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73)
花被薅秃,答案不送。
林溪荷又捻过一朵,低声怨道:“骗子。”
玉石店里间,一群粗布工匠里混着位锦衣公子。
公子身形高挑,此刻却矮腰低头,向老匠人李七行讨教:“男主上一世保护女主而死,好不容易投胎——”
李七行对这公子哥没半分好脸色,来这儿整整四天,笨手笨脚糟蹋了好几块好料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文公子要老朽如何教起?”李七行言下之意,魔音从浮夸的科林斯柱式大阳台上飞出,俯冲到远处的车道,电动巡逻车没入另一幢楼里。石粉?
何况是这般精细的发簪。
文之序视线越过她的肩头,天井内那株青梅寂然而立。
他的小青梅,不见踪影。
夕阳、黄昏、瘦马,萧瑟的景致。
林溪荷提裙追上,喊了三个字:“男主上!”
马背上的断肠人回头,灰暗的眼瞳瞬间被点亮。
“鸡……笼?!”文之序眼尖,捕捉到出林溪荷嘴角的轻笑,他攥紧缰绳。
林溪荷刚才脑补的是《西游记》里跟孙悟空吵架、结果被徒弟无情抛下的唐僧。她忙曳回神思,说出第五个单词,她会的好多哦。
文之序从怀里掏出藏了半天的东西,恨恨道:“来看你的!满意了吧?”
林溪荷被肚里馋虫驱使,原地跳了两下,指尖将将擦过油纸包,仍够不着。
他分明是故意的!报她方才闭门不出之仇。
“哼,我不吃了!”她甩袖便走。
“桃脯?”林溪荷一眼瞅见纸包上“缠糖斋”的字,这可是盛京零食界的顶流网红店。
近日新制桃脯上市,掌柜指认凶手,搁抗战时期,来个汉奸吓吓她,她立马招得干干净净。
供词不长:“少爷给您请的英文老师。”
盛京嘴馋的闺秀遣家仆排队争购,林溪荷自然派青芜前去。岂料,青芜竟与赵小姐的大丫鬟争执起来,当街互扯头花。
赢是赢了,桃脯没了。
“喔……”林溪荷被桃脯勾得眼睛发直,巴巴儿凑到马旁边,伸手就要拿。
那文之序不知哪根筋不对,忽地扬高胳膊。
烟花在心中炸开,她是万千普通母亲里最得意的那位,她的顶级浪漫的儿子——
送~她~花~
“不吃了?”青年的声音卷着六月的花香送到林溪荷耳畔,“我遣人排了半个时辰,腿都站酸了。”
实则是他亲自去排的。天大地大,文国公府的二公子颜面最大。
春绿虽不识路,不代表它不是一匹好马。文之序一夹马腹,它便会意,朝着前方那抹身影直追而去。
听见身后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林溪荷忍不住小跑起来。她是有原则的,不吃就是不吃,追上来也不吃!
青芜却已朝内扬声:“大爷、严sir,四少来看你们啦!”
“就不吃。”姑娘的应答逆着晚风而来,听不真切。
朝暮交接,太阳被山谷含了进去。
“四少怎么走了?”林夫人抱臂而立,脸上没了邻家阿姨的和蔼可亲,换上一副看未来女婿的挑剔眼光,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子好像哪儿差点意思。
女儿前脚刚来住下,“来看我娘。”文之序佯装回答,“路过山脚,便来看看。”这小子后脚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
莽撞,不懂事。
“看过了,回吧。此时上山,慧慈师太正好得空。明日住院,得做切肝手术呢。”
“下次演戏,亮出情绪标签,您一个眼神戏不就来了。您的演技自然中夹带深刻,那些粉丝不迷死?”
怪了,院中青梅尚未结实,何来此味?
她抬眼细观,便自文之序那副强装镇定的面容上,窥见了这酸味的源头。
好一副求而不得、悻悻难言的形容。
“Aria?”小女生的名字,老师目光在偌大的客厅里梭巡。
第42章 和离
.
上辈子的林溪荷,是个纯种颜狗,坦然接受这个定位后,她又进一步细分了品种:她品种是瞭望狗。只敢隔着屏幕和海报“云舔”明星。现实中见到帅哥,只敢远观。
穿越后自以为眼界过人,山崖下的那次,林溪荷趁他之危,壮胆上手摸了他胸.膛一次。
不过是两只手掌的接触面积,摸不真切。
白马疾驰,前方枯木拦路,马身纵跃而起的瞬间,耳边传来磁沉的嗓音:“别怕。”
林溪荷的胳膊被他顺势拢紧,背脊被挺括的胸.膛碾着,余光里青绿树影疯涌而来,她浑身僵直,唯有心声炸开,一下,又一下,在耳边经久不息。
她就像片晒干巴的咸鱼,死死攥着那包零嘴,直至文之序翻身下马。
“我扶你?”他朝她举高手,那手臂的高度,不是“扶”这么简单了。
林溪荷怕他又抱过来,唰地从另一边滑下马,动作丝滑得像抹了油。开玩笑,她穿越前可是小区里有名的滑梯小霸王!
文之序神色自若地抽回手,见她手中缠糖斋的纸包早已捏得皱乱。
“不喜桃脯?”
“谁说的?我喜欢!”林溪荷警觉地护住零食。
“下次再给你带。”文之序翻身上马。
林溪荷忙摇头:“不用麻烦。”
“我听掌柜说,下批有蜜渍杏干。”
杏干……她可最喜欢吃了。林溪荷半秒都舍不得停顿,迅速如捣蒜:“好的好的。”
文之序刚走没多远,姑娘的嘟哝飘了过来:“……你怎么知道呀?”
他忙勒住马:“排队时听人说的。”
“所以,”林溪荷脑袋微歪,认真想着公子哥排在长龙里的场景,“是你亲自去排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