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67)
这种被精心修剪、刀削斧凿般的贵气,无端让林溪荷想起盆景展见过的金叶五针松。
只是眼下这位贵人满脑子想的,可不是什么贵气的事儿。
“喏,小黑还你,狗洞我派人堵了……”林溪荷把狗绳往高了递。
文之序却未伸手去接,只道:“那文某自当再谢林小姐。”
林溪荷的指尖在晨光中扑了空,她望向文之序那作揖的双手,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是不是故意的?
再看文之序过分周全的礼数,林溪荷心中不免想:古人礼数未免太过周全,这般谢来谢去,岂不耽搁她回去补眠?于是便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二公子不必客气。”
呵,摆明了想打发他,他偏不如她所愿。文之序挥手指向墨虎:“这项圈样式很是精巧。”
“啊?”林溪荷的注意力成功被他带跑。她用绳圈一端轻戳铜铃,铃音清越,再端详文之序,铃每响一声,他便跟着轻声笑起来。
林溪荷:他中了含笑半步癫?
没问清楚情况,贸然给人介绍工作,太不称职了。
带着愧疚之心,想起沈澈托她打听的VIP票。
林溪荷心肠软,最听不得这般过往,脚步不由随着文之序转向街口。
发出这声惊叫的,竟是以勇力著称、能徒手劈虎的青芜。
随着尖叫声炸开,隐泉轩房门嚯地大开,烛光亮得晃眼。
文之序亲提灯笼,鬼魅似的摸到后院。
“墨虎?”他做贼般压嗓轻唤,没瞧见那只被他派去当贼的狗。
林溪荷往口中送了只绿荷素饺,觉察四下目光,咬肌微僵:“他们为何瞧着我吃?”该不会是我点太多了吧。
见她爱吃,文之序极自然地夹了只素饺放入她碗中:“许是见林小姐用得香,他们也馋了。”
香?他在夸我?按他平时那德行,不是该损我是饭桶吗?林溪荷很是怀疑。
为印证所想,她接过那只素饺送入口中,这下倒好,两边腮帮子各鼓起一个小包。
初次见得闺秀这般吃相,文之序言语凝滞片刻,在林溪荷故意发出的吧唧吧唧声中,话几欲脱口:林小姐食量如此,腹中莫不是藏了个流民?
然话至唇边,过往每每惹恼她的情景忽现心头。文之序话音蓦然一转,终是咽下原本言语,挤出一句:“似栗鼠囤粮。”
“?”林溪荷越发疑惑,莫非他加入“夸夸教”了?
文之序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东西没偷着,这蠢狗还把林溪荷给惊动了。
再俯身看那狗洞——哪里还有什么洞口。
对面不知是谁,竟搬来一块巨石,将那口子堵个拓实。
文之序眼前已然浮现画面:墨虎行窃未遂,当场被林溪荷逮个正着。
青芜拍掉手上的泥,没好气道:“小姐您瞧瞧,二公子的狗到处打洞,大半夜装鬼吓人!”
林溪荷蹲下来,摸着狗头柔声问:“怎么跑过来啦?做噩梦了是不是?”
墨虎疯狂点头状:“嘤嘤嘤……”
因听荷轩动静而聚到一起的下人们均无言以对。小姐对这只狗,着实纵容。
墨虎神气十足地在前牵引,文之序转向林溪荷,伸出手:“我来牵吧。”
女生迷惑眼,半瓶腐乳还能补铁?
留子C补充老干妈细节图。
好家伙!锈迹斑斑的铁盖!
“……真的?”
余光所见,姑娘的步伐明显轻快起来,看来确是腹中空空了。
文之序:“犬绳。”
“给。”她眨了眨眼,疑心自己太过贪嘴,为何一听吃食便难以自持。
大片日光倏地涌过来,在白墙上拉出二长一短三道影子。
文之序指尖微颤,握着犬绳的手暗暗收紧。就在刚刚,姑娘递过犬绳之时,指尖与他的轻轻相擦。
于早点铺前坐定,墨虎伏在桌下,尾巴扫过公子的鞋面,又拂过小姐的裙角。
文之序见她目光游移,频频望向邻桌吃食,便吩咐小二将所有吃食悉数上一遍。
两人所坐的小方桌,霎时被各色早点铺满。
林溪荷从一片白茫茫的热气里抬起眼,面露难色:“这也太多了。”
“每样浅尝一口,品品滋味便是。”
点睛之笔后,清冷的贵公子跃然而出。
赏画之人脑袋嗡的一下。
贵公子从数位板走出来,立在她面前化形。
好似于豪宅后院樱花树下的初见,那般惊艳。记忆中枝丫凋零的樱树,在眼前猛烈冒出花芽。
画如某人。
周遭百姓难得有近距离接触高门贵眷的机会,纵是浆子盛好,也迟迟不愿散去。
这顿饭是文之序请的,林溪荷吃人嘴短,想他买狗被骗、买鸟上当、如今性情大变,竟夸起死对头来。
她友情提醒:“喂,你是不是加入什么日月神教了?我看你挺容易上当的,你听我一句劝:刷单返利是陷阱,高额回报要警醒,个人信息别乱给,守好钱袋最要紧。”①
文之序:“……”
第39章 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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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认真思量起来,林溪荷真怕古代人脑子里的CPU干烧了。这无异于向古人解释地球在自转。
“我胡诌的,你别往心里去。”
文之序却追问:“其他文某尚能领会,唯独‘刷单’一词不解,望林小姐明示。”
“……”瞧瞧,孩子的脑袋就是琢磨这个给琢磨坏的!
途经一家文房铺子,文之序进店挑选,林溪荷便牵着狗在门外等候。
店内客人不少,文之序显然是熟客。小二见他进来,忙不迭请出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