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五夫郎,首富她扶腰长叹(323)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一尊雕塑。
“阿澈。”
苏燃走过去,十指相扣。
“这是刮骨疗毒。”
“等拿到了铁证,我们一起进宫。”
萧澈眼睫微颤,缓缓抬眸。
“我只担心母皇念及母女之情,下不了狠手……”
“若是她下不了手……”
萧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杀意。
“这弑亲的恶人,我来做!”
……
几日后,鬼医谷外围。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节。
数十名身穿夜行衣的死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
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阴暗处。
厉战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嘴里叼着根枯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来了,就别走了。”
“不好!有——”
“轰——!”
“啊——!”
火光乍现,那个踩中机关的倒霉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下半身直接成了肉泥。
紧接着。
“嗖嗖嗖——!”
无数细如牛毛的钢针从四面八方射出。
那是墨子规改良版的“暴雨梨花针”。
针尖蓝光闪烁,那是谢千渡特调的“见血封喉”。
“防御!快防……”
“救命!我的腿!”
“我的眼睛!这针有毒!!”
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但这声音,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传不进谷内半分。
厉战扫了一眼下方的惨状,看向水源上游的方向。
那是妖孽的主场。
溪水潺潺,月色冷清。
另一波死士,好不容易摸到了溪边。
正要掏出毒药投进水里。
“敢下毒,扎死你!”
一道慵懒带着三分讥讽的声音,突兀地在夜色中响起。
黑衣人手一抖,猛地抬头。
发现溪边的石头上,坐着一个红衣身影。
大半夜的,着实吓人。
谢千渡手里拿着一根简陋的鱼竿,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
“大晚上的,穿一身黑,长得又丑,还要往本座这清澈的溪水里倒垃圾……”
“真是,太没公德心了。”
几名死士对视一眼,杀意暴涨,提刀就冲。
谢千渡连眼皮都没抬,“粗鲁。”
手腕微抖。
一缕粉色烟雾,顺着风飘向几人。
“本座刚研制出升级版蚀骨散。”
“正愁没没人试药呢。”
哐当。
冲在最前面的死士,动作猛地一僵。
手里的刀再也握不住,重重砸在鹅卵石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十几名顶尖高手,还没碰到谢千渡的衣角,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软在地。
谢千渡慢条斯理地收起竹竿,走到领头人面前。
一脚狠狠碾在对方的头上。
“唔……”
死士想惨叫,却发现声带仿佛被麻痹了,只能发出风箱般的嘶鸣。
谢千渡打了个响指。
暗卫如同幽灵般现身,熟练地卸掉几人下巴,抠出毒囊,将那瓷瓶呈了上来。
谢千渡打开一点缝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童子煞,可真是找死!”
“喂药。”
一颗噬心真言丹被塞进领头人的嘴里。
不过三息。
死士眼神涣散,神智崩溃。
“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死士浑身抽搐,声音断断续续。
“是……三公主……”
“毒投水源……让婴儿全身溃烂……状若妖孽……”
“制造京中流言……坐实……七子乃灭世灾星……”
“趁乱……杀了苏燃和萧澈……”
“还要……抓那几个孩子……”
谢千渡手中的刀尖一顿。
“抓孩子做什么?”
死士翻着白眼,声音断断续续,透着股诡异的兴奋。
“做……药引……”
“据说……祥瑞之子……心头血……可解百毒……延年益寿……”
空气死寂。
连风都停了。
连周围的暗卫都停下了呼吸,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拿还没满月的婴儿做药引?
取心头血?
这特么还是人吗?!这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呵。”
谢千渡怒极反笑,笑得危险至极。
“好。”
“好得很。”
他慢慢站起身,一身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强行压下心中翻涌想要屠城的杀意,试探性问。
“三公主背后之人,是谁?”
死士的脸上突然露出挣扎的神色。
即使在真言丹的控制下,那个名字似乎也是某种禁忌。
“是……是……”
“噗——!”
死士突然浑身剧烈抽搐,七窍同时喷出黑血,瞬间气绝。
第261章 帝王一怒,刨坟绝户!
夜风腥甜。
死士七窍流出的血,浓稠如墨,在地面蜿蜒出诡异的纹路。
“真脏。”
谢千渡嫌弃地皱眉,后退一步。
“锁魂咒。”
萧明泽和苏燃不知何时站在了谢千渡身后。
那双看透世情的眸子里,罕见地染上了一层寒霜。
“锁魂咒。”
“一旦触及核心机密,比如幕后主使的真名,心脏就会瞬间爆裂,魂飞魄散。”
他抬手,指尖金光微闪,将那即将消散的黑气彻底净化。
“三皇女背后,另有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