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太子爷对她着了迷(33)
她比他这个主人还要负责,有时候他早上起来,还会撞见她给多金喂食,为它梳理毛发。
牵着它在外面的庭院散步,还给它添购了许多玩具。
基本上都没他什么事了。
“你喜欢宠物,怎么没有考虑自己养一只?”商屹臣随口问。
苏菀漪面色微微僵了下,不答反问:“它的寿命是多少年?”
商屹臣:“十几年。”
苏菀漪垂睫,凝视着腿上的多金,这个答案,果然跟她之前了解到的一样。
十几年,很短暂。
但是,她可能无法陪伴它到生命的尽头,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她要是不在了,那她养的宠物就得换新的主人,体验被迫分离的滋味。
而这份痛苦,她太清楚了。
哪怕是宠物,她也不希望它像她一样体会到生离死别。
苏菀漪低语:“我成为不了负责任的主人。”
商屹臣不赞同她的话,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她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
无论是对待宠物还是工作。
苏菀漪怕他细究自己的话,换做轻快的语气,继续说:“借商总的多金养一养,也是一样的。”
“你想养多长时间都行。”商屹臣伸手,在多金身上挠了两下。
有它时刻陪伴在她身边,起码能让她没那么孤单。
“谢谢商总。”苏菀漪将雪纳瑞举起,一同跟他道谢。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皓腕上的手镯顺着她的手臂上滑。
左手手腕处,一道细长的疤痕暴露在外,刺入商屹臣的眼底。
他瞳孔紧缩,那道伤疤的形状和位置,让他不得不往其他的地方联想。
难怪他带她赛车时,她将生命置之度外。
是在这之前,她就已经有过了轻生的念头,甚至付出过行动。
难怪经常会看到她转动手腕上的玉镯,是为了调整位置,更好地遮盖住那道伤疤吗?
商屹臣眼神凝滞,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语的痛意。
苏菀漪察觉到他的注视,略显慌忙地放下举起多金的双手,把它重新放在了自己腿上。
她不知道商屹臣有没有看到什么。
现在,可能是夜色作祟,让她难得地放松。
往常,她一直都是很注意的。
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她手腕处的这条疤痕是可以轻易消除的,但是她不想祛掉。
只有它的存在,才能提醒着她不要再伤害自己。
她不能对外婆和妈妈失约,她答应过她们的,即使她们不在了,她也会好好生活。
哪怕这对她来说,很难。
“我先回房间睡觉了。”苏菀漪放下多金,快步往屋内走。
她右脚刚一踏进门口,手腕被人从身后攥住。
商屹臣几乎同一时间跟她从秋千上离开,他侧身一步,跟苏菀漪面对面站立。
商屹臣冷白修长的手指拉起她的左手,将她戴在手腕处的那只冰透温润的玉镯缓缓往上推,露出她腕间那道深色的疤痕。
在客厅泄出来的灯光下,他看得比刚才更加清楚。
在她白净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商屹臣呼吸一滞,温热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抚摸,他没有去求证这道伤疤的来源,他已经猜到了。
也不想再触及到她的伤痛。
“这么娇嫩的皮肤,不应该留下伤疤。”
他眼底幽深,嗓音沉缓而温柔。
苏菀漪垂下的指尖轻颤,他果然还是看到了。
不过,还好他没问原因,她不愿意提及。
商屹臣抬头,与她视线交汇,瞳色深深,蕴藏着疼惜,他低哑着嗓音开口,“你现在不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我。”
“我是你的未婚夫,有心事就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不要再一个人偷偷难过、流泪。”
苏菀漪眼眶发酸,无尽的情绪在胸腔直撞,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戳中她那最脆弱、柔软的地方,让她想要流泪。
可是她不能贪恋他给予自己的温暖,他会离开的。
一旦沉溺于这张温柔网,再被剥离,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无法再去承受一次。
苏菀漪保持着理智,回答他的最后一句话,“我不会的。”
她也不会再伤害自己,起码在这半年之内不会,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他也没办法跟长辈交差。
外界可能还会恶意揣测,将她的出事归咎到他身上。
这场为期半年的婚约,她可能给不到他什么帮助或者利益,但她一定不会给他增添麻烦,影响到他的名声。
商屹臣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了须臾,没再多言。
“进去吧。”他将她腕上的玉镯往下挪了挪,覆盖住那条伤疤。
“好。”苏菀漪右手搭在手镯上,不动声色地转动。
第一个发现这条伤疤的人,竟然是他。
多金跟在他们身边,一起进了客厅,它现在睡觉也不老老实实躺在自己的窝中了。
基本上都是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今晚亦是如此,它身体跃起,刚想要跳上去躺下,却不小心碰到面前的茶几。
将苏菀漪放在上面的那只手拎包碰倒在地。
拉链没拉,里面的物品洒落在地。
“多金。”商屹臣见状,快步走过去,在它的脑袋上轻轻拍打一下。
而它也像是知道自己闯了祸,耷拉着耳朵站在一旁,从未有过的乖顺。
“没事。”苏菀漪款步走过去。
她包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就在她弯腰准备伸手去捡地上的物品时,商屹臣已经快她一步,目光最先落在一个透明的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