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京色(98)
逆子会舍得陈氏集团的产业?
助手跟在陈父身后,“茶楼叫邢菲的怎么处理。”
陈仁军缓缓抬手,安排车队去订婚场地,皮笑肉不笑的。
“处理什么处理,天下是你的啊?”
“怎么,你哪来那么大的本事随便处理人,你还活在过去吗,斯文人不要讲黑涩会那些有的没的行话,听明白?”
助手小心翼翼点头,“董事长说得是,是我最近电影看多了,不该胡掐。”
陈仁军背手出门,“就他们几位后生,还想跟我们斗,他们那点本事拿出来都不够看。”
第94章 周会长,你的情债(1)
陈梁两家的订婚宴会选在私人庄园,布置得像古王朝贵族的宴会。
照常举行。
沈婧陪梁映宁选礼服。
梁映宁说,肯定要漂漂亮亮的。
“我们拟了协议,我配合陈尧拿到继承权,给他在外面的娇娇挡箭牌,他分我百分之二的盈利。”
梁映宁还说,“谁也不亏,总之不要自寻烦恼,他就是烂在外面都与我无关,美貌发财死未婚夫,每个月好多股份分红的。”
陈仁军和梁父有过交情,陈家对梁映宁是极好,就认定了。
阴天濛濛雨,天气一点不好。
沈婧绕了好长时间的路才到达宴会,明明看到停车位,场地保安没给她停,示意她开去角落。
朋友订婚,沈婧没计较这些事,听保安的话把车停去一边,推门下车。
朦胧雨雾,没来得及撑开伞,一排迈巴赫就这么缓缓开过面前,车窗防窥膜,无法看清里面坐着的人是谁,气场低调隐隐又让人觉得有压迫感,这真是大人物。
香山百顷林,周家人。
十余辆豪车同时熄了火,陈仁军早早候在大门,等着这位大人物。
陈仁军上前,打招呼,“二公子。”
能让沪城商业大佬陈仁军弯腰的也只有姓周的。
车门打开,男人皮鞋先着地,通体纯黑色的西服,精致的铂金袖口只系了一颗,有人替他撑伞,只看到半边下鄂线清晰的轮廓。
好几夜抱着那个男人睡觉,沈婧实在清楚那具挺拔的身姿到底是谁。
黑伞下的周律沉步伐沉稳,像没看到她,不曾朝这个方向看一眼。
沈婧愣在原地,退到一旁,眼睁睁看着不可一世的周家太子被拥簇进场地。
到底是贵公子,那种贵气,连乌云笼罩压都压不住。
昨夜还问她回不回家的男人,天一亮,如同陌路人。
而对面一辆红色超跑下来一名年轻女子,香奈儿走秀款的白珍珠礼裙,长发披肩,车钥匙一递,门童接过唤一声‘文小姐’,她略微嗯一声,举手投足浑身清冷孤傲。
“阿沉。”
文昕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摇曳,骨感清丽,这么一唤,周律沉才停下步伐,接过保镖的黑骨伞,等她。
沈婧脑袋那刻一片空白,好像就明白了那位漂亮美人是谁。
直至梁映宁撑伞出来找沈婧,“怎么不进去,我找你好半天。”
沈婧回神,冲梁映宁笑,“走吧。”
除了梁映宁,她谁也不认识。
“文昕以前和陈尧他们玩得好,可不是我请来的,我和她那个圈不熟。”梁映宁大概察觉她的情绪,低声解释。
沈婧接过梁映宁手里的伞来撑,“你自己都没照顾好自己,不必担心我,今天可是你独美的宴会,我肯定开心。”
谁也别想来影响她和梁映宁。
场面盛大,各地有名的商界领袖都来了吧。
梁映宁是主人公,被梁映宁牵着入场,以至于不少人时不时看向沈婧。
毕竟,是周二公子前几天在网上艳闻事的女主角。
自进场,沈婧再也见不到周律沉在哪里。
也见不到陈尧他们。
梁映宁和沈婧在一旁吃点心聊天。
“他们在楼上玩,不知道玩什么,我们就不上去了,不想看见陈尧。”
第95章 周会长,你的情债(2)
沈婧只听着,背靠吧台扫视场地一圈。
来的周家内部人都被捧到主心骨位。
一场豪门联姻,周家肯来,那是认稳陈梁两家的喜事。
总听到有西装革履的老者问周家人,问周家太子在何处,想要敬杯茶。
周家人轻抿茶,面不露情绪痕迹,半点不谈及自家二公子那点事。
名利场啊,从来就不是块净土。
谈权,并不谈钱。
他们不曾把钱放在眼里,论钱也比不得他们有钱,就像周律沉。
有钱人,沈婧见多了,周家凭的就是权,不管旁亲还是直系,各行各业玩的是杀伐果断。
不过,周家人即使注意到场内的沈婧,也没看一眼。
传上公众媒体又如何。
沈婧收回目光,喝了口果汁。
就这么的。
沈婧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自己,被锁住的意感很强烈,恍神了下,茫然回头。
她身后的头顶。
二楼弯曲弧半的围栏,缠龙的白玉雕花柱。
法式穹顶的吊装灯,光影斑斓绚丽。
身型挺阔的周律沉站在围栏后,长臂轻松搁在扶栏,修长手指闲适交叉。
半截精壮的腕骨自西服袖下微露,镂雕机械盘的RICHARDMILLE腕表闪过微光,冷光灯映射,衬得他通身极为高级的轻奢冷感,像站在名利场的万人之上。
这份尊贵,着实吸引不少人的视线,纷纷朝他举杯,打招呼。
他姓周,这就免不了。
四目隔空交接,沈婧反应略显迟缓。
周律沉轻抬眼皮,卓绝浓黑的眉骨散了几分倨冷,不笑,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