,一直在京市,和路知舟待在一起?”闻以笙问她。
叶禾画垂下眼,被闻以笙握着的那只手紧了一下。
卫澜眼睛一眯,看到了什么,突然探过来上半身,伸手拨了下叶禾画的衣领。
闻以笙跟着看过去,整个人也愣住了。
叶禾画的衣领被微微扯开,露出来的锁骨和肩膀肌肤印着几个非常可疑的红色痕迹。
闻以笙两世记忆经历多了。
这种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她太了解是什么情况才会出现的。
“这是……”闻以笙欲言又止,和卫澜对视了一眼,两人表情都变得凝重。
卫澜是直性子,想到什么就问了,非常诧异:“这是路知舟还是谢予弄得,你和谁做了?还是两个人都……”
闻以笙扯了扯她的衣摆,轻轻皱眉摇头。
卫澜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过分直白,讪讪闭上嘴。
“路知舟。”叶禾画突然说。
她解开短衫,暴露心口更触目惊心的吻痕和咬痕。
操。卫澜倒吸一口凉气。
路知舟平时看着就不咋正经,竟还有这怪癖,把人啃成这样,怕不是个心理变态吧。
嘶——
闻以笙看着那密麻痕迹,瞬间联想到自己身上,肉疼。
还好温执有点人性。
在她几次要命勒令下,他不再这么疯狗发狂似的在她。乱咬。
或者说他学会了克制,捧在掌心的珍宝不该被这么粗鲁对待。
温执会很克制地,只留下零星几点炽烫的印记。
例如,情到浓时。
后颈。
心口。
后腰窝。
大腿根。
……
不能再想下去了,闻以笙打了个冷汗。
她伸手帮叶禾画重新理好衣衫,比较担心另一方面:“你和路知舟,是……你情我愿,还是他……”
叶禾画闭上眼,声音很轻地打断她。
“澜澜说得对,是我一开始拎不清。”
她闭上眼,自嘲地笑了下:“所以这就当我还他了,用身体,两不相欠。”
闻以笙脸色不太好看。
这就很明显了,不像你情我愿,倒是被逼得妥协。
卫澜怒火直烧,捏紧了小拳,叶禾画做得不对,但路知舟敢来强制的,这就不是感情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