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240)
女皇走到书案后坐下,翻开一本奏折。
她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揶揄。
“不是去找你的命定之人了?”
“怎么,这副丢了魂的模样,是被人拒绝了?”
这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萧明泽的痛处。
他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庄重。
“皇姐。”
“明尘他决定,要为我大晏闭关祈福。”
女皇翻动奏折的手,微微一顿。
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慰与体贴。
明尘虽为辅魂,却主掌推演天机、镇压国运。
他若主动闭关祈福,对大晏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而泽儿……这么多年,也确实为江山社稷牺牲了太多自由。
给一个月的休沐也不是不行。
“也好。”女皇微微颔首,语气柔和了些许。
“他想闭关多久?”
萧明泽迎着她的视线,一字一顿。
“八十年。”
“啪!”
女皇手中那杆上好的狼毫笔,应声而断!
“多少?”
“八十年。”
萧明泽毫不退缩,老神在在地重复了一遍。
“等我和苏苏……和我的妻主,安稳过完这一生,再让他出来。”
“萧!明!泽!”
女皇猛地站起,双手撑案,身体前倾,一头凤钗都在微微颤动。
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压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御书房!
“你疯了不成?!”
“八十年!国师闭关八十年,意味着天机断绝!”
“大晏的国运、天灾、人祸,谁来预言?谁来规避?!”
“八十年后,朕的江山还在不在都未可知!”
她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然而,面对这雷霆之怒。
萧明泽却只是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袍,随即双手合十。
神情,瞬间切换为明尘那悲天悯人的姿态。
声音,也变得清冷空灵。
“阿弥陀佛。”
“陛下,您破防了。”
他微微抬眼,看着气到面色铁青的女皇,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提点。
“身为九五之尊,当戒骄戒躁,心如止水。”
“您现在这副模样,可有半分女帝的威仪?”
“这要是让朝中大臣看见,怕是会动摇国本的。”
“再者,没了天机预测,不才更能考验您为大晏选出的继承人么?”
“你……”
女皇气得抓起手边一本厚厚的奏折,扬手就想朝他那张可恶的俊脸砸过去!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太监王忠恭敬的通报声。
“启禀陛下,二皇子殿下于殿外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澈儿?
御书房内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滞。
前一秒还准备跟女皇死磕到底的萧明泽,整个身形都僵住了。
脸上,飞快地闪过一连串复杂至极的情绪。
先是猝不及防的欢喜,紧接着是莫名的忐忑,最后,竟是一抹难以察觉的心虚。
女皇心中冷笑一声。
好啊。
她治不了这个混账弟弟,总有人能治他。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重新坐正了身体,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女帝仪态。
“让他进来。”
女皇的目光转向萧明泽,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殿门被缓缓推开。
萧澈一身玄衣,挟着殿外的夜风与寒气,一步步踏入。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儿臣,参见母皇。”
“起吧,澈儿有何要事?”
萧澈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越过御座,锁定了正准备退到一旁的明尘。
“大师请留步。”
明尘的脚步顿住。
“本王有一字不解,想请教大师。”
明尘垂下眼帘,声音空灵而疏远。
“殿下请讲。”
萧澈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
“不知大师,对‘泽’这个字,有何见解?”
“泽”!
女皇嘴角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慰。
而明尘。
他脑海里,萧明泽,正在疯狂尖叫!
【卧槽!真的暴露了?!】
【还是他诈我?!】
明尘强行稳住,那即将开裂的佛心。
“‘泽’者,恩泽万物,润泽苍生。”
“是为大慈悲,是为大功德。”
萧澈忽然轻笑出声,摩挲着那串菩提佛珠!
“是么?”
“我倒觉得,此字....”
他一字一顿,死死地盯着明尘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更像一个人的名讳。”
“一个……”
“本该尘封于宗庙之内……名字。”
明尘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然而,下一秒...
第195章 叔侄夺妻!萧澈告黑状:小叔他要抢我妻主!
明尘周身那层悲天悯人的神圣感,顷刻间碎裂得干干净净!
那双空灵淡漠的眸子,被一簇玩世不恭的邪火彻底点燃!
“小兔崽子!”
萧明泽的声线都变了。
他抬手,一个响亮的“大逼斗”就朝着萧澈呼啸而去!
“连你小叔都敢诈!”
“几年不见,翅膀硬了,分不清谁大谁小了是吧?!”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带着长辈教训晚辈不容置喙的威势!
萧澈却连眉都没动一下。
身体的肌肉记忆让他本能地侧身抬臂,动作流畅地格挡住了这一击。
“啪!”
手掌与手臂相击,发出一声闷响。
萧澈的眼神依旧清冷,却恰到好处地透出几分被长辈无理欺压的委屈和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