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美攻掉马了(6)+番外
白麟玉怔愣片刻,莫名不寒而栗。
九方潇欺身向前,隔着衣料,指尖灵巧游走,在白麟玉胸前轻轻划过,他想探探他的身上是否藏有妖骨。
“妾既已嫁作人妇,自当对夫君一心一意,从一而终,夫君为何如此扭捏?”九方潇将双手虚搭在白麟玉腰间,在他耳边勾引道。
白麟玉想要退后,只是对方步步紧逼,让他避无可避。
“还是说,夫君虽娶了我,心里却还想着别人?”
“公主多心了,没有旁人。”白麟玉眼神闪烁,仍装作无动于衷。
九方潇又将人抵在桌角,手臂绕到他身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饶有兴致道:“夫君,我的这杯酒已经饮尽。即便你要反悔也已经晚了——我是你的人了。”
“……”
白麟玉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望着眼前美人。
他实在不知,为何此人说这话时竟能脸不红心不跳?
九方潇心思得逞,更加得寸进尺:
“你今日立誓要与我同担罪责,我好生感动!花烛良夜怎可轻易辜负?不如,我伺候夫君早些休息吧?”
“不必如此!”
白麟玉万分错愕,他推开拂在自己腰侧的双手,提高声量道:“朕……改日再来看望公主,你先行歇息吧!”
他改了称呼,似是在与九方潇划清界限。
“你——”
九方潇几乎失了耐心,可仍强自压下火气,笑盈盈地望着白麟玉:
“想让我独守空房,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夫君不妨告诉我,你和皇兄之间到底有什么谋算?”
这个皇兄自然是指九方昭的二哥九方御。
“原来你是想问这个。”
白麟玉冷静下来,敷衍道:“日后我再同你解释!”
话声刚落,他抬腿就走。
九方潇今日屡屡受挫,思前想后也不知哪里出了岔子。可未寻得妖骨所在,他又怎会轻易放人?
他牵了牵白麟玉的衣角,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白郎,你今日赠我手炉,我便以为你对我也有情意,怎么今夜却偏要弃我离去呢?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我?”
白麟玉瞥他一眼,撒娇争宠一般的语气,直听得他心里发烫,不由自主耳朵泛红。
他闷声道:“公主,我并非不在意你。我今日确有要事,还望公主见谅。”
推脱的言辞又说了一遍。
白麟玉转身便退,正当此时,身后之人蓦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他甚至能闻见那人身上淡淡的香气。
“什么要事竟比这洞房花烛还要好玩?”
“生死攸关的要紧事。”
这股香气让白麟玉目眩神迷,他想要推开,身体却不听使唤。
九方潇绕到白麟玉的面前,接着发问:“夫君为何要和南安国联姻?”
“两国联合是为了日后对抗魔族,这不是什么秘密。”
“除了联姻之外,夫君可曾和南安达成别的契约?”
“这与公主并无直接关系,你只安心呆在北宸,我必会保你一生平安喜乐。”
九方潇冷哼一声,心里极为不屑。
白麟玉着实招架不住这接二连三,一句一声的夫君,便缓声道:
“公主,可以放我走了吗?”
“夫君今夜要去哪里?”
“玄阳秘境。”
“你说什么?”九方潇眼里笑意淡了下来,他没想到白麟玉竟会提及此处。
那里曾是他在南安的修行之处,也是牵连十万无辜惨亡的伤心之地。
他按耐住心底复杂情绪,疑道:
“除了宗门修真人士以外,很少有人知晓玄阳境所在,况且要进入境内,需要先破除秘印结界,夫君又怎会知道入境之法?”
白麟玉澄澈的眸中闪过光彩,他忽然垂眸,凝向对方的眼睛:
“公主似乎对玄阳秘境很了解?”
九方潇露出意味不明的神情:“正想告诉夫君,玄阳这地方我小时候就跟随大哥去过。”
这个大哥指的是九方昭的大哥,也就是九方潇自己。
“那公主必然知晓入境之法了?”
九方潇挑眉道:“我身为南安长公主,又怎会不知!”
“那公主可否……”
白麟玉话说一半咽了回去,似乎是不想让那人随他涉险。
“可以。”
没等白麟玉说完,九方潇便打断道,“夫君稍等片刻,我换身衣服就来。”
白麟玉却道: “我是北宸皇帝,深夜前往南安国境内,公主不担心我居心叵测?”
九方潇心口不一:“我信任夫君为人,不会做出危害南安之事。”
白麟玉闻言,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他和他拉开些距离,神色中多了一丝冷峻:
“公主问了这么多,我倒也想问问,你的大哥,那个众人口中的妖孽,九方潇,他真的死了么?”
九方潇倏地睁大眼睛,眸光闪烁却又很快黯淡:“大喜的日子问他做什么,你就这般关心他?”
“久闻其名,随口问问。”
九方潇不甚在意道:“自然,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
第4章 夫妻对拜
北都城郊,月落星沉。
漆黑夜空下,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太叔毅和沈集各带一批人马等着与白麟玉汇合。
沈集已然摆好挪移法阵,只要明了大致方位,便能凭着这道法阵,瞬移至玄阳境内。
太叔毅一把年纪,仍是沉不住气,他盯着法阵观摩半天,最后一捋长髯,得出结论:
“小沈,你这法阵画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