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太子爷对她着了迷(32)
这对他们年轻人来说,不是夜生活才刚开始吗。
不过商屹臣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对方女生出来,他可没那么大的排面。
他最近刚好也要在南城待上一段时间,总有机会见面的。
“那你就改天把她带出来,我请你们吃饭。”顾朔南顿了半秒,看向商屹臣的眼神透着八卦——
“你怎么知道她几点睡觉的,难道你们睡在同一间卧室?”
“老爷子又不在身边,做戏应该不用做的如此逼真吧。”
闻言,殷勋咳嗽两声,开口提醒,“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小心擦枪走火。”
顾朔南:“这你就放心,哪怕是同床共枕,擦枪走火这种事也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
这些年在外面,想主动往商屹臣身上贴的女人不在少数,但没一个能近得了他的身。
曾经有个女人在他的酒杯中下药,想要跟他发生关系以后,赖上他,从此衣食无忧。
但就是在身体中药的情况下,他也有着极为恐怖的自制力,没让对方碰到他分毫,喊来医生输液,让体内的燥热退下。
至于那个女人的下场,他们只知道被他身边的保镖给收拾了一顿。
至于后面还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社交场合再也没见到过她的身影,也不再听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
顾朔南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煞有其事地问:“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要真是这样,你还是趁早告诉你家老爷子,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也趁早跟你未婚妻把婚约解除了,不要去祸害人家。”
商屹臣懒得跟他解释,直接威胁,“你如果不想让你家老爷子知道你在南城,就给我闭嘴。”
“不说了。”顾朔南立马老实。
他可不想跟他眼前这位一样,日复一日地打工。
那样的日子,太枯燥单调了,他扛不住。
第27章 伤疤,药物
凌晨,夜色浓郁,万籁俱寂。
二楼卧室,床上的苏菀漪纤眉紧皱,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打湿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夜深人静时,她家的大门被人粗暴地砸响,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凶暴粗野的吼叫,厉声命令她开门。
就在对方强行闯入的瞬间,苏菀漪强迫自己从梦魇中挣扎了出来。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地喘气,睡裙的后背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肌肤上。
苏菀漪第一时间将房间的所有灯光打开,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右手紧紧按住狂跳的心脏。
那股恐惧,让她记忆犹新。
苏菀漪还是不放心,她穿上拖鞋快步下楼,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是完好无损的,她心中的那份不安,才稍微消散一点。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闹区,没人敢随便地闯进来。
被噩梦惊醒,苏菀漪现在也毫无睡意了。
她朝沙发的方向走去,双手把多金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它此刻成为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今晚,她终于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半夜醒来,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子。
多金似是也感受到了苏菀漪不对劲的情绪,脑袋不断地往她身上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安慰她。
苏菀漪打开电视,抱着多金走出去,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摇椅上,手指在它蓬松的毛发上穿过。
屋内的电视机随意播放着一部电影,传来细微的声音,让寂静的夜晚不再显得那么空旷清冷。
白天被砸坏的餐桌,此刻已经重新摆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放在原处,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苏菀漪仰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夜空,那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星,是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唯一的寄托。
商屹臣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女孩身穿真丝斜襟睡裙,静静坐在凉爽的夜色里,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商屹臣心突然沉了下,生出一种后悔晚回家的念头。
他脚步放轻,顺着她的视线抬头望去,瞬间明了她此刻在思念什么。
商屹臣缓步走过去,“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立她面前,阴影笼罩。
苏菀漪看到他刚从外面回来,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早已在房间休息了。
“你不也才回家吗。”苏菀漪反问他。
刚才做噩梦带来的恐惧,已经被她强行压下。
商屹臣扬眉低笑声,用玩味的语气,试图驱散她心中的忧愁,“所以未婚妻是在等我回家吗?”
苏菀漪身子随着秋千轻轻晃动,巧妙地回答,“那就要看你想怎么认为的。”
“那我就当你是在等我。”商屹臣在她身边坐下,秋千微微往下一沉。
随着他的靠近,苏菀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不过从他的神态来看,他此刻是清醒的,并没有喝多。
突然,苏菀漪肩头一暖,男人再次将他身上的西装披在了她身上。
商屹臣视线往下,注意到她食指上缠绕的创口贴,眉头微紧,“手怎么受伤了?”
苏菀漪低头瞥一眼,手指蜷缩起来,不甚在意地说:“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商屹臣没有起疑,她的那份工作,手确实很容易受伤。
苏菀漪:“你要喝醒酒汤吗?”
虽然他没喝醉,但喝点醒酒汤应该还是能舒服一点。
“不用,我就只喝了三杯酒。”
这点酒,对他来说,跟没喝差不多。
商屹臣凝视着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多金,把它接过来后,他就经常会看到多金是躺在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