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18)
马管事眯眼一笑,“无事,就是给你送个人来。”
说罢,转头示意月盈走至近前。
赵明瞬间冒了一脑门子冷汗,儿子和这个丫鬟的事儿,他也知道,只是今日走得急,倒是把这个丫鬟的给忘了。
“是太傅大人……让送来的?”赵明小心翼翼地问。
“甭管谁让送来的,人我是送到了,其他的无需我多说了吧!”马管事含糊应付了过去。
“啊……是,是。”
赵明本就心虚,也就不敢再多问,急忙敞开院门,让月盈进去。
“人已送到,这就告辞了。”马管事拱了拱手,利落地转身离开,不想再同赵明多言。
待人走后,赵明立刻关紧院门,透着精光的眼睛盯向月盈。
“太傅大人知道你和远舟的事儿了?”
月盈怯怯地摇头,“太傅大人不知,是大小姐知道了,让马管事把我送了过来。”
“谁?马管事?马山他当管事了?”赵明只在意最后一句,面上满是不甘。
见月盈点头,他面上的不甘又转变成妒忌,和几分强装的不屑。
“哼,怪不得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儿!若不是我离开太傅府,他有机会吗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恶狠狠地讽刺了马山一通后,赵明再次看向月盈。
这刚买了宅院,下人还没来得及买进,他夫人和儿子又都在太傅府被打了板子,眼下他一人也照顾不过来,月盈来得倒正是时候。
赵明神色缓和下来,带着月盈走进内院,指着东厢房道:“你进去照顾公子,往后你就住在旁边的耳房内。”
月盈瞧了眼紧挨厢房的低小耳房,没有多说什么,进去放下自己带来的包袱,就转而去了东厢房。
赵远舟正趴在床榻上,哎呦哎呦的痛叫,瞧见月盈走进来,惊讶的连身上的痛都忘记了。
急忙撑起上半身,仰着头问:“你……你怎么来了?”
月盈眼中即刻蓄满泪水,显得柔弱又委屈,“公子是不想月盈来吗?”
赵远舟干笑一声,慌忙解释:“没有……哪有的事,只是今日走得急,我这身上又有伤,一时没顾上你。”
眼下他受了伤,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当然要多说些好听话,把月盈留下。
月盈走至床榻旁,掀起赵远舟的寝衣,瞧见他后臀血淋呼啦的伤口,嘴角向上扯了扯,又压了下来。
“公子伤的不轻呢,月盈为公子换药。”月盈柔声说着,伸手拿起放在床边的药膏,挖出一勺,使劲戳在伤口上。
瞬间,一声惨叫响彻屋内外。
月盈故作惊慌的缩回手,颤着声音道:“都是月盈笨手笨脚,弄疼了公子。”
赵远舟脸色煞白,咬着牙回过头,虽心中有怨,嘴上却不敢表露:“没事,你下手再轻些。”
“知……知道了。”月盈再次挖出一坨药膏,往赵远舟伤口处涂去,下手时轻时重的,倒是折磨的赵远舟吃了不少苦头。
等药上完后,赵远舟的寝衣已全被冷汗浸湿。
如今受了伤也无法沐浴,只能让月盈给他随便擦了擦身子,又换了件衣物。
“月盈,你说说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赵远舟耐不住好奇,望着月盈问。
月盈正拿着一条干净的帕子擦手,闻言,抬眼娇嗔道:“大小姐知道了咱俩的事儿,就让马管事把我送来了。”
“微微她果然知道了……”赵远舟失魂般的喃喃。
过了良久,忽然抓住月盈的手问:“那她可有对你说些什么?”
月盈被吓了一跳,回忆起大小姐曾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脸上露出古怪笑容。
“大小姐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微微当真如此说?”
“当真!我还能骗公子不成。”
“我就知道,微微心里还是记挂我的,她知道我挨了板子,受了重伤,就把你派来照顾我,微微……”
赵远舟越说越激动,最后竟被自己的臆想,感动的双眼泛红。
月盈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狗男人,真敢想!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赵明过来唤月盈去做晚饭。
月盈乖顺应下,出了东厢房,向厨房而去。
手脚麻利做出四菜一汤,把自己要吃的那份盛出来后,张口向剩下饭菜里,大吐口水。
接着将掺了口水的饭菜搅拌均匀,先盛出一部分,送去给赵明、吴喜香夫妇。
剩余的,端进东厢房,一勺一勺的喂赵远舟吃了下去。
待赵远舟吃干净后,月盈拿帕子温柔擦拭着赵远舟嘴角,呵气如兰地轻声问:“我做的饭菜,好吃吗?”
“好……好吃。”赵远舟见人凑近,眼中色意渐起,伸手向月盈胸前摸去。
月盈迅速起身躲开,让赵远舟摸了个空。
“公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可不能乱来。”
“哼!还敢躲!等本公子伤好了,定要让你三日下不来床!”赵远舟仰起下巴,满脸不怀好意。
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下来的男人,还好意思说让她下不来床?
月盈心中冷冷嘲笑着,面上却不得不故作娇羞地虚与委蛇。
“公子快饶了我吧!”忍着恶心说完这句话,月盈快步跑出房门。
第17章 生死不知
夜色浓重,万籁俱寂。
一道漆黑身影跃过墙头,稳稳落在这座二进宅院内,没有发出一丝杂音。
来人步伐轻盈,快速向正房跑去,到了房门口,抽出腰间匕首一撬,房门徐徐打开。
轻手轻脚走进房内,行至榻边,双手并用,将沾了迷药的巾帕,捂在了赵明夫妇二人的口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