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熟?才怪!前男友花式追妻(102)+番外
“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另一只手绕到她颈后,似是对系在那的蝴蝶结来了兴致,饶有兴致地拨弄,又问一遍,“好玩吗?”
江柚宁懒懒地靠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没有想象中好玩,不过也还行。”
话音刚落,蝴蝶结就被解开了,没了束缚,细带连同胸前的布料一起垂落到腰间。
春光尽显,白雪皑皑。
纪清辞稍微往后退了退,目光毫不避讳地看过去,坦荡而直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白天不是说我没夸你吗?现在给你补上,很漂亮。”
江柚宁:“……”
倒也不用在这个时候补上。
她手忙脚乱地捂住,他却还在接着夸:“形状很漂亮,也很饱满。”
“……你闭嘴!”
如她所愿,纪清辞闭嘴了几秒,手往前移,虎口从下往上托住:“手感也很好。”
他语气和模样一本正经的,多角度夸了一遍,江柚宁感觉自己像烧开的水壶,呜呜冒着蒸汽。
刚要手动让他闭嘴,身子被他一带,一起跌进泳池里。
“扑通”一声,激起一大片水花。
江柚宁的游泳水平只达到勉强不会淹死的地步,她本能地抱紧纪清辞,像是攀上一根救命浮木。
恒温池水温暖地包裹着她,时而激荡,时而平缓。
薄衫和泳衣泳裤一起被揉成一团丢到岸上,可怜兮兮地挂在躺椅上,要掉不掉的。
这是一次与众不同的体验,江柚宁的手死死抓着桨板边缘,纪清辞从身后环抱住她,温柔与强势并存。
“抓紧了。”他伏在她耳边,嗓音沉哑富有磁性,自带蛊惑人心的效果。
喉间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叫声,江柚宁马上咬住唇,手抓得更紧了。
真到了水里,她不再是漂浮的小船,而是船桨,在她的作用力下,桨板从泳池这头漂到那头,来来回回。
今天领证,纪清辞放纵得厉害,像是要填上三年的空白。
中场休息时,他抱着江柚宁躺在桨板上,安抚地亲吻她的脸颊。
“桨板挺好玩的。”
江柚宁两只胳膊酸得不行,呼吸还没平复就反驳道:“不好玩!”
一点都不好玩!
她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和他一起玩。
“不好玩吗?”
纪清辞骤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伏低身子亲吻她滚烫发红的耳垂,“是我的问题,你比之前更......”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后,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江柚宁痒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打断他:“好玩!”
“那再玩一会儿。”
“……”
这天过后,江柚宁再也不想玩桨板了,再也不说纪清辞没夸过她了。
松大的初试结果出来了,江柚宁毫无悬念通过了,接下来又进行了两轮复试,最终拿到了offer。
经过深思熟虑,年后她辞去了江大的工作,去了松大,正式搬入御景湾那套婚房。
江柚宁的行李不多,书占了一大部分,她亲自一本本整理到书架上。
放完最后一本书,视线不经意往旁边的格子里一瞥,看到一本《恋爱速成手册》。
纪清辞还看这种书吗?
她好奇地抽出来看,一张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照片应该是在礼堂后台拍的,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半张侧脸入镜,皮肤素净无瑕,如博物馆里最上等的白瓷。
她正在吃红豆棒冰,另一只手抽了两张纸在下巴处小心接着。
江柚宁记不清这是具体哪天,将塑封过的照片翻过来看了看。
背面果然写了字,是纪清辞的字迹。
“你好,江柚宁。”
再一看落款日期,是她大一那年。
江柚宁愣住,一个荒诞的念头随即闯入脑海里,心脏怦怦直跳。
纪清辞在这时推门进来,她举起照片,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暗……偷拍我?”
暗恋还是太匪夷所思了,她有点难以置信。
纪清辞迈步朝她走去,看清她手里的照片后,脚步一顿。
“不是我偷拍的,是室友偷拍的。”
大三那年,他很少住宿舍,但会关注宿舍群里的消息。
一个室友是摄影爱好者,平时会帮忙拍摄各大活动的照片,交不了差又觉得不错的照片偶尔会发在群里秀一下,帅哥美女的都有。
这张照片就在其中,而且是当着纪清辞的面拍的。
“校庆那天,室友忘带了一个镜头,我顺路给他送过去,他换好镜头,随手拍了几张,刚好拍到了你。”
当时纪清辞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江柚宁身上,并没有关注到室友拍照这一行为。
和江柚宁确定恋爱关系以后,他抱着侥幸心理,去群里翻了翻,这才看到她的照片。
“那,那当时你是不是对我……”
“一见钟情”这四个字太烫嘴,江柚宁说不出口,纪清辞替她说了:“一见钟情?”
说完他又自问自答:“可能算吧。”
镜头送到后,他刚要离开,听到了一句颇为狂妄的发言——“我这个水平,能去维也纳演奏”。
饶是傅景辰,从小到大被夸了无数次“钢琴天才”,都不曾说过这种大话。
出于好奇,纪清辞循声看过去,想要膜拜一下“大师”。
“大师”比他想象中年轻,在一众紧张的候场人员中,她最为松弛,正旁若无人地吃着红豆棒冰,高马尾一晃一晃,头顶的灯光似乎格外偏爱她,柔和地聚焦在她身上。
礼堂后台闷热又嘈杂,空气中浮动着廉价脂粉和发胶的味道,“大师”干净清爽,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