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239)
谢千渡懒洋洋地踱了过来,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着两人,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不是去参加赏花宴,怎么把姐姐累成这样?”
顾玄清抱着怀里的人,脚步不停地往府里走,声音云淡风轻。
“妻主多喝了几杯,醉了。”
谢千渡才不信,眼尖地瞥见顾玄清空着的那只手腕上,竟绕着一串佛珠,不由嗤笑一声。
“啧啧,什么时候改信佛了?还是说……又想出了什么修身养性的新花样?”
顾玄清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装鸵鸟的人儿,勾唇一笑。
“刚学的,一些静心的法门。”
“效果不错。”
谢千渡:“……”
沈星洄:“……”
萧澈:“……”
神特么静心!
你管这叫静心?!
静到退软吗?!
苏燃将脸深深埋进顾玄清的胸膛,恨不得当场去世。
这修罗场,来得猝不及及!
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呢喃。
“咳,我……有些晕车,想快些沐浴歇息。”
“好。”
顾玄清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一进内院,苏燃的脚尖刚沾到地,立刻感到几道灼热的视线同时锁定自己。
她脚底抹油,将这口滚烫的锅甩给顾玄清。
“今日之事,惊险万分......让阿清与你们细说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闪进了浴室。
“砰!”
门被无情地关上。
独留四个男人,在院中面面相觑。
书房内,气氛诡异。
顾玄清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将三公主府的闹剧,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而后。
将那串佛珠,“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
那清脆的响声,让其他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了过去。
“这珠串入手极沉,每一颗都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常年佩戴之物。
看这包浆,至少也得有十年以上的光景。”
顾玄清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审视。
言下之意,这绝非凡品,更不是随手相赠的俗物。
“呵。”
谢千渡嗤笑一声,伸手将那佛珠拎了起来,一脸嫌恶。
“不知道沾了哪个野和尚的俗气,污了姐姐的手,得好好熏一熏才行。”
沈星洄也凑过来看,关注的点更实际。
“这品相,是顶级的星月菩提,在京城里有价无市,至少值千金。那和尚,倒也大方。”
萧澈默不作声地从谢千渡手里,拿过了那串佛珠。
垂着眼,用指腹,一颗一颗地、极其仔细地捻过。
像是在丈量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当他的指腹,滑到最末一颗,也是最小的那颗佛珠底部时——
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瞬间凝起一点寒光。
在佛珠底部,一个用极其特殊且隐蔽的手法。
雕下的小字,比米粒还要小上三分,此刻正清晰无比地,硌在他的指尖。
泽。
这个字!
这种只有皇室核心成员才会知晓的、代表着私人印记的刻法!
萧澈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道,数年未见的身影。
第194章 他要为爱闭关八十年!女皇当场破防!
与此同时。
皇宫,御书房。
檀香袅袅,气氛庄严肃穆。
一个与此地气场格格不入的白色身影。
四仰八叉地瘫在紫檀木的圈椅上。
两条长腿毫无规矩地搭在桌案一角,姿态慵懒到了极点。
此刻,他的脑海内,两个自己正吵得不可开交。
“萧明尘!你个不开窍的木头疙瘩!”
“我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你就只知道抓一下手腕?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另一个清冷的声音古井无波地响起。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色即是空。”
萧明泽简直要被他气到魂飞魄散。
“空你个大头鬼!”
“万年怂货!”
“苏苏都主动朝你身上靠了,你居然还后退!你到底是不是不行!”
明尘沉默了片刻,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不行,你行?”
“……”
萧明泽瞬间被噎住,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这和尚,什么时候嘴皮子变得这么利索了?!
不等他组织语言反击,明尘的补刀,又轻飘飘地送了过来。
“她已满五夫,皆是人中龙凤。”
“而你,表面身份又是个和尚。”
“路漫漫其修远兮。”
最后一句,带着点悠悠的禅意,听在萧明泽耳中,却不亚于五雷轰顶。
他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是啊……苏苏已经有五个夫君了。
而他……
就算是甘心当外室,可头上没毛,多少有损他英俊潇洒的容颜……
萧明泽的意识体颓然地蹲在角落,开始画圈圈。
但不过三息,他又猛地原地复活,斗志昂扬。
“哼!我不管!”
“都怪你!非要修这劳什子的佛!”
“要是当初随我修道,贫道我长发飘飘,仙风道骨,现在早就把她追到手了!
追妻之路何至于此等坎坷!”
萧明泽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
忽然,他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
一道慵懒中带着威严的女声,从书房门口传来。
萧明泽一个激灵,闪电般收回搭在桌案上的腿,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
“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