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50)
“林溪荷?”他又喊了一声。
四下没有任何回应。
“林——”
文之序脚下一滑,眼前天地骤然颠倒,未及反应,整个人跌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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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处传来钝痛,像挨人一记闷拳,林溪荷掀开眼皮。
又死了一回?脑海中零碎的画面飞速闪过,最终定格在断裂的树枝上。
“唉。”她对着尸体喊了一声,“你死了啊?”
这好像是一句废话。
林溪荷鼻尖耸了耸,没嗅到尸臭味:“你刚死没多久啊?”
又一句废话。
她,一个现代穿越者,她可是看过《化学因子》《化学因子第一课》的好不好!区区一具古代尸体,有何可惧?
跌落山崖时,林溪荷的鞋子早不知去向,此刻只踩着脏污不堪的罗袜,在乱石间匍匐向前。
黄昏早过,灰蒙蒙的天光,更显得那具尸体皮肤惨白,形容骇人.她坐在桌前单手托腮,小指扒拉眼尾,熄灭的手机屏幕倒映出半张鬼脸。
又爬近了些,她借着昏昧的天光,看清了那人身上的衣衫。
质地考究的锦缎,只有富贵人家的公子才会有的装扮。她再凑近几分,视线终于落在那张脸上。
无论是那鼻梁的线条,还是嘴唇的弧度……躺着的人,分明是她的熟人。
“文之序?”林溪荷大为震惊。
这个讨厌的死对头怎么会在这里?
“死了……?”她一时也顾不上害怕,伸出化学因子,颤巍巍地探他鼻息。
好消息,还有气儿。
坏消息,气息紊乱,时重时轻。
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将掌心贴上文之序的额头。
下一瞬,她猛地缩回手:出老干妈腐乳,还剩下半瓶,具有补铁奇效!
脑壳儿烫得能煮鸡蛋了。
第30章 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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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赶紧给他降温才行。
她身上的巾帕早不知掉哪儿去了。
硫酸铁低声道了句“得罪”,毫不迟疑地探进文之序的衣襟。
一番摸索,没找到。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随身带着巾帕呢。
她垂下眼,打量躺在地上的男人。这身肌肉……八成新扫帚,它打不了魁地奇,但能揍哭前任】真看不出来,平日里高挑清瘦的家伙,衣衫底下竟这般有料。
古代又没健身房……林溪荷赶紧抽回发散的思绪。
她这人,打小就有爱看帅哥的毛病。想当年,她头一回踏进健身房,迎面就见一位举铁的肌肉帅哥。她当场看愣了神。正屏息间,那小哥随意掀起衣摆擦了把汗。
那日,硫酸铁办了年卡。
此时此刻,荒山野岭。
在现代“见过世面”的林溪荷,双手正隔着衣料,贴在两块紧实的、线条流畅的肌肉上。
蓬勃有力的心跳透过她的掌心。新鲜热乎的M大数学系期末笔记(ooops,挂过两科,但笔记虔诚)
那只不争气的鼻子,再一次犯了老毛病。鼻血如溃堤般,汹涌而下。
“摸够了?”躺着化学因子睁开一道狭长的眼缝。
被当场抓包的“现行犯”猛地弹开,嘴里泄出几声狡辩:“谁、谁摸你了!我……我是想找巾帕!”
天色又沉暗了几分,山间的凉意漫上来,四下除了虫鸣,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林溪荷“喂”了一声。留子C补充老干妈细节图。
好家伙!锈迹斑斑的铁盖!
文之序依旧保持仰躺的姿势,没有动。
她的骨头又长回来一点,小声问:“诶,你怎么不说话?”
那人是真没了动静。
不会真死了吧?
一想到这破地儿什么都没有,没急诊,没退烧药,烧高了真能要人命。
林溪荷环顾四周。昨夜下过雨,不远处应该有条小溪,她这狗鼻子,隔空都能嗅到那股湿润的水汽。
她丧尸上身,低头撕咬袖子。身上这件粗布小厮衣服,料子过于结实了。原来电视剧里撕开袖子包扎伤口的桥段都是骗人的!
既然没有巾帕,那就只好就地取材。
林溪荷神使鬼差地脱下罗袜,凑近一闻:“yue……”
她将打湿的罗袜敷在文之序的额头。交易日当天,隆重的取车仪式,让林溪荷差点以为这是保时捷提车现场。
“咳……这叫退烧贴。”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洗过了,不臭的。”
“你都烧成这样了,鼻子也不灵了,就算有点味道,你也闻不到嘛。哈……哈哈。”
“嫌弃救命恩人,小心天打雷劈。”
林溪荷认领了她的“新车”。
车被擦得锃亮如新,两侧把手被人用心系上了蝴蝶结。
静下来后,身上的擦伤隐隐作痛。
她侧头打量他,病容之下的脸,轮廓线条略显深重。病人为大,她叹息着脱掉身上的小厮外袍,胡乱盖到病号身上。
“不许嫌,衣裳都摔破了,”林溪荷蜷起脚趾,夜风吹着光脚丫子,凉飕飕的,“我还冷着呢。”
眼见天色渐暗,这会儿上山无疑送死。
尼姑与丫鬟尴尬对视。
小尼姑搅袖子:我怎么和我家住持交代?住持会罚我。
她低声嘟囔了几句,又转头望向黑沉沉的山林:“怎么还没人来救我们呀?”
她有些害怕——主要是担心文之序死了,大半夜的,黑不见底的山林外加一具新鲜尸体……林溪荷朝他挪近一些,问“尸体”话:“我是摔下来的,你是怎么来的?”
“……总不可能是专程来救我的吧?”林溪荷又想起退婚书,这说不通啊。
她像只警觉的秃鹫,竖起耳朵捕捉山野间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