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京色(315)
原本只是想要他收心,得到后,也更贪。
玻璃内的沙发,承恩承露。
…。
自周家带走孩子,没舍得还回来。
四代能同堂,抱在怀里像捧颗小珍珠。
老太太总说,“像阿沉。”
皮肤白,唇薄,且骨相卓凡。
周律沉小时候,就这副模样。
还拿出照片对比,总是赞叹生得好。
当时在四合院,永安寺里的大师上门念经,朝还未满月的周律沉看两眼,一语点破,“还挺…情薄淡远。”
还挺?
话够委婉了。
老太太不在意薄情还是有情,这东西不重要。
怀里的重孙如是。
夜深。
沈婧母爱泛滥,睡不着,打电话问过周家孩子睡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回来。
周家可没打算送回来,只说一切安排妥当,有月嫂有医生看护,让她别担心。
四合院要一段时间,香山再要一段时间,轮不到她手里了。
通话刚断。
腰被男人伸出的长臂束缚。
一下子,周律沉掌心勾沈婧的腰回来。
动作太大,手机滑落地毯。
昨天嚣张气焰的她,这时候腰身一紧,脸颊红透。
被周律沉带回沙发。
翻身。
很快,周律沉掌心接住她的腰,将她光溜溜的身子捂在怀。
没有想着温存,沈婧手抵在他胸口,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
“你不会只是为了找个姑娘给周家生自己的血脉,好继承家业吧。”
周律沉一双慵懒的眸子,淡淡睥睨下来,“什么破问题,非得找你?”
沈婧笑嘻嘻,“你还想找别人?”
周律沉笑着捏她耳垂,“你给么。”
她的度量可撑不了帆船,沙子都容不下。
面对沈婧的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心高气傲的周律沉到底笑了,哪会还去逗她‘凭我的身份和地位就是要有别人又如何’这种话呢,怕惹她哭,根本惹不起。
并没左拥右抱的心思,心思都在周家与联行,给了名份那就是只能一个她了。
沈婧抬颈,往他脸颊送出香吻。
“给你敢要么,自己选的老公。”
周律沉不应,抬起她腰肢往上一点,闭上眼,爱叼她的唇瓣啃吻。
还真是…一如既往甜得要命。
她就连会接吻,都是周律沉教会。
在最美好的年纪和青春跟了他纵情声色。
念头杂乱,周律沉腰腹越发紧绷。
不太讲理地抵开她的腿。
周律沉硬重的下鄂骨骼压在她肩头,声低,“认真点,你儿子有人照顾。”
什么她的,她的。
不是他种的种子吗。
行了。
将近好几个月的禁欲。
他断断续续不怎么睡,两天也没发泄完。
要不是记得医生总说她腰不行,注意点,周律沉估计不舍得起身穿戴去开会。
在衣帽间慢条斯理套上西服,一截白皙紧绷的手腕是昂贵的腕表。
情欲隐下之后。
一本正经贵公子,关门离开。
沈婧蒙被子,没心思问他去哪。
他还能去哪,开会,心情闲适就会见排队来约他的老董们。
他的车启动后,沈婧裹一袭白色软毯,漫步走去落地窗前,深深望那辆宾利车冒雨离开。
第308章 大结局
他很喜欢开宾利,也绝非只开宾利。
不是新款的,不在意是什么车型,方向盘在手的时候,只是图个舒服把控。
他这人吧。
承了荣光,他行事的原则,大部分只为他爷爷去遵守。
周律沉在京的朋友多,也不是跟谁都熟。
知道周律沉会有段时间在京陪院里的二老养老,他朋友总爱约他,他常常关机不见面。
约不到他,他们问到沈婧。
沈婧不擅自作主。
其实。
他那个人对谢钦扬都有所保留。
尤记得。
周律沉同她这样说。
“小的时候,周宋的对家还在,他们家中的后辈都比我年纪大,爷爷还在台上工作,跟爷爷去过那片院里,我年纪是最小的,本来和他们玩得挺好,或许是怕我物欲所庸,爷爷自此把我送回沪市,不让我靠近这个圈子,那几家说倒就倒,哪能跟谁都掏心掏肺玩得好,全是心眼子,哪天求上我,这种事情,我不做善人。”
好冷血一人。
毫不保留地在她面前,展示他骨子里生来根深蒂固的另一面。
心里,漠视世人。
雨雾蒙蒙,沈婧爬回床上。
翻出手机,看小宝宝的照片解思念。
泰和中院成了他们的家。
家政阿姨进来收拾房间,打开侧面的落地窗。
后花园满园的粉色重瓣百合。
淡淡的花香,这令她睡眠好。
傍晚。
沈婧坐在吧台前开小会议,交代手底员工工作,是她温声细语的最初模样,没有她刚当上CEO时的清冷。
在员工眼里,沈婧一向外表温柔,实则翻脸就无情,随时裁员。
结束前,她的小助理说一句,“我们老板最近越来越温柔了。”
“老板已经是母亲了…”
沈婧笑着关闭语音助手,合上电脑。
安心等周律沉回家。
想吃鹿肉。
需要补充这两天亏损的体力。
或许是先前纽约待惯,总是时不时,她在家里总会朝阿姨飙英语,好在招人时招的阿姨十分全能,从容回答她。
一时间分不清在家,还是在纽约。
当发现后,保姆朝她一笑,“太太是不是很喜欢纽约的生活,下回要不要带上我一起过去照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