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熟?才怪!前男友花式追妻(24)+番外
她没能扛住,不到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入睡后没多久,江柚宁就做起了噩梦,梦到那个猥琐男把她拖进了厕所隔间。
她拼命反抗,拍着门板大喊“救命”,却无济于事。
就在她即将放弃挣扎时,门忽然开了,一只宽大的手朝她伸来。
江柚宁毫不犹豫抓住了那只手,温热的触感如有实质,让人格外安心。
江柚宁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头不晕了,但眼前的场景差点让她晕死过去。
纪清辞靠坐在床头,她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插入他腿缝,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这姿势......也太尴尬了。
江柚宁轻轻动了一下两只手,想销毁“案发现场”。
下一秒,纪清辞就醒了。
“睡醒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晕吗?”
“不晕了。”
说话的同时,江柚宁“咻”地抽回手,藏进被窝,人也滚出半米远。
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掉什么。
“你昨晚做噩梦了。”纪清辞为两人的亲密接触做出简单解释。
江柚宁“哦”了一声。
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是自己色欲熏心,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遵循身体本能,企图对他做点什么。
不是就好。
江柚宁回想起那个噩梦,仍心有余悸:“那个人怎么样了?”
纪清辞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直接说了重点:“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江柚宁悬着的心在他沉稳的声线里落到实处。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洗手间。
一门之隔,纪清辞的声音传进来:“洗漱用品和衣物放在洗手台上。有事叫我,我在外面。”
病房的洗手间很大,配有淋浴间,洗护用品一应俱全。
换洗衣物都是按照江柚宁的尺码准备的,她没动,只简单洗漱一下就出去了。
“那个,昨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纪清辞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打断她:“你想怎么谢?”
第20章 应该没有非礼他吧?
江柚宁微微一愣。
她想感谢纪清辞不假,但没想到纪清辞会直截了当问她怎么感谢。
怕又着了他的道,她干脆反问:“你想我怎么谢?”
纪清辞绕过她进去洗漱:“先记着,以后再说。”
江柚宁:?
搞什么啊。
要她感谢,又要她欠着。
她可不想天天惦记这笔人情债,固执地守在门口:“不行,你现在说。”
回答她的是淋浴喷头哗哗的水声。
十分钟后,纪清辞从里面出来。
他换了一套西装,下巴冒出来的胡茬也已经剃去,头发吹成半干,还带着一丝水汽。
“还没想好。”
神情挺坦诚的。
说完,抬手看了眼表,语气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我送你回去。”
江柚宁犹豫一瞬,抬腿跟上他。
都生病了,就别折腾自己了。
宾利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中,阳光沿街铺洒,商贩手速极快地打包豆浆油条,旁边的蒸笼上,包子冒着滚滚白汽。
江柚宁看饿了,昨晚火锅才吃一半,这会儿早就饥肠辘辘。
刚想叫司机靠边停车,纪清辞的视线扫过来:“再等一分钟,早饭在前面路口。”
区区一分钟,江柚宁还是能等的,她在心里默默倒计时。
数到29时,车子停下,纪清辞那侧的窗户打开,有人递进来一个保温盒。
纪清辞接过后,将里面的东西逐一取出放到小桌板上。
“王姨准备的,送来的路上有点堵车。”
王姨是纪家的阿姨,人很和善,江柚宁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
“是她送来的吗?”江柚宁问。
“不是,她今天起太早,我让她在家休息。”纪清辞摆好筷子和勺子,催促道,“趁热吃吧。”
江柚宁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口红豆粥,红豆煮得软烂,入口即化。
她又夹起一只蒸饺放进嘴里,是鲜虾马蹄馅的,她最喜欢的味道。
时隔三年,再次尝到熟悉的味道,江柚宁的胸腔里热意翻滚,眼前也覆上一层薄雾。
她快速眨了眨眼睛,压下那股酸涩,小口小口慢吞吞吃起来。
纪清辞的视线落在她专注进食的侧脸上,停留几秒后移开,低头处理邮件。
两人各做各的,互不打扰。
以前周一返校时,他们便是如此。
今天刚好也是周一。
江柚宁心口涌上一丝惆怅。
车子很快驶入江大校园,往教师宿舍的方向驶去。
那份她刻意放缓速度,细嚼慢咽的早饭也已经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纪清辞状似在处理邮件,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等她吃完时,适时偏头看过去。
“病好了吗?”
江柚宁不解地“嗯?”了一声。
纪清辞面无表情地提醒:“你不是说,吃了王姨做的饭菜,病马上就好了。”
死去的记忆突然复活过来,江柚宁一怔。
纪清辞居然记得她吹过的彩虹屁。
她清了清嗓子,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好了。”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
江柚宁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前,她弯腰看进车里:“你早上不要光喝咖啡。”
不等纪清辞开口,她就重重关上车门,转身进了宿舍。
纪清辞端起手边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
苦涩散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绵长的清甜。
喝完小半杯,他给陈谦发去一条消息:【江柚宁是我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