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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68)

作者:藕泥浆 阅读记录

此情此景,莫名让林溪荷想起霸总带平民女主进奢侈品店的桥段:霸总手一抬,“上面那一排全叉下来,我包色儿。”

她敛回目光,扭头去看地上觅食的麻雀。

“林小姐,您坐。”

“啊?”

林溪荷有点懵,不是文之序买东西吗?怎么小二反而搬出太师椅请她坐下?她刚把裙子捋平,一盏香茶送至跟前。

……又不是她买毛笔。

她眼睫一眨,目光重新跳回店内,文之序接过掌柜递来的笔。隔得远,听不清两人的交谈声。

店内,柜台边。

掌柜:“文二公子,这是您订的栗鼠尾毫。”

文之序转动茶盏,酸津津的味道扑鼻而来,勾得满口生津。他并未饮用,只问:“茶汤中,除了山楂,可还加了别的?”

掌柜稍怔,随即答道:“按二公子嘱咐,添了山楂、陈皮,作消食之用。”

“好。”文之序这才将笔接过,细细端详,“掌柜方才说……此乃栗鼠尾毫所制?”

“正是。皆取越冬前栗鼠尾毛,此时毛质最为丰密,制笔极为称手。您之前提过,将此笔赠与谢大人,他定会中意。”

文之序:“栗鼠尾毛可还有余料?”

掌柜委实不解这位公子哥意欲何为。按他要求备的消食茶,他一口未动,此刻又问起毫毛来。

身侧光线蓦地一暗,仿佛有人撑伞遮去了林溪荷头顶日光。打盹的脑袋倏地向下一滑,林溪荷顿时清醒。

“嗯?”她抬眼,便见文之序已立在身旁。

他手中提着一方布制包裹,形制细长,包得颇为讲究,里面装的该是他刚买的毛笔。

“……买好了?”

林溪荷抬手揉了揉眼,待放下手时,眼前便多了一只毛茸茸的绒球。光润蓬松,模样娇憨,倒像截金褐色的兔儿尾。

文之序:“购笔所赠,此物于我无用,你留着吧。”

“真可爱!”林溪荷欢喜地接过,指尖抚过细软的绒毛,心想这有点像现代人的包挂,“是什么毛做的?”

旁边的黑哥们胸口插,进一根铁棍,他扶着铁棍嗷嗷乱叫。

身前的血人是刚才小聊几句的白人小哥,他宣称自己有晕血症状,而此刻的他,没有晕倒,反而用指甲刮着干掉的血迹,放在鼻尖嗅闻。

权当增加人生经验,池乐悠护住她的假下巴。

灯光啪一声。

四周悄寂,眼前空余光怪陆离的暗影。

但听导演的指令“Action”,激活暗处伺机而动的诡异。

簌簌,咔咔。

杂乱的脚步,断续的呼吸,伴着并不存在的风送进车厢。

凄厉的喊声划破隧道。

“它来了!”

“怎么了?”她指尖刚好按在铜环上,脑袋箭羽一般朝他转来,台阶把她的身量垫高了半截,未散的笑意晕在眼底。

陪她逛了一路,文之序终于直抒胸意:“退婚一事可否再作商议?”

想起那封他送来的退婚书,林溪荷懂了。原来这家伙最近跟她套近乎,是为了这个。

高门望族最重体面,退婚绝非儿戏,关乎家族颜面。至于彩礼之类,古代的行情林溪荷也不懂。

“好呀。”她爽快应下,“咱们都是朋友了,打掩护这事儿我最擅长!我负责稳住我爹,你爷爷那边你自己搞定啊。”

不然两人在朝堂上天天碰面,万一吵急眼了动起手来,皇帝一生气把两家都端了可咋办?

文之序思绪全然岔向别处,只觉心头那阵烦闷愈发明显:“朋友?”

他何曾说要与她做朋友?

刚迈进门槛半只脚的林溪荷,唰地将上半身拔了回来,恰似一株被风吹斜的翠竹。

她歪头琢磨片刻:“难道你要当姐妹?”

“……”

巷口忽起骚动。给他的唇上色,口脂糊在一侧嘴角。

他好像……要被玩坏了。

池乐悠瞠目结舌,画面太超过了!

文府马车在前,行速颇急,后方一驾马车紧追不舍,隐隐有超越之势。

文之序只好暂停与林溪荷的交谈,快步上前,沉声喝止车夫:“停下!”

岂料后方的林府车夫扬鞭一挥,马儿受惊扬蹄,竟不顾一切抢道横插。

砰,两车轰然一撞。

林溪荷目瞪口呆:古代人也有路怒症?这算危险驾驶吧!

伴着惊呼声、吵嚷声、脚步声……文弘渊跳下马车。

“祖父?”文之序上前,抬臂欲扶。那文弘渊虽年事已高,却步履矫健,径直走向林府马车,一把掀开车帘。

“10岁?”林小姐说。

“10岁没意思。”文之序不满意,“差20岁才好玩。”

“你疯了吗?差20岁,都能当他.妈了!”

他手扶了空,刚想放下,胳膊就被人戳了戳。文之序一低头,林溪荷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

“这是你爷爷啊?他老人家吃炸药了?”

“何人妄议林小姐?”文之序语声清肃,竟如堂上判官,令身为尊长的林肇衡与文弘渊,没来由地心生一凛。

文弘渊平白挨了林肇衡几下,满腹委屈:“不是老夫!散朝出宫门时,老夫见他与赵大人起了争执,好心上前劝解,孰料林肇衡不分青红皂白……”

文之序维护林溪荷的态度,让林肇衡这个未来岳父心中舒坦了几分,前方涌来学生的嘻闹声,眼前漫出女生的轻嗤声。

男人掀睫瞄她:“读私立犯天条了?”

文之序:原本不觉有异,此刻真有些令他难堪了。

“许是朝堂之上,政见相左。”文之序本想解释这并非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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