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熟?才怪!前男友花式追妻(74)+番外
她刚要明示,就见纪清辞放下芒果千层,绕到陈谦另一侧,询问另一款千层的口味。
想想这兄弟俩平时见面机会也不多,陈太太只好作罢。
她一走,陈谦就浑身不自在了。
左手边是纪清辞,右手边是江柚宁,他夹在中间,亮亮的。
周围有几个老师和家属在挑选甜品,陈谦故意提高音量说了句:“清辞,你帮我招呼一下江老师,我去招呼其他人了。”
他识趣地退开,挤到旁边那堆老师中间。
纪清辞端起一块榴莲千层放到江柚宁手里,很有招待客人的样子。
说的话却是毫不相干的。
“你打人挺疼的。”他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这次不用以毒攻毒吗?”
江柚宁挤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我同事都在,你别太过分。”
纪清辞道貌岸然地反问:“你同事不在,就能过分了?”
说完,他自言自语:“你确实有点过分。”
江柚宁马上想起醉酒那天。
不是有点过分,是非常!
她怎么就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反省一秒,她理直气壮指责道:“要不是你偷拿钥匙,我能过分吗!”
错又不全在她。
凭什么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她。
纪清辞目光落到她脸上,神色不变:“我家密码是我们在一起那天,以后我喝酒通知你,你记得过来。”
江柚宁的杏眼微微睁圆了一点。
什么意思?
不会是他想亲回来摸回来吧?
她有点不敢脑补。
“说好了。”纪清辞慢悠悠走向吧台,回头看她一眼,“江老师,你想喝什么果汁?”
江柚宁跟去吧台,自顾自取了一杯鲜榨橙汁。
“我没和你说好。”
丢下这句话,她快步走出餐厅。
陈谦见状,快步走到纪清辞身侧坐下。
“不顺利?”纪清辞淡淡“嗯”了声,“她有事瞒着我,不肯说。”
“她不说,你不会找人调查吗?”
纪清辞当然想过这种方法。
但也知道,再干净的手脚,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将来万一被江柚宁发现,指不定又要重来。
侵犯隐私这种情节,比他目前做过的所有事都要严重,搞不好会被判无妻徒刑。
他不敢冒险,只有等。
但他也不会干等,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追求一下她。
别人有的,她也应该有。
是他欠她的。
纪清辞避而不答,看向陈谦,表情微微不悦:“你妈还在撮和?”
陈谦也很无奈:“我已经说清楚了,谁知道她和我爸这么执着。”
陈书记今天发烧被隔离在楼上,不然夫妻俩一唱一和,更夸张。
纪清辞声线寡淡:“那你再说清楚一点,别给宁宁造成困扰。”
“行,知道了。”陈谦手肘支在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纪清辞,“你们之前为什么分手?”
当初得知分手的消息,陈谦没有追问原因。
但现在看来,两人似乎都旧情未了,不免好奇。
纪清辞只说:“是我的问题,让她误会了。”
陈太太端着一盘新鲜出炉的蛋挞过来,看到兄弟俩光秃秃坐在吧台边,气氛和谐又诡异。
她眉心皱得老高:“小江呢?”
陈谦:“出去了,应该在客厅吧。”
陈太太恨铁不成钢,气得牙痒痒。
“我让你招呼她,你跑这里坐着干什么!快点,把蛋挞给她送过去。”
陈谦下意识看了眼纪清辞,对方神情波澜不惊,一派淡定的模样。
陈太太却不淡定了。
该不会......
她立刻抓着陈谦往外走:“你给我出来。”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开门见山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清辞?”
这里的喜欢明显是指恋人之间的喜欢。
陈谦被她的脑回路惊到,觉得好笑:“只有兄弟情,没有爱情。”
陈太太闻言长长松了口气。
她是看着纪清辞长大的,也打心里把纪清辞当成儿子看待。
但如果让儿子变成男儿媳,她一时半会恐怕难以接受。
“好了好了,那你快去招呼小江吧。”
陈谦再次重申:“我对她没意思。”
陈太太用力拍了一下他胳膊,欲盖弥彰:“我让你招呼她,你想什么呢!”
刚想把蛋挞塞过去,另一个好大儿突然冒出来,接过托盘,语气淡然道:“我去招呼客人。”
纪清辞说完,抬步朝客厅走去。
小托盘里装着六个蛋挞,他把一整盘给了那个夸他像王子的小女孩。
陈太太头疼得不行。
一个儿子不招呼,一个儿子瞎招呼,就没人懂她的良苦用心吗?
幸亏这两人没看对眼,不然能把她活活气死。
光是想想就来气,她又瞪了几眼陈谦。
江柚宁不在客厅,纪清辞是在后花园找到她的。
她坐在一架白色秋千椅上,树影和阳光交织,落在米色的针织裙上,恣意摇曳。
她吃一口蛋糕,又喝一口橙汁,酸味来势汹汹,脸瞬间皱成一团。
纪清辞恰好看到,快步走过去,把一个蛋挞送到她嘴边:“吃点甜的。”
江柚宁微微一惊,马上紧张地左右看了看,幸好周围只有几个工人在搭烧烤场地,没空留意他们。
她这才接过蛋挞咬了一口,抬眸看去。
纪清辞背光而立,深邃的眸光回视她。
“别看我,我有点想亲你。”他率先移开视线,语气正儿八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