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80)
“你将林小姐送回府去,须谨记礼数分寸。”走之前不忘提醒孙子。
老魔王一走,林溪荷朝文之序兔奔过来,胳膊一伸,五指张开杵到他眼前:“牵。”
刚被祖父教训过的文之序:“于礼不合……”
既已受天子指婚,依礼,男女双方应避嫌,直至大婚之日。
哼,老古板。林溪荷心想,白天四下无人时,分明是他先来招惹。现在倒装起正经了?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
文之序收拢手指,克制地晃晃她的手。林溪荷不甘示弱,使劲儿将两人胳膊荡得老高。
无人的巷道,影子交叠、拉长,月亮紧随其后,偷听那些不成文的絮语。
回到听荷轩后,林溪荷心底仿佛被糖丝细细缠绕,连漱口水都是甜的。
躺下之后,心下空了一块,林溪荷抓心挠肝地想念手机。再一想到明日也没正当理由见面,她更是浑身不得劲。
“青芜,去取架梯子来。”
“小姐,这怕是不合规矩……”
也是,哪有大家闺秀爬人墙头的,传扬出去岂不成了盛京最大的笑话。
连守夜的婆子都睡着了,只有林溪荷干瞪俩眼,翻来覆去在床上左右“烙饼”。
后半夜,文之序被窸窣的抠门声吵醒:“墨虎?”
这狗子仗着白天立了奇功,蹬鼻子上脸,大摇大摆晃进主人寝房安歇,赶它走,便赖在地上装死。
此刻,那狗儿又想出去了。
文之序推开一道门缝。狗子离弦之箭那般奔向后院。
他披衣跟上,听得墙角有掘土声。这般鬼祟行径,倒像贼人潜入府中。
文之序:“……何人?”
杂音骤止。
文之序心中愈发了然,又好气又好笑:“林溪荷,你半夜不睡,刨墙角做什么?”
第46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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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洞前的石块,原是青芜从池中搬来的。大力士员工早已安歇,好老板当然不能半夜喊人起来干活。
林溪荷对着石块又推又搡。
月朗星稀,虫鸣声被一道清朗的音质盖过:“林溪荷?”
她贴墙根站好,屏息不语。
“你罚站呢?”这一回,声音是从头顶上方传来的。
林溪荷仰头,只见青年不知何时闲坐墙头,双腿惬意轻荡。视野豁然开朗,他身后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星河。
熏风吹乱姑娘的裙角,林溪荷笑得腼腆:“我睡不着。”
文之序默契地拍拍墙头:“我拉你上来?”
话未落地,但见林溪荷撩起碍事的袖口,麻利地爬上墙边的海棠树。
女生急得吁气,右脚一顿:“你看!人家守着你呢!”
嗯,随她。大不了遣人造座猴山供她赏玩。
登高望远,目之所及,没有996,没有KPI……林溪荷抿唇,偷乐命运待她不薄。
四周悄寂,于无人角落,抛掉繁冗的礼数,连风都格外自由。
空气中隐隐浮着暗香。
文之序伸手,那早想触碰她脸颊的念头,此刻再无顾忌。
恰逢她回首望来,指尖不偏不倚,戳进那汪浅浅的梨涡。
比梦到的更软.弹。
“你……做什么?”方才胆气塞过野猴的林溪荷,脸上多了几分迟来的扭捏。
她的人设向来丰富,此时她是端庄斯文的林府大小姐。
文之序迎上她佯装质问的眼神,嘴角噙起一抹哂笑,如此倒显得他像个登徒子。
他当即正襟危坐,既然她要扮端庄淑女,他便是持重端方的世家公子。
——“我不是故意的。”
她傻子吗?洋大人说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赔她钱了?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我暂时找不到工作。”
她的傻气是从哪个地方密接来的?人家搪塞她,她听不出来?
真是笑话,这破地儿,只要肯干活,遍地有黄金!再不济去中餐馆洗盘子,去别人家后院割草……赚钱道路千万条,洋大人不愿走罢了。
月白寝衣前襟,赫然拓上一枚黑黢黢的掌印。
文之序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往日白白净净的手指头,沾满了泥!
林溪荷的两只爪子立时蜷成两团,她小声念叨:“跟小黑学的呗,谁知道狗洞那么难挖。”
下一秒,前方路口拐角处窜出一辆警车,红蓝灯光大亮。
他垂下睫,专注于她的指节,连甲缝里那点黑泥都没放过。
指尖酥酥麻麻的,撩得林溪荷心尖痒痒的。
月上树梢,清辉渲亮她的脸,小表情藏也藏不住,将她的心事一并照得透亮。
这位平时连穿衣都不用自己动手的公子哥儿,完全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没水,泥巴只会越擦越花。
就着月光,两人看清了彼此黑梭梭的手。
静默片刻,林溪荷没憋住,率先破功:“哈哈,堂堂文二公子生活常识为零。”
文之序本是好意,只是做事不得其法,她居然还笑他。
他伸出双手,于礼提前告知她:“既如此,林小姐,那在下可要教训你了。”
“啊?”还没结婚,这就要提前家.暴了?林溪荷脑袋一歪,旋即被他双手柔柔扶正。
寝屋灯火陆续亮了,林溪荷知道,再不走就真的要“人赃俱获”了。
夜风将她鬓发吹成两道微弯的弧线。脏兮兮的手忽地抓住文之序的手臂,嫌他迟钝,林溪荷便用力一拽,再一曳,距离骤然拉近,柔.软的身.体山倾一般压过去。
“我愿……”她似在自语。
文之序左边嘴角一钩,露出蔫儿坏的笑,双手加了些气力,把她软乎乎的脸肉往中间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