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不,本千金是来灭门的(532)
宇文县令,请把。”
官差们见状,连忙将押解的村民分开关押,又派了人手维持秩序。
宇文县令被身旁官差扶着走进县衙。
进入县衙大堂,南茉径直走到公案后坐下。
知府与县令站在堂下两侧,县令更是大气不敢出。
两旁的官差也都敛声屏气,整个大堂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轻响。
方才涌来申冤的几个百姓跪在堂中,抬头时忽见公案后坐的竟是位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能让知府、县令这般恭敬,这位姑娘的身份定然比县令高得多。
南茉的目光先扫过宇文县令,又转向尉知府,淡淡吩咐:“你坐下记录,顺便主审此案。”
说罢,她将自己的椅子往后挪了半尺,退至堂侧。
立刻有官差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公案后,尉知府不敢耽搁,依言坐下,拿起惊堂木放在案上,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升堂!!”
两侧官差齐声应和,声威震得大堂梁柱微微发颤。
跪在堂下的百姓见状,更觉安心,挺直了脊背,只等诉说冤情。
宇文县令站在一旁,额上冷汗又冒了出来,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触到南茉的目光。
尉知府审了一个时辰,已将辉煌村的恶行理清。
这群人不仅常年拦路抢劫、欺压外乡,手上更沾着数条人命。
那些村民本就欺软怕硬,一经用刑,便将过往罪孽悉数招供。
最终判罚定下:凡手上有人命者,包括里正在内,一律处斩。
女眷没入官府服奴役。
其余男丁尽数发配服苦役。
至于“辉煌村”这个名字,也从此从地图上抹去,再不复存在。
案子审结,南茉的目光才落在宇文县令身上,并未打算就此放过。
“宇文县令,”她语气平淡,“你看堂下这些苦主,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毕竟,你从他们身上沾了不少好处。”
宇文县令吓得“噗通”跪倒,连连磕头:“微臣冤枉啊!微臣真的没有……”
“闭嘴。”南茉冷冷打断,“你当旁人都是傻子?我给你活命的机会,可你非要往绝路上走。
你的官,肯定是做到头了,但补偿不能少。”
她转头对尉知府道,“尉知府,带人去搜县令府,把他所有家产都搬出来。
仔细查查有没有暗格,若是不肯招,就动刑,直到他说为止。
搜出的财物,可以用来补偿这些苦主。”
“是,南姑娘!”尉知府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迟疑。
宇文县令听得这话,瞬间瘫软在地。
尉知府的手下依令搜查,果然在县令书房的里间找到了暗格。
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数量之多,看得满堂众人咋舌。
这宇文县令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竟比寻常富商还要丰厚。
所有财物被悉数搬至大堂,尉知府先将清单呈给南茉,请她定夺。
南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财物,淡淡道:“先按各家冤情轻重,将银两、珠宝分下去,务必让苦主们得到补偿。剩下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多购些粮食储备,余下的尽数上缴朝廷。另外,你尽快上奏朝廷,举荐贤能,重新委派一位县令来此。”
“是,谨遵南姑娘吩咐!”尉迟知府躬身应下,心里对南茉的处置愈发敬畏。
既为苦主昭雪,又兼顾地方民生,条理分明,果决利落。
那些苦主捧着失而复得的补偿,对着南茉连连叩首,
哭声里终于掺了几分感激与释然。
宇文县令瘫在一旁,看着自己多年积攒的家底被分拨干净,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大堂外的日光渐渐西斜,照在散落的金银上,却映得人心头一片清明。
南茉在县中又停留了三日,等尉知县将一应事务处置妥当后,才启程继续前往丹青国都城。
此时丹青国皇上已收到文书,知道南茉已经离他们不远了,便早早吩咐御膳房备下她爱吃的各色点心。
礼部更是已接连数日派人在城外等候,因不知南茉确切的抵达日期,只能轮流值守,不敢有丝毫松懈。
娇兰郡主收到消息,一猜便知南茉定是带着小八一同前来,眉眼间顿时染上几分雀跃,连日来的期待总算有了着落。
长公主那边却截然不同。
听闻南茉已离都城不远,她便坐立难安,心头像压着块沉甸甸的石头。
自家女儿娇兰终究是要跟着南茉走的,这一点她早有耳闻,可真到了临近的日子,不舍还是像潮水般涌来。
不仅是舍不得女儿远走,更忧心着南茉的去向。
听耶律霆传回的话,南茉至今未定下落脚之处,只说将来会带着手下寻一处世外桃源定居,而娇兰也会随她同去。
那世外桃源究竟在何方?
是丹青国境内,还是远在他国?
第479章 到达丹青。
长公主一无所知,只知道女儿这一去,怕是难得再回都城了。
窗外的春风卷着树叶掠过廊下,长公主望着宫墙尽头的天际,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心头的焦虑与牵挂,随着南茉渐近的消息,愈发浓重起来。
四日后,南茉一行的马车终于抵达都城近郊。
城外等候的礼部官员远远望见那熟悉的车驾,当即快马加鞭回城通报。
消息传到宫中,耶律皇帝连忙携众大臣赶往城门,娇兰郡主也雀跃地跟在一旁。
待南茉从马车上走下,耶律皇帝率先躬身,带着满朝文武以臣子之礼拜见:“参见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