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54)
被文之序阴阳了,林溪荷怎么会服输:“这叫行为艺术,你个古代土老帽!”
她双颊浮出红晕,似战场一雪前耻的将军,下巴一抬,挺翘的鼻尖被晨光勾出一道飒爽的弧度。
怎会不在?林溪荷眨了眨眼,旋即了然:“哦,他去公厕了吧。”
像大伯这样的老年人,整日游手好闲,他又不用上班,这个时辰不在茅厕,总不会用功读书吧?
青芜不知,也不敢妄自评论。
主仆二人说话间,狗洞里钻出一道黑影。
林溪荷循声望去——
从一片春光里跑来一只小可爱,它的嘴里衔着个藤编小篮。
林溪荷颠颠地跑近,小竹篮里盛着个精巧的荷包,旁边还有一张叠成四方的宣纸。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迫不及待地取出荷包,想当然地以为里头藏了好东西。
文之序气得一头扎进马车。
两辆马车并行,两边车帘同时先开,两道视线在颠簸中对撞。
谁也不让谁。
这也不是个办法,又不能打一架。
阳光将她的手晃得格外耀眼。
第32章 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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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宽绰,两驾马车并驰而行。
车轮碾到碎石。
突如其来的颠簸,林溪荷没握稳,石头脱手飞向窗外。几乎同一瞬,对面车窗伸来的手,精准地截住了它。
彼此的指尖触碰即离,微凉的触感。
文之序瞧她一眼:“手摊开。”
林溪荷原以为他要顺势收起石头,略感意外。她伸出手,石头落回来,掌心微沉。
她心念一转,索性道:“这块送你了。”
文之序收回想把翠凰接回府的话,双指夹住花蕊石,对林溪荷晃了晃:“真不要了?”
这可是她花性命找来的石头。
对面马车的车帘倏地合上。
没过一会儿,那姑娘的脑袋又唰地探了出来。她手中拉开一个样式奇特的布袋,袋口敞开,露出里面鼓鼓囊囊、大小不一的石头,随着马车颠簸微微哗啦作响。
她朝文之序得意地扬眉:“你瞧!我挖了好多!”
文之序错愕一瞬。
脑海如话本子那样不停翻页,将昨晚记忆清晰地串联起来,次第展开。
那块石头,再次落进文之序掌心。
瞧他神色,定是为了他的八哥雀儿。林溪荷当即给出方案:“卜卜目前需要住院治疗,病人不宜挪地方。等它康复后,我立刻还你。”
许是在自家舒适的车厢里,她背后靠着数个软垫,膝上还覆着褥子,倒是一派闲散安然的模样。
日光照亮她的眼,那双鬼精鬼精的眼睛便眯起来,眼尾垂下去,平添几丝无辜。
又回到后山。回府后,文之序径直去沐浴更衣。
热水一泡,周身舒展开来,风寒也被热气涤荡,竟觉通体舒泰。
后院墙根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随水汽漫入耳中。
那声音粗粝沙哑,似男子的喉音,却又多了一丝诡异的熟悉,仔细辨别,文之序越听越像宫中太监。
他从一片氤氲的水汽中起身,草率地穿好衣服。
“二公子,您的头发……”文七追了出去。
顾及伤者是位未出阁的千金,庵中尼众坚持不让杂役插手,亲自抬起担架。可没抬多远,一个个便喘得厉害,步子也慢了。几人互相咬耳朵,纳闷不已:这位林大小姐手脚细得像柳枝儿,咋会这么沉呢?
只得换仆役来抬。不料这几人更是不堪,未行多远便步履蹒跚。据文府新来的车夫说,沙场抬石块的活儿都没这么累。
如此,原来如此。
文之序无端心紧,担心翠凰身体,忙问:“翠凰的伤口能有多大,用得着那么多花蕊石?”
林溪荷嘿嘿一笑,露出些憨态:“我问遍了全城药铺,都说这石头缺货,听说采药人失足摔死,没处进货呢。十来斤呐,转手出去,能值这个数吧?”
她说着,还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文之序败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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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风光霁月的主子此刻立于折桥上,偷听隔壁林府的动静,许是听不清,他又往前几步,几乎贴着墙壁而立。
文七拿着沐浴擦身的巾子,想递过去,又怕扰到偷听墙角的主子。
听荷轩热闹无比。
“小姐,这脏活儿,还是老奴……”老嬷嬷犹豫道。
禽鸟不似猫狗,并不通人性,大小姐千金贵体,万一它啄伤小姐。
可轮到林溪荷敷药,那八哥雀儿乖乖不动,舒服得直哼哼。
林溪荷得意扬声:“这叫母子连心。”
一屋子下人:“……”
确定那怪声是被林溪荷“掳走”的爱宠,文之序心头痒痒的。他抬头打量一番,院墙不高,若他攀上去,冲林溪荷的宅子望一眼,能否看见翠凰的身影?
他的腹语被忠仆解读,文七:“二公子,要桌子么?我和文八抬过来,您上桌……”站得高望得远。
林溪荷回府顾不得洗漱,一头扎进房内查看卜卜的伤势。
负责照顾雀儿的下人都是她挑过的,对照顾伤患病人极有经验。
其中最得力的老嬷嬷,她有杀鸡的经验。据说她曾下钝刀子伤了鸡脖子,斩了一半,于心不忍,便替鸡包扎脖子。那只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奇迹般康复,卖到瓦舍中的斗鸡场更是屡战屡捷。
见大小姐带回了花蕊石,众人不敢怠慢,照着先前大夫开出的方子,不多时,掺了石粉、热气腾腾的救命伤药,便已端了上来。
在林府好吃好喝将养了几日的雀儿,见新主人这才回来,倒先委屈上了,鸟喙一启:“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