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115)
王氏悄悄松了口气,乖乖低头出去了。
柳文茵见王氏离开,心里有些着急。
难道父亲就这样放过王氏了吗?
只见柳父叹息一声,起身走至书架旁,从木盒子中取出五个银锭,用帕子包住交给柳文茵。
“这是为父攒下的私房钱,你拿去吧!嫁妆一事就别再提了,闹大了……不光彩。”
柳文茵接过银子,捧在手中,心底虽仍有不甘,但父亲都这般说了,她不能不给父亲面子。
只好暂且退一步,与王氏之间的账,等过后再慢慢算!
揣着银子从柳府出来,柳文茵心情轻松了许多。
至少这下可以向赵家交差了,不然他们还以为自己是故意带石头嫁过去的,传出去,还不丢死人了。
乘着马车回赵家时,柳文茵撩起车帘,瞧见天上的圆月,悲凉之感忽然填满心间。
这样一个团圆的好日子,她却要独自在两府间来回奔波,无人疼,无人爱,简直悲凉至极。
遥想起她在太傅府的日子,每年中秋姨母都会给她置办新衣,还有精致的糕点果子,流水般的往她院里送。
如今,自己过得这叫什么日子!
正回忆着太傅府,柳文茵眼皮一抬,瞧见了太傅府的马车。
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瞪大眼仔细盯着瞧,发现还真没瞧错,那就是太傅府的马车。
鬼使神差的,她吩咐车夫跟上去,因她想看看太傅府的马车会去哪里。
一路尾随,在快要抵达皇宫门口时,车夫停住了马车,为难地开口道:“姑娘,前面就是皇宫了,咱们这车,不能再往前走了。”
柳文茵不甘心地盯着太傅府马车奔向皇宫,思索片刻后,起身跳下了马车。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近处看看。”
对车夫吩咐了一句,柳文茵提起裙摆,小心翼翼的向前行去,藏身在一只石兽身后,眼睛盯着停在宫门前的太傅府马车。
宽大奢华的马车轻轻晃动,林知微一家三口从车中缓步走了下来。
温和儒雅的林太傅走在前,姨母和林知微挽着手臂行在后,一家三口时不时的谈笑几句,笑声随风钻入柳文茵耳内,刺激的她双目赤红!
凭什么!凭什么林知微轻而易举就能拥有衣食无忧的人生?
而她拼尽全力,费尽心机,却依旧活得凄惨,这个世道真是不公平!
上一世她之所以勾引赵远舟,就是因痛恨林知微,痛恨她只是有个好的出身就让无数青年才俊,王公贵族踏破门槛要娶她。
而她苦练琴艺,书画,出席各种宴会展现才名,只因她出身不高,那些高门勋贵子弟就只愿纳她做妾,无人肯许她正妻位份。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她嫉妒林知微,嫉妒的几欲发疯,于是不惜一切手段,去摧毁林知微的幸福,看到她败在自己手下,凄惨而死时,她浑身畅快!
如今重来一世,她依旧要毁掉林知微,绝不让她善终!
林知微正要随家人进宫门,忽觉背后似有一道目光在冷冷盯视,她回头去看,隐约瞧见石兽后面,好像隐藏着一个身影。
“微微,瞧什么呢?”太傅夫人疑惑问。
“那边的石兽后面,好像藏着一个人。”林知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母亲去看。
太傅夫人随意瞧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管他呢!咱们要赶紧进宫赴宴了,别误了时辰。”说完,就拉着林知微进了宫门。
林知微理了理身上沉甸甸的披帛,随母亲快步向前行去。
披帛上她让丫鬟缝制了一排珍珠,有了珍珠的加持,披帛甩起来,有些鞭子的手感了,若真遇到危险,还能抵挡几分。
上一世的中秋宫宴,她并没有进宫赴宴,只有父亲和母亲来了,她是陪着赵远舟过得……
呸!真是晦气!
林知微在心底骂了一句,把赵远舟三个字踢出脑海,继续向下回忆。
宫宴上的刺杀之事,她是听父亲和母亲讲的,据说刺客是名舞姬,在宴会上献舞时,缓缓靠近仁圣帝,借机抽出匕首,扎在了仁圣帝胸口。
若非那匕首偏了几寸,仁圣帝只怕真要丢了性命。
而那名刺客则当场服毒自尽,死无对证,也查不出是谁派的人,于是仁圣帝就把罪责怨怪在安排歌舞的皇后身上。
上一世皇帝受伤,太子幽禁,以致后来朝势动荡,边境不稳。
今日宴会,她要尽力不让刺客伤到仁圣帝,不然带来的后果对谁都不好。
宴会安排在含凉殿,四周池水环绕,格外沁凉,如银盘的圆月倒映在池水中,让人不必抬头,就能赏到月色。
进到殿内,她跟着父亲、母亲,走到最前方的席位,与仁圣帝所坐之位,相距甚近。
坐下后,林知微转头观望了一下四周,大殿之内的席位上,已坐满了王公贵族,其中还能瞧见几个熟面孔。
方知仪和穆灵玥都在其中,穆灵玥还坐在她正对面。
两人目光不经意对上,穆灵玥故作高傲的对她笑了笑,林知微对她回之一笑后,就移开目光,再次看向仁圣帝的席位。
那席位距她约莫五六步远,一旦发现刺客,她挥出披帛阻挡,还是十分有胜算的。
正在她细细谋划时,殿门口传来嘹亮的呼喝声:“陛下驾到!”
第104章 琵琶杀机
林知微起身,随众人一起跪地行礼,低垂的目光中,瞧见绣有龙纹衣摆自面前经过。
“免礼,平身。”
仁圣帝的声音回荡在殿内,众人这才纷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