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被亿万大佬求婚了(5)
叶棠瞧着那豪车扬长而去的方向,憋了片刻,终于给了那个毒舌冷脸男一个她自觉中肯的评价。
“有病啊!”
两条街区开外,景炎蹲在路牙子上给康时打电话,声音里无尽的委屈,拖长了音,“时子……”
“奏。”那头的男声清朗带笑,听着一股子温润柔和。
“我挨抢了!”景炎忿忿儿道。
康时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真诚地叹道,“老天开眼啊。”
“……”景炎怒道,“你这嘴皮子是从程漠那儿毕业的吧!”
“啊。”康时应了一声,“怎么样?是不是青出于蓝?”康时低笑了两声,“怎么个被抢法?”
“程漠那臭表脸的,开着我的车,把我撂半路上了。”景炎又委屈了。
康时想了想,义正辞严道,“那一定是你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相识多年,在任何情况之下,康时都是坚定不移地站在程漠后面的,毕竟,选择队友是有讲究的,智商是关键。
景炎气得片刻没说话。
康时问他,“阿漠人呢?”
“找你去了吧。”
“找我?来干嘛呢?”康时刚说出这句,就听到景炎在那头笑得很油腻,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
……
程漠抵达康时的诊室时,面上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冻得前台接诊的小姑娘都不敢吱声,目送他大步走进里头诊室,就差没抬手行个礼了。
‘康时心理咨询’在锦城的心理咨询领域虽然算不上什么头牌,但这几年下来,倒也从籍籍无名做出了些口碑。
此刻,老板兼头号心理咨询师就站在诊室里看着阔步闯进来的人。
目光真是没能忍住,老往人的下三路瞄着。
再抬眸看向来人面容的时候,就见那本就被冰封起来的俊容,更加冰冷。像是直接能作为冰雕摆出去展览了。
程漠从牙缝里挤出音节来,“你别笑,专业点儿。”
康时收敛了面上笑意,轻咳了一声道,“阿漠,这是好事儿啊。”
“好事儿?”程漠反问,冷笑一声,垂眸看了一眼那已经偃旗息鼓的裤裆,唇角撇开一抹自嘲的弧度,“十几年来没有任何动静,除了能放水,烧火棍都比它有用。”
康时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不怪程漠对人说话毒舌,他对他自己,措辞都没半点温柔啊!
“就这么个玩意儿,今天对个没几面之缘的女人起立敬礼了,那叫一个迎风招展啊。”程漠磨着后槽牙,“时子,你知道有个词叫晚节不保么?”
康时无奈点了点头。
“你还和我说这是好事儿?”程漠长腿一迈,在诊疗室的软椅上坐下。
“我早就说过了,你功能没有障碍,障碍是心理上的。”康时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你对男人没反应,证明你取向没有问题。而你对女人没有反应,纯粹是以前的事情落下的心理障碍。”
“是啊。康医生真专业啊,这套话我听你说了不下五百次了。”程漠眯了眯眼,“它也就对太阳有点反应了,每天早上迎着朝阳,生机勃勃的抬头和我打个招呼,证明一下它还是个活物,呵,真新鲜啊。”
康时轻咳了一声,“今天这情况能算得上是个重大突破了……你能别这么苦大仇深么?”
程漠睨他一眼,“那是我老板。”
康时又咳了咳,“才死了爹那个?”
“对。”程漠点了点头。
康时沉默了两秒,“阿弥陀佛。”
程漠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你还觉得这是好事儿吗?”
康时收敛了一下表情,郑重其事道,“事已至此……”
“嗯?”程漠轻轻哼出个疑问的音节等他继续说下去。
康时顿了顿,诚恳道,“你要么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吧。”康时握了握拳做了个‘奋斗’的手势,“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办了。难得碰上个能让你鸡血沸腾的,你条件也不差啊,顶风尿十丈……”
程漠站起身来,满脸都是大写的冷漠,“我就多余来问你,你这智商大概是被景炎传染了。”
康时这么温和的人,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就怒了,“人身攻击就不对了啊!”
也不知道景炎的智商是有多让人嫌弃。
第5章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
叶棠头疼得很,她等了三个小时接的机,都还没来得及和程漠谈一谈续约的事情,就出了那样的乌龙。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思前想后的,实在又拉不下脸来,心想着干脆还是等明天吧,冷静一点了再谈。
叶棠脚疼得很,蹬了一天的高跟儿了,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一瘸一拐地走去旁边商街打算买双鞋换上,进了间运动品牌店,打勾的那个牌子。
买了双舒适的跑鞋,这才像是活过来了。
就接到了贺远舟的电话。
贺远舟是她高中同学,典型的纨绔公子,倒也不出奇,他们中学的时候念的是锦城的长晋中学,典型的贵族中学,学费高昂,百分之八十都是像贺远舟这样的权贵子弟。
她马虎算是其中一员,于是也就认识了像贺远舟这样的人,交友不慎啊。
高中的时候两人倒是没太多交情,叶棠很典型一名媛,琴棋书画陶,烹饪茶道花艺芭蕾。贺远舟就一纨绔,无证驾驶、飚车泡吧,后来被送去国外,多半也是家里人担心他这么继续在国内折腾着,迟早得进号子里报到。
于是两人高中在国内时没什么交情,到了国外正巧大学在同一座城市,也不知道贺远舟哪里冒出来的他乡遇故知的情结,反倒发展出了……嗯,铁瓷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