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被亿万大佬求婚了(4)
怼人于无形之中。叶棠有点头疼,这人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棘手。
景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又似是已经被程漠怼成了习惯,撇了撇唇倒是没回嘴,只不大高兴地说道,“来接你啊程总。”
景炎说着朝叶棠瞟了一眼,音调抬了抬,说得有几分刻意,“我这不是想要挖你过来给我分忧解难么,当然得殷切点儿。”
程漠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眼底和唇角却是一丝笑意都欠奉,声音很淡,“那走吧。”
都已经抬步,复又顿住,那双幽深的瞳眸看向了叶棠,“叶总自己开车过来的吧?那么……”
叶棠能猜到后半句是什么,当即脑子都没过,直接说道,“我打车来的。刚回国驾照还没去年审。”
说罢她转头看向景炎,漂亮的小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微笑,“景少不会介意捎我回去吧?”
叶棠其实挺挣扎的,这么昧良心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她驾照现在就安安静静在包里躺着呢,就她拿证的年份算来,怎么也得是个老司机了。
老司机在扯谎。
程漠哼地低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长腿迈开走在前头,对此不置可否。
景炎左右看了叶棠一眼,不得不说这纨裤子弟心思还挺天真单纯的,“你这是一回来就被你们伟盛那帮人给操得不轻啊?连去审个驾照的功夫都没有了?别客气,我捎你一程就是了。”
叶棠:“……”我谢谢你啊!
心思单纯的人,嘴巴怎么这么毒呢?
上了景炎的车,回市区的路上,叶棠就明白了,这大概是物以类聚。
要论嘴巴毒,景炎比程漠大概是差远了。
景炎不是个沉默内敛的性子,和程漠关系又好,一路上嘴巴自然是不歇气,一直在说些有的没的。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但我爸就非说是我的原因,你说究竟是他智商有问题还是我智商有问题?”
程漠不耐烦地撇了撇唇,“遗传问题。”
言下之意,父子俩的智商都有问题。简短的四个字,绝杀。
叶棠惊恐地看了程漠一眼,这人能活到现在还没被打死可真不容易。景家二少居然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这得是什么活佛心性?
似是注意到叶棠眼神,程漠的眸子淡淡瞥过来了一眼,像是终于反应到了她的存在,“叶总专程来机场,找我有事?”
程漠唇角挑起很浅的笑容,笑意半分未达眼底。这虎式微笑也太惊悚了。
叶棠默默心里哆嗦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是的,主要是想和你谈一下……”
话还没说完,景炎握着方向盘哈哈哈的打断,“还能是什么,想和你谈续约的问题呗!”
景炎一边说就一边转头过来,“你是不知道啊,叶总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人人都想啃一口……”
程漠目光冷冷扫过去,有景炎这大嘴巴的每天就差没实时播报了,他还能不知道?
“闭嘴。”程漠皱眉,瞳孔骤缩,“看路!”
景炎转头看向前方路面就是一个急打方向盘,避开了差点亲密接触上的前车。
车子猛地打方向所致,叶棠重心不稳,朝着程漠方向一歪,手顿时就朝着身旁男人某个不太和谐的部位按了下去。
纯属条件反射,她绝对不是故意的。
第4章 晚节不保
然后就感觉到手掌下,陡然就有了坚硬的趋势?
景炎将车在旁边临时停车带上停了下来,惊魂未定转头问他们,“没事儿吧没事儿吧?”
景炎目光下移,目瞪口呆:“……”
高级定制的修身西裤,质感垂坠,以至于有点动静就显得非常明显。
叶棠:“……”
景炎见了鬼似的表情,“……卧槽!”
程漠僵硬地垂眸看了一眼,咬牙切齿,“……这可真他妈热闹了。”
景炎听了这话,哆嗦了一下,他和程漠认识这么些年了,对程漠的毒舌已经非常习惯,所以也很了解,这人那张嘴,杀人不见血的典型。那都是损人不带脏字儿的。
这都忽然飙粗口了,可见其此刻心情。
“阿漠……”
“闭嘴!”程漠抬眸瞪着他,“高速上你不看路,回头看后座你是想和谁玩儿命呢!驾校教练的棺材板儿你还能压住么!”
说完他拉开车门就下车,帐篷迎风招展。
叶棠抬手捂了捂脸,这都什么事儿啊这都……
程漠粗暴地扯开了驾座车门,驾驶权交了棒。景炎委屈巴巴地坐进了后座。
叶棠看到景炎坐进后座顶着一张委屈脸就开始系安全带的时候,还有些不解。随着驾驶座上的男人一脚重油,车子轰鸣着窜了出去,她差点一脑袋栽到前面椅背上时,叶棠才明白景炎这得是多有先见之明啊!
她一遵纪守法老司机,哪怕在国外有那么多不限速公路路段,飙到飞起也没人管,她都还严格遵循八十公里每小时的安全速度。今天倒好,在城际高速上体验了一把云霄飞车的感觉。
车子吱一声在伟盛大楼门口停下的时候,叶棠整个人都还懵着。
听得一声冷冷的‘下车’。她没缓过劲儿来,就提线木偶似的乖乖下车了。
车门刚一关上那豪车就轰着油扬长而去,叶棠原地愣了几秒之后,柳眉终于竖了起来。
这特么再怎么也得算是双方过失吧!往矫情点说,那是她被耍流氓了吧?她一大姑娘,青天白日的被人用旗杆给指了脸!怎么他还生起气来了?
叶棠性格温吞,脾气算好,当着人面儿的时候,她习惯性能端住自己的性子,背着人了,还不许吐槽两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