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62)
在人们如雷的助威声中,
悉数将银两压在破风身上。
众人:“?”
四下弥漫着不甘与疑惑的低语。
更多的,是人们输了银两后挥之不去的懊丧。
只有一家欢喜。
林溪荷赢了个盆满钵满!兜里塞满亮闪闪的银锭子,手上还挂着一吊吊铜钱,走起路来叮叮当当,活像个行走的钱肆。
乌泱泱的围观人群散了大半,后方上来辆空马车,林溪荷怕有偷子抢她赢来的赌资,抱着银子一头扎进马车。
“???”新来的车夫大惊,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家公子都还没上马车呢,“王大爷……”
谢棋眉毛一弹:“完了完了完了!林女侠押错了!”
下注后不能返悔。
反其道行之的林溪荷坚决押破风。
林品言嘴角坠向两边,边哭边嘟囔:“输了……呜……”
“你怎么不教她?”谢棋看向文之序,只见他抱起双臂,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仿佛散出去的是夹了铅的假银子。
“她用我教?”文之序瞥一眼林溪荷的后脑勺,她的耳廓在日光下变得薄红,“她未必会输。”
“……”
一炷香的功夫,胜负已决。
文之序摆摆手,泄出一声:“罢了,随她去,一个老年人懂什么?”
马车往前缓行。
小胖子不想走路,几欲上车,文之序睨他一眼,小胖子只好乖乖地走在马车旁边。
“阿姐……你好厉害!”
车内传出林溪荷得意的声音:“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
“阿姐能教我斗鸡吗?二哥带我都斗过几次,有输有赢。”
她又甩出一句:“教小孩子赌的人,天打雷劈嗷!我还想多活几年。”
“……”车外的文之序无奈望天,暖阳高照,幸亏是个好天。
待数罢银钱,林溪荷方觉出异样,丫鬟不见了,鸟笼也没了,这马车……?
车内少了好多垫子,却散着一缕熟悉的气息。
是她那死对头身上惯有的味道。一身烟青色衣衫的文之序静立车畔,隽目明亮,风带起他身上的清冽气息,直往林溪荷面前送。
“你……”她雀占鸠巢,登时岔了气,“你怎么不坐我那辆啊?”
“文某一介男儿,怎能乘林小姐的车驾?”
文七抱着鸟笼,正要进偏门。见卜卜回到主人的家,林溪荷欲言又止,想了半天,她这个临时主人似乎没有霸占别人宠物的立场,只好丧气道:“我买了蚯蚓干,待会让人送来。”
说话间,她又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袋子。
袋子之大,令文之序眼神一顿,他很快认出那袋子来,那是林溪荷用来装花蕊石的。
她这才惊觉自己坐错了车。
车晃晃悠悠到了文府。
林溪荷抱着银子下车,迎她下车的不是她那个憨丫头。
“我刚刚赢的钱,分你一半。”
文之序颇为意外:“我只给了林小姐一百两银子。”
“本金是你给的,道上的规矩,我懂。”
“那我就收下了,”文之序佯装接过,“多谢林小姐。”
林溪荷的眸光碎了一半,那可是她all in全场赢来的五百两!文之序就这么华丽丽地分走两百五十两?!
手心一空,胖嘟嘟的银元宝没了!林溪荷心头泛起惆怅、失落、肉疼……百感交集。
耳畔响起一声低低的轻笑。没等她反应过来,她那几个“大宝贝”又稳稳当当回到手心,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
林溪荷:“?”
第36章 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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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之序不要钱?这可是二百五十两呐!
其实林溪荷笼统赢了五百二十两,对半分可不是二百五两。她承认自己有点故意的心态。文之序递退婚书,她心里怼他句二百五怎么了?
她心虚地捧着银子,偷偷观察文之序的表情。见他下巴微扬:“那日鹰隼将林小姐的发簪叼走,是文某之过,这些银子当做赔礼。”
“啊?那是假货唉,不值钱呀。”林溪荷再想说什么,文之序已走进文府。“你快回去,偷偷地,求你了,嗯?”
林溪荷就差给狗子磕一个。
狗随主人,犟种一只。狗屁股往地上一墩,就跟长地里似的,一副赖定了的模样。
文府养狗真叫不计成本,这种品种的土狗本该有精瘦的线条,林溪荷扒拉它的身体,愣是没摸到肋骨,一身膘肉。
“你当真不走?”她作势威胁,“那我去报官了。”
回到听荷轩,屋内少了熟悉的身影。妆台前,有几只手工缝制的小软垫,还有她捡树枝做的鸟窝。
她方才惊觉,卜卜回家了。
屋外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动静。
林溪荷没精打采地晃入庭院。
狗洞边,墨虎哼哧哼哧拖出一个包袱。
林溪荷叭叭叭地跑过去,打开一看,包袱里装着整整齐齐的银元宝!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银子装回包袱,勒令狗子咬住包袱口:“小黑,你不能偷偷把家产挪到我家啊!万一那家伙以为是我偷的,一纸状子告到衙门……”
“我可不想吃牢饭啊!”
“告你主人栽赃嫁祸。”罪名是她胡扯的。
“呜嘤嘤嘤……”墨虎发出一声呜咽,两只立耳耷了下来。
体型硕大的狗狗委屈起来,倒显得林溪荷不是了。
林溪荷左右捏住狗耳,强行让两只耳朵竖起来,佯装教训:“你还恶人先告状?”
“坏狗!”
“说笑的,银两你且收着。”
林溪荷喔了一下,还没从“失而复得”的狂喜里回神,就听见身后传来青芜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