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114)
他画得极快,也极准。
寥寥数笔,那股子漫不经心又风情万种的韵味,便跃然纸上。
可画到一半,顾玄清停了下来。
他看着画纸,眉心拧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行。”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与执拗。
“隔着衣物,终究是画不出妻主真正的风骨神韵。”
苏燃勾唇一笑,指尖轻轻一挑,解开了襟前的扣子。
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
露出精致分明的锁骨,以及圆润的香肩。
“这样,可够画出风骨了?”
她纵容地问。
顾玄清的目光在她露出的肌肤上停顿了一瞬,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依旧摇了摇头。
他放下笔,转身从一旁书架,取下一个紫檀木长盒。
盒盖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通体由暖玉雕成的笔,温润剔透。
笔锋并非狼毫,而是一种不知名兽类的绒毛,蓬松而细腻。
他又从旁边取出一个白玉瓷罐,打开。
罐中并非墨汁,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油膏,散发着奇异的幽香。
“这是做什么?”苏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一种作图古法,”
顾玄清拿起那支玉笔,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
“名为‘肌理烙画’。”
“肌理……烙画?”
苏燃重复了一遍,懒洋洋地问,“怎么个画法?”
“妻主稍等,我来示范...”
苏欣懒懒地靠在榻上,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俊美禁欲的脸。
顾玄清眼底的墨色翻涌更甚,拿起油膏。
片刻后油膏被体温捂热,化作温润的液体。
他执笔,沾“油墨”。
在苏燃期待又玩味的目光中,自她的锁骨凹陷处,落下了第一“笔”。
苏燃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感觉太奇异了。
温热的油膏,伴随着笔尖那轻柔到极致的扫动......
那感觉,撩人百倍...
笔尖从锁骨,到......再到……
那支笔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都燃起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
顾玄清的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
他原本清冷自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
当整幅完美的“画卷”,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时。
他执笔的手,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顾玄清温热的唇瓣,贴近了她泛红的耳垂。
他用喑哑到极致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妻主……”
“我好像……抓住你的神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里骤然变得滚烫。
窗外的月,悄悄躲进了云层。
宣纸上的画终究是未完的草稿。
而真正的杰作,正在这漫漫长夜里,被一笔一画,细细地描摹,直至天明。
......
翌日,天光大亮。
苏燃是被腰间熟悉的酸软感,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顾玄清沉静的睡颜。
破天荒的,他居然比她醒得还晚。
苏燃侧过身,支着脑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寸寸流连。
清隽的眉眼褪去了平日的疏离,睡颜宁静而俊美。
视线顺着他完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他缀着暧昧红痕的胸膛和腰腹。
清瘦,却不羸弱。
肌理分明,蕴含着与他文弱外表截然相反的、惊人的力量。
【啧啧,宿主,昨晚这支蓝筹股的涨势,一定很喜人吧?】
“闭市了还回味无穷,你说呢?”苏燃在心中得意地回了一句。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划过。
指尖刚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原本熟睡的男人,眼睫便倏地一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是浓得化不开的缱绻。
“妻主……”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像一把小钩子,挠在苏燃心尖上。
“早。”苏燃笑意盈盈,刚想抽回手。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妻主,再这么看着我……”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又哑了几分。
“今天,你就别想下床了。”
苏燃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立刻收回视线,双手抵在他胸前,义正言辞。
“时辰不早了,你该‘晨练’了。”
“好啊。”顾玄清低笑一声。
“妻主陪我一起,正好。”
“唔!”
事实证明,有些战斗一旦开始,就不是她能控制结束时间的。
当两人终于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院中时,已是日上三竿。
顾玄清一身清爽的月白长衫,发丝梳得一丝不苟。
除了眼角眉梢那抹藏不住的春意,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
苏燃则打了个哈欠,出门时下意识地扶了下腰。
两人刚一前一后地踏出月亮门。
一抹青色身影,便毫无征兆地映入了眼帘。
第93章 茶艺对决!妖孽新欢一滴泪,婚契到手!
谢千渡斜靠在院中的廊柱上,一身竹叶青的长衫,衣摆绣着繁复暗纹。
随着他把玩玉瓶的动作,光泽流转。
他姿态闲散,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矜贵。
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听见脚步声,他掀起眼皮,视线在春风满面的顾玄清身上轻飘飘地一扫。
最后,黏在了苏燃那张带着几分倦意、眉眼间却风情更甚的脸上。
他嘴角一勾,笑得比院子里的花儿还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