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109)
所以,优秀的棒球手需要智力、体力、耐力、意志力和心理素质。
此刻,训练有素的棒球手 John 稳稳地,不浓不淡地望着她,纵容她危险的举动。
像学步的婴儿那样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获得自由,林桢的脚尖又掠过他插着耳钉的耳垂,拂过他长方的下巴、温厚的嘴唇,得寸进尺。
最终踩在他扬起的脸上,脚下是和眉弓起承转合的鼻梁。
林桢深知逼人就范的手段无数,但无非用其最怕或者最爱。对 John 这种人而言,与“想要”相比,“怕”根本不值一提。
果然,被玉兔般的脚踩着脸的那人意志力软弱了一刹那,击出坏球——拦腰一把将她抱下。
哑着嗓子问跨坐在他腿上的人:“够了么?”
啊,单眼皮还善于表达欲拒还迎的压抑情欲。林桢眼睛一狭,俯近他耳边,用气声轻轻吐出一句:“Let me see your PhD.”
John 阖上眼,无声地笑了。然后用和昨天晚上一样的理由拒绝她:“你阳了不能剧烈运动。”
她眨眨眼睛,却比昨晚又添几分骁勇,贴着他鼻尖磨,“可以不剧烈呀。”
John 斩钉截铁,“不可能。”
同为学霸,谁会是轻易放弃的人呢。
她按着他的胸推开他,捏着鼻托,不由分说把他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用眼镜腿在他脸上轻轻划。从最薄的眼下皮肤开始,横带过鼻梁,接着向下来到嘴唇,下巴。
她睨视他,暧昧又戏谑。下手故意虚虚实实,若即若离。表情像宠爱一个温顺的解剖对象。
John 只能任皮肤上痒痒麻麻的触感游走,又不能去碰,这快把他逼疯。
“林桢。”
这是他的警告。
她用食指把眼镜勾着到一边,眼睛看着他,食指不经心一松,眼镜摔在他们周围铺开的白色打印纸上。
随着清脆的“啪”一声,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席卷按在她后腰的手心。John 重重吞咽一下,喉结却像怎么都按不下去的葫芦。
面对如此挑衅,他想问她那个问题:你怕不怕?
超越最先进的 3D/4K/120 帧摄像机,John 用大特写观赏她脸上的每根绒毛。主观意识给她补上 360 度环绕柔光。她的嘴唇是接近透明的橘粉色,舌尖饱满水嫩,让他想起皮儿薄透亮,里面一包鲜甜汁水的小笼包。
——只消咬一个小口。
接吻前的呼吸青涩发育,在眼角唇边萌动,吻下去的时候,已准备好拥抱一整座春天任性的饥饿。
以银装素裹的雪窗为背景,腿上的春天幸福得不真实。John 想将她吞入腹中,将这份诱人的可口据为己有。
这是一个周六的黄昏,纽约,大雪。
半小时后,John 觉得自己太单纯。
他怀疑发烧的是自己,无药可救的高烧。而像没了骨头腻在他身上的人却越战越勇,一副别想糊弄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气势。
John 把她箍紧自己脖子的手臂松开,又压抑又躁郁,问:“你到底是发烧还是发情?”
林桢抬手揉后颈,那里一片被舔啮过的绯红。
“怪我?伸舌怪?”
不怪你。John 心想。
“谁让你不给我看。”
你没感觉到么。蹭什么蹭得这么起劲呢。John 心想。
John 深知一刻也不能再逗留。托着腋下把人抱起来,自己往洗手间去。
“我要洗个澡。”他头也不回。
“别进来。”他严肃地补一句。
这语气让林桢眉毛一竖:把我当贼防上了。
什么贼?
花洒的水温被调得很高,淋浴间很快便潮湿闷热,难以喘息。
一定是因为水温。
John 右手推开淋浴间玻璃门。膨胀了很久的水蒸气终于汹涌滚出。热雨一般倾泻而下。
他右手扶着墙壁瓷砖,眉头紧锁。
水顺流而下,从眉弓摔到微张的下唇,再腻着下巴滴下来,一滴一滴连成线。晶莹的水线跌在运动的左臂,最终在青的紫的血管上归于无形。
水没有给他降温,他越来越烫。
很快,水包容了一切。
John 在花洒下扬起脸,任它从头到脚洗刷自己。
他双手将头发撸起,一侧身,目光落在门口,愣了。
林桢想起那个梦。
确实是很美的。
和他的人中一样,上翘肉感。蓬勃朝气,野性十足,充分勃发。
她还想起,那晚在她宿舍里,他好奇她对给拉姆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她不给正面回答,他一仰头,说的那句,“我想告诉你,you are the reason for someone to masturbate.”
当时她回敬他一句“你就是个混蛋。”
他骄傲地承认“我就是。”
此刻,这一幕被她撞见,他也没克制,没什么好克制的。最原始的欲望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林桢因此更不明白。
看见没听警告的她站在浴室门内,John 伸手扯下一条干的浴巾,还是那句:“你病着,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这次却不是推脱,而是解释。
所以你就躲起来自己解决?林桢用眼神问。
但 John 没接她的招。
她只好直接说:“我病了。但是你没有呀。”
John 正往腰间缠浴巾,闻言一怔,抬眼,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他有六尺四寸高193cm,浑身肌肉湿漉漉亮晶晶,头发湿了更黑得亮眼,有被捋过粗野的纹理,间或有水从发梢滴下来。浴巾和赤脚颇具希腊雕塑风范。
“不可能。”秒懂之后,他否决,赶紧把腰间浴巾又紧了紧。
他不会让她帮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