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74)
“……”
他身着一袭茶白锦袍,几乎与胯下白马融为一色,衣袂翻飞如雪,无端牵住人的视线。
不能再看了,林溪荷扔下一句“拜拜”,闪身进门——迎面投进林夫人怀中。那怀抱温软,暗含花香。她不自觉将脸埋得更深些,悄然轻嗅。
“荷儿在闻什么?”林夫人轻抚她发丝。
“娘身上是什么香气,这般好闻?”
林溪荷接过一朵,心思却飘远了:那家伙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是乌木味?还是檀香味?
小住时日。
林肇衡借口看闺女,实际想看夫人。结果人还没蹭到宅院门口,被闻着味儿的女儿用扫把轰走。
“你再敢骚.扰我娘,爹也别当了!”
“荷儿,爹……”
“我去衙门击鼓了啊!”
“就远远看一眼,保证不做什么。”
“不过是叫婆子去买了几枝薝卜,供养佛前罢了。”
林溪荷下手极重,以打渣男的力度打得林肇衡求饶。
见李七行面色不豫,文之序忙正色揖道:“连日叨扰,实是文某唐突。只因心仪之人生辰在即,而文某先前不慎,连累她遗失一支心爱发簪。亲手制簪更有诚意。”
李七行重新打量眼前这锦衣公子,眼底掠过一丝讶色。大名鼎鼎的文二公子不是玩票,竟是真心?
即刻,他拿起琢刀,缓声道:“当真要学?且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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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交到一个聊得来的朋友,结果这人投喂完零食就玩消失。
难道友情不需要经营的吗?带着这份灵魂拷问,林溪荷足足气鼓鼓了三天。
第四日一大早,她终于忍不住派出了情报员。
古代车马慢,等到消息回传,已近黄昏。
“谢公子说,他说……”小厮语塞,为难地看向林夫人,又看向她。
罢了。
林溪荷领着小厮走到宅子外,正值斜阳暮景,炊烟袅袅,古画一般的场景,她心绪却一沉再沉。
“真的?”
“谢公子随侍说,文大娘行踪隐秘,问也不说。谢家的短命鬼子欲同行,反被拦回。谢公子便暗中尾随其后。”
只是文之序似有所察,行至攀香街后倏然隐没踪迹。
林溪荷正与林夫人用饭,忽闻小厮来报:“小姐,奴才按您吩咐,未向文府仆役打听,只辗转向谢公子随侍探问。”
“嗯。”林溪荷很满意。文之序不理她,她也不能让他知晓自己在打探。
他以退为进:“你不在,我不上。”
“攀香街是什么地方?”
“是……秦楼楚馆聚集之地。”
“哼!我就知道!”林溪荷指节攥得发白。
小厮慌忙劝道:“谢家的短命鬼!息怒!”
林溪荷咬牙:“好个文之序,去青.楼竟不叫我?我也想看头牌小姐姐!”
这算哪门子朋友?!
小厮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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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荷生辰前一日,在她的促成下,父母终于和离。
她展开文书,喜形于色。
“娘,800刀四张,我all in。”林溪荷指尖戳了戳“柳絮影”三个字。
柳夫人含笑摸摸她的头。
林溪荷手指下滑,落在印鉴处:“娘,若不盖印,是否无效?”
柳夫人神色一紧,忙细看:林肇衡那方印章鲜红醒目。
“你爹他,”柳夫人稍缓,“哈!卖不出去了吧!”
林溪荷一夜没合眼。
文之序送来的退婚书,光签了个名,章都没盖!
要是真这样,那退婚书自然不作数。她在床上气得对着空气一通乱踹:“卑鄙!无耻!谢家的短命鬼!”
生日当天一大早,她气冲冲坐马车回府。
此为女儿痊愈后首个生辰,林肇衡决心大办特办。
林溪荷踏入府门,满眼皆是刺目的鲜红。柱子裹红缎,椅子缀红花,连院中的老树,都没能幸免,挂满了红彤彤的布花。
“……”林溪荷眼前一黑。救命,土得让人脚趾抠地!
“荷儿,你可喜欢?”直男审美晚期的林肇衡求夸。
“喜欢,”林溪荷扶额叹气,“爹,下次不必了。”
林肇衡闭上嘴:那就是不喜欢。
大小姐二话不说直奔听荷轩,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妆匣。
她展开退婚书细看,果然,只有签名,并无盖印。
林溪荷瞬间大彻大悟:这不就跟离婚协议不签字一个道理吗?婚姻关系还在存续呀!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玩这套!
这婚必须Round1:林溪荷败北。
众人听不懂,却见她脚步轻快地飞奔出去,恰缝一束天光穿廊而过,提起的裙摆好似一朵待放的香百合,任谁都瞧得出,她心里满意极了。
“阿姐,”林品言叫她,“你去哪?”
林溪荷循声望去,目光与林品言身后的林芷柔一碰即分。
闵氏被送走,姐弟俩靠山一倒。林品言是独子尚可,林芷柔的日子便难了。一个难伺候的庶女,下人谁愿理会?
林溪荷朝外努嘴:“找文之序去,讨个说法。”
一旁的林芷柔眼神一黯。
“啊?你要跟姐夫玩?”小胖子只听清了前半句。
“别瞎喊,谁是你姐夫。”林溪荷抬手就给他脑门来了个清脆的爆栗。论起管教弟弟,她这做派倒比林芷柔更像姐姐。
前庭传来喧闹声。
林府管家携众仆役招呼道:“文大人、严大人、谢大人!快请入内上座!”
姐弟三人齐齐回头,只见林府朱门洞开,诸位大人的车驾依序而入。
正在食堂,美滋滋排队买早餐的女生一僵,排她前面的高挑女生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