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61)
林溪荷认得小厮,他是便宜弟弟的书童。
文之序:“你弟。”
林溪荷:“……”
这呆子果然被林品言引去了注意力。文之序思想波动一瞬,随即将那点子哄骗老实人的愧意,抛到九霄云外。
老实人还把鸟笼往文之序怀里一递。
文之序垂眸,看着怀中失而复得的爱宠,心中微诧:这般轻易……便讨要回来了?
人群聚拢处,一场斗鸡正激烈进行。
两只雄鸡缠斗不休,围观人群自成两派。
小部分人下了赌注,大部分人看个热闹。
林品言是那一小撮人,他捏着拳头,恨不能替鸡出战:“金刚!冲呀!”
那只叫金刚的公鸡,虎视眈眈,每每踏行一步,全身鸡毛凛然震动。
“阿姐,分我点银子好吗?就一点。”
林溪荷无情拒绝:“就一点也会被你拿去赌,小孩子不许赌!”
“呜呜呜……”孩子心态崩溃了,边走边抽泣。
芽兰是这场戏里的亚洲女性角色,有三句台词“啊”、“它来了”、“跑”。
之后没台词了,因为她被怪物锁喉,尸化后光荣加入丧尸军团。
车路过官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谢棋大手一指:“文二文二,可以告官了。”
文之序上前,抽出车夫的马鞭。
“……”谢棋适时闭嘴。
林溪荷又窥向另一只名为破风的公鸡。
那鸡好似一尊木雕,不妄动,但它的眼神看得极深,视线透出沉稳。
林溪荷凑过去:“压了多少?”
“阿姐……?”林品言一惊,讷讷道,“你怎么来了?”
他逃课出来斗鸡,全身上下银子悉数压给金刚。
另一个原因,他被林溪荷炸光了零花钱——连离家出走的银子都没啦!
林溪荷烦得不行,期间令车夫停车两次,一次买了糖画,一次买了咸酥鸡大卤蛋。
哄小孩用的。
谢棋:“文二,你的车就这么让给仆妇坐了?”
文之序:“破财消灾当街劫车,我没告到官府已是谦让。”
他想赚钱!
古代这些纨绔公子,除了啃老,唯一能“自力更生”搞点钱的门路,恐怕就是赌了。
林溪荷:“你想赢么?”
“想!”小胖子握拳。
“行。”
可问题是,林品言这回押上全身家当,断无中途收手的可能。说白了,他现在兜比脸还干净,没钱了。
林溪荷只好摇人。
林溪荷一听,手里的“喜茶”瞬间不香了,眼睛一亮:“你们这儿有鸡尾酒吗?”
小二茫然:“鸡毛制酒?这……小店未曾听闻。”
若不是丫鬟果决将她拉走,文之序怀疑她会进酒肆豪饮一碗。只有文之序听进去了,他吩咐下去:“让府中婆子给墨虎做身衣服。”
文七:“……”她匆匆回眸,便见文之序鹤立鸡群站在人后,谢棋早已不知去向。林溪荷再一歪脑袋,好嘛,谢棋已将银两押到金刚身上。
在场所有人,无人不看好金刚。
“客官,可要进来喝一杯?”酒肆小二热情相邀。
“文二!”谢棋从某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
文之序一个眼刀飞过去。
谢棋被瞪得脖子一缩,再往前定睛一看——唷,有熟人呐!
这般行径,倒不稀奇——像是林溪荷能做得出的事。
长街上的纸画、花灯、算卦,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林溪荷转转悠悠来到喝故衣前看热闹。
“噫,卖旧衣服?”林溪荷啧啧称奇,“旧衣二次利用,宁朝人很懂环保嘛!”
小贩不仅卖二手衣服,还根据旧衣布料改制新衣。
有妇人拿来孩童小衣,小贩一见尺寸那么小,只道:“这位夫人,如此尺寸,不好卖,连改制都嫌布料太少。”
哪知,林溪荷立刻抛出个点子:“老板,小孩衣服可以改成宠物衣服啊,做猫猫狗狗的冬衣。”
话音一出,众人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这等年月,谁会给猫狗制衣?
金刚赢,只是时间问题。
林溪荷从人群里往后撤,好不容易走到文之序身边,她胳膊朝他一敞。
文之序垂眸,就见五根指头伸至眼前。耳畔响起林溪荷的说话声,尾音缠着些无赖意味:“借点银子呗?”
“我又不是钱肆。”
他怀里还抱着鸟笼,卜卜在栖架上蹿下跳,急得到处学话:“钱肆~钱~钱~死~死~”
林溪荷扬眉,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得意,五根手指卡拉卡拉乱舞。
“……文七,拿钱来。”
文七替自家公子愤愤不平。
文之序将荷包拍进林溪荷手里:“拿去。”都给你,爪子别乱挠了。
谁知,这姑娘直接把对付林品言那套“抄家流程”用他身上。她仰脸,将他一番端详:“袖兜,缠腰,鞋底……”
文之序无奈:“真没了。”金刚昂首傲立,鲜亮的鸡冠在日光下艳丽夺目。
所有人商量好了似的,全押常胜将军赢。
可有位年轻姑娘走到金刚对面。她掏出银子,一锭、两锭……
“真的?”她的眼珠子碌碌一转,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冒泡。
“文某从不骗人。”
林溪荷这才打开沉甸甸的荷包。好家伙,里头全是白花花的整银!她笑得见牙不见眼,文之序果然是条金大腿,她得抱住,绝不撒手。
见文之序当真给银钱让林溪荷下注,谢棋精神更盛,立时喝令谢府小厮:“把身上的银钱都取出来!”连小厮袖中藏着的碎银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