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19)
之后出了正房门,进到东厢房一侧的耳房内,如法炮制,迷晕了丫鬟月盈。
一切办妥,黑衣人打开宅院后门,十几个同样身着黑衣的人进了院子。
众人分散开四处搜查,其中一人则推门走进东厢房。
赵远舟被伤痛折磨着,本就难以入睡,好不容易闭上眼浅眠,却让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瞬间惊醒。
他睁开迷蒙双眼,正欲抱怨,忽见一人身着夜行衣,眸光冰冷的向他靠近。
惊叫声刚要出口,黑衣人已行至近前,手拿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
紧随而至的是阴沉的四个字:“不许出声!”
赵远舟心怦怦跳着,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不小心蹭到冰冷刀刃,脖领间霎时起了一层细密疙瘩。
“壮士……不……不要杀我。”声音发颤的挤出一句求饶话,赵远舟斜着眼珠,去瞧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从胸前摸出一个布包,放在榻边,手指挑开后,五块挤压得有些变形的糕点,出现在眼前。
黑衣人拿起一块,送到赵远舟唇边,语气不善的命令道:“把糕点吃下去!”
赵远舟抿紧嘴唇,肉眼可见的向后躲了躲。
“这……这该不会有毒吧……”
话音方落,黑衣人忽然捏紧他的下巴,把整个糕点全部塞进他嘴里,不给他一丝反应的机会。
赵远舟挣扎着,想要吐出糕点,黑衣人死死捂住他的嘴,森冷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把这糕点吃下去!”
眼看挣扎不过,赵远舟只能认命咽下糕点。
已经有些发硬的糕点,噎得他差点喘不过气,眼眶都憋出了泪。
在吃到第三个的时候,他咳嗽着,捶打胸口,艰难说道:“水……水……”
不料黑衣人眉头一皱,扬起手掌在他背后使劲一拍,卡在喉咙里的糕点,瞬间吞下了肚。
经此一番后,他不敢再去向黑衣人要水喝,只能尽量小口吃,把剩下的两块糕点,全部吃了个干净。
见他吃干净,黑衣人便不再理会他,收起匕首,起身出了房门。
院内,搜出的数十个箱子摆成两排,黑衣人走上前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挥手示意手下抬出去。
一行人抬着箱子从后门离开。
宅院后面的小巷中,停着辆宽大马车,抬出来的箱子,全都安放进了马车内。
“你们先走,我来赶车。”为首的黑衣人一发话,其他人迅速散开,隐匿在黑暗中,失去踪影。
黑衣人目光警惕的四下望了望,见无人发现,立刻挥动缰绳,赶走了马车。
东厢房内,赵远舟扯着干哑的嗓子,呼唤月盈。
唤了好久都不见有人进来,嗓子反而更干哑了。
口干舌燥的感觉,异常难受,他气急败坏的捶了下床沿,拖着满身伤痛,爬下了床。
爬到桌边后,手扒着桌子站起了身,臀部传来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口中不停地吸着凉气。
颤着手倒了杯水,迫不及待地灌进了喉咙,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
一口气连饮三杯,身上的燥热感竟然更重了。
赵远舟支撑不住身子,膝盖一软,趴在了地上。冰凉的青石地面,让他身子好受了许多。
他将脸贴在地面上,不停喘着粗气。手扯着寝衣,袒露出胸膛。
那股莫名的燥热,直向他下腹冲,已经历过人事的赵远舟,逐渐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黑衣人给他吃的糕点有问题,里面可能放了催情药物。
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对自己?让自己吃下带着催情药的糕点,对他有什么好处?
“糕点……”赵远舟喃喃一声后,双目忽然睁大。
他明白了,那个黑衣人给他吃的,是他送给林知微的那盒雪片糕!
是林知微得知了此事,派人来报复他的吗?
还未等他彻底想清楚,欲望的浪潮,就一浪又一浪的冲击着全身。
他双目赤红,向着门外爬去。
月盈就在隔壁,将她唤醒,就能解了这药性。
可当他千辛万苦的爬到月盈房门口,手都快拍烂了,都没人来给他开门,整个院内,都没有任何人出来查看。
爹娘去哪儿了?
赵远舟朝正房看去,里面也是漆黑一片。
他绝望的蜷缩在地,臀部伤口彻底裂开,渗出的鲜红血水,浸染了一大片地面。
但此时他已感觉不到痛了,疯狂的欲望压制住了伤痛,让他一心只想得到疏解,其他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如今旁人依靠不住,便只有靠自己了。直到精疲力竭,手臂彻底抬不起来才停下。
整个人翻着白眼,瘫倒在一片血迹和污秽中,生死不知。
清晨,最先醒来的赵明,刚踏出房门,就被躺倒在耳房门口的儿子,吓了个激灵。
跑上前一看,儿子竟赤身裸体,周遭一片血迹污浊,都不知是死是活了。
赵明哀嚎一声,急忙去叹鼻息,还好,有热乎气!
门外的嘈杂,惊醒了月盈,她猛地睁开眼睛,四下望了望,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哪儿。
听到门外传来的嚎叫声,像是赵明。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本着看热闹的心态,月盈迅速起身穿戴好,跑过去拉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场景,吓得她立即后退一步,惊叫出声。
接着一阵恶心之感涌上心头,令她止不住连连干呕。
“还不快去请大夫!”赵明没好气的吼道。
月盈嘴上应着,快步从后门跑了出去,走出门后便缓下脚步,手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