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暴君后她退游了(56)
这架势,像极了几年未见。
“阿楚,我回来晚了。”
云济楚从他怀里挪出来,仰头看他。
“你......”
又没等她说完,赫连烬又低头吻了下来。
云济楚一肚子话被憋在心里,又不能多想,因为若是走神了,赫连烬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她应付完。
赫连烬唇角有些红,盯着她看。
“阿楚有心事?为何同我不亲近了。”
“......”云济楚忽觉说不通,她抓着赫连烬的衣襟将人推至太师椅上坐好。
然后开始脱赫连烬的衣裳。
起初,他愣了一下,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厚遇冲昏头脑。
赫连烬的手握在她的腰肢上,隔着薄薄锦缎,感受着她的温度。
“阿楚......”
“先去沐浴。”
沐浴怎行?
伤口未愈,遇水定会感染,真不知这人怎么护理的。
她摇头。
他的手收得更紧,用鼻尖往她身前蹭。
赫连烬的衣裳被粗鲁剥至肩膀,露出起伏的肌肉,云济楚伏在他身上仔细看过。
皮肤光洁,并无伤口,被她垂下的发丝轻轻扫过,像飞燕略过苍茫雪地。
可这一番动作下,她分明闻到了衣襟里透出来的淡淡血气。
云济楚继续往下脱。
指间有些颤抖,那一丝血的味道,令她不自觉想起些......
忽然,她的手被攥住了。
赫连烬止住她的动作,神色从方才的旖旎变得清醒。
“阿楚,你在找什么?”
云济楚看着衣料下露出的一点深褐色沟壑痕迹。
在胸口上,似乎很深,伤口很乱。
像发狂的人自残。
“你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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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第26章 朱砂 爱屋及乌
云济楚见他眼底颤动一瞬, 而后又平稳。
“阿楚说的伤,可是这一处?”赫连烬的语气轻松。
但是他并未顺着云济楚的力道褪下衣裳,而是将她的手握在掌中。
另一只手指了指胸口。
半褪的衣衫遮住未完全愈合仍渗出血的伤口, 只露出一块结痂的部分。
云济楚道:“这处, 是你自伤吗?”
否则还有谁能反反复复刺破他同一处。
赫连烬摇头。
“这些年来政事繁忙,渐渐竟染上头痛之症。”
云济楚看着赫连烬的眼睛,他说到政事,露出些苦恼的神色,说到头痛之症,语气中又带着些许无奈。
“几年来四处求药不得缓解,后来御医得了这偏方, 每每头痛之时便放血五钱, 几番试下来, 确有奇效。”
云济楚眨眨眼睛。
她确信这偏方是胡扯。
可赫连烬有没有在胡扯?
“此方伤身, 你停了吧。”云济楚道。
赫连烬笑道:“近来不曾头痛, 自然不用此方。”
“就算是头痛, 也不可用。”
云济楚发现自己语气生硬,似带了些愠怒。
她不知是为何故。
因这触目惊心的伤口?
还是因她发觉赫连烬似乎在说谎?
前些日子赫连烬头痛歇于紫宸殿,她同阿环阿念去探望。
曾听得御医之言,说赫连烬苦头痛之症久矣, 当日所开药方并无止血、补血等物, 更未在他剧痛晕倒时为他放血缓解。
可见御医压根不知此方。
如今想来,那日她从紫宸殿出来时手心有血迹, 便是睡醒与赫连烬纠缠时, 手掌抵在他胸口沾染。
他的伤口从很早之前便渗血不止。
他心知肚明,刻意隐瞒,还故作轻松。
赫连烬安抚似的把人抱住, 叫她坐在腿上。
“是不是很难看?竟惹得阿楚生气。”
云济楚盯着他,狠狠道:“是,十分难看,很丑,我很不喜欢。”
她没想到自己也能口是心非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话说完的一瞬间,赫连烬的表情十分微妙。
从漫不经心试探到如坠冰窟的怔愣。
赫连烬垂下眼睫,把衣裳拢好,然后勉强笑了一下,把她抱紧,叫她靠在右边胸膛。
“不出几日,定好了。”
云济楚知道,赫连烬若是不想叫她知道,她绝不可能问得出来。
但是她又做不到像白日里尊重阿念那样,不说便不问了。
她要一探究竟。
久久听不见怀中人回应,赫连烬唤她,“阿楚?”
仍无回应。
还待再唤,忽然脖子被一双细腻的手臂勾住,然后云济楚仰起头,咬在他的唇上。
并非缠绵拥吻,而是带了些惩罚意味的咬。
赫连烬被唇上一阵香软冲昏头脑,将手掌控在她的发间,急切想要加深。
就连快被牙齿穿透的痛都浑然不觉。
云济楚本想着咬他一下,叫他长记性,顺便发泄一下心中愤懑。
可到最后,不仅没舍得咬破他的唇瓣,还被他攻城略地一番。
赫连烬感受不到痛吗?
云济楚原先那股气瞬间溃退,被他托着单手抱起,起身。
这回身后没有树干,只有赫连烬的手摁在她脑后,叫她无法逃避。
“阿楚......”
灯火跳动,他又唤她。
终于能缓上片刻的云济楚应他,“嗯......”
分明只是一个简单音调的回应,甚至声音细弱,有些难以辨别。
但赫连烬却失控,将她放在桌案上,俯身重新吻来。
五年来漫漫长夜,他唤过无数次,无人回应。
如今她应下的每一声,都似他痴心妄想的贪梦。
唯有肌肤相接,呼吸交缠,体温感知,才能一遍遍证明,他此刻并非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