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不,本千金是来灭门的(531)
况且……况且从未有人前来报官,故而未能及时察觉他们的恶行啊。”
这话刚落,被捆在地上的一个村民顿时急了,挣扎着吼道:“狗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每次搜刮来的银子,大头不都孝敬给你了?现在倒想撇清关系?”
宇文县令脸色一变,厉声反驳:“休得胡言!本官何时拿过你们的银两?空口白牙,可有证据?”
村民们顿时傻眼了。
是啊,哪有什么证据?
每次都是把银子交给县令派来的一个心腹,从没人亲手递到县令手里,更别说文书字据、签字画押了。
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向来是一手交钱一手默认,哪敢留下半点痕迹?
此刻被他这么一问,众人张着嘴,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宇文县令倒打一耙。
尉迟恒在一旁听得真切,看向宇文县令的眼神愈发冰冷。
这等贪官污吏,竟还想在南姑娘面前耍花样,当真是自寻死路。
南茉抬眼扫过县令与知府,语气冷冽如冰:“先不论银两勾结,这些人该如何处置,你们心里该有数。
别拿‘村民’当幌子,刁民作恶,背后若无人纵容,怎敢如此猖獗?
我敢断定,这几人手上绝不止搜刮财物那么简单,定有人命在身。”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剜过地上的村民:“去查,若属实,直接判斩刑。这种败类,死不足惜。”
村民们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被捆着的身子不住颤抖,连连磕头求饶:“女侠饶命!姑娘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真没多拿,就搜刮些吃食钱,够买粮食罢了……”
“闭嘴。”南茉冷冷瞥去,眼神里的寒意让众人心头发紧,“你们私下说的话,当我听不到?”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骨的厌恶,“那个里正,不过一个村官,见了年轻女子便要强行留下,转头还要卖到窑子去。
你们这种人,便是死一百次,也抵不过造的罪孽!”
“还有你们的家眷,”南茉话锋一转,没给任何人喘息的余地,“既然享受了你们用不义之财换来的日子,自然也不能独善其身,一并查问清楚,该担的罪责,半分也跑不了。”
她看向一旁的知府与县令:“这些,就交给你们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判。”
末了,南茉看向宇文县令,:“我打算在你府上住几日,宇文县令,有意见吗?”
宇文县令慌忙抹掉额头的冷汗,躬身应道:“下官……下官没有意见,这就去安排!”
“不必安排。”南茉抬脚便走,“我们一起走。”
她回头对身后知府道,“我让你们多带的人手就是为了把这些村民全部押走,这个村子,以后便不复存在了。待日后安置流民时,再重新规划此处。”
知府哪敢有半分异议,忙不迭躬身应道:“是是是,微臣这就去安排妥当!”
宇文县令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心头发颤,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大人,这南姑娘究竟是何身份?”
尉迟恒猛地转身,沉声道:“这天下的事,她若说一句,各国皇上都要听。你说她是什么人?”
他加重语气,字字如锤,“记住了,便是皇上见了她,也得称一声‘微臣’,你觉得呢?”
宇文县令听得双腿一软,额头的汗珠“啪嗒啪嗒”往地上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南姑娘要住到他府上,那些私库里的赃银、贪来的玉器古玩……若是被发现,自己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他急得六神无主,只想着回去定要连夜转移,能藏多少是多少。
这边官差已将所有村民捆结实,连带着他们的家眷一并押解上路,哭喊声、求饶声混在风里,却无人敢松半分手。
这桩案子,成了丹青国开国以来头一遭。
涉案者竟是整整一个村子的人,从青壮到妇孺,无一人能脱干系。
消息传开时,沿途州县无不震动,谁也没想到,那看似偏僻的“辉煌村”,竟藏着这般罄竹难书的罪恶。
官差押着村民刚入县城不久,县衙外便围满了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捧着状纸跪在地上,见官差经过,哭声喊声顿时炸开。
“大人!为民妇做主啊!这些恶霸抢了我家救命钱!”
第478章 前往丹青国。
“他们把我女儿卖到窑子里,至今也不知死活啊!”
“我兄长上门理论,被他们活活打死,县令却压着不审,天理何在!”
人群越聚越多,状纸像雪片般递过来,字字泣血。
那些曾被辉煌村村民欺凌的百姓,此刻见了官差押解的阵仗,终于敢把压在心底的冤屈喊出来。
宇文县令听得浑身发抖,看着百姓黑压压跪了一片,吓得差点摔倒。
南茉嫌弃的的看他一眼:“把你们县令扶好了,别直接给摔死了。”
这些案子宇文县令当年收了银子,全压在了卷宗最底层,怎么偏偏这时候翻了出来!
尉迟恒勒住马缰,面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翻身下马,接过最上面的几张状纸,指尖捏得发白,转头看向许宇文县令:“你可真是……好一个父母官?”
说完又看向跪着的一个老头:“为何不及时报官?”
“报了也没用啊大人!”一个老汉磕着头哭道,“我们连衙门都进不去!”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哭喊声震得县衙的瓦片都像在颤。
尉迟恒转头看向面无人色的宇文县令,声音冷得像冰:“先将这些人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